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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燁老板有點朝下倒的跡象,趕忙撐起他,他后背的鬼嬰更加瘋狂了,我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血腥味,看樣子它們在扒著燁老板的肉,不行,不能在這樣了。
我扶住燁老板,燁老板此時眼睛已經微微閉上,我憤怒到了極點,一手拿著刀一手扶住燁老板,用刀猛地砍向后面的鬼嬰,然后就是一陣亂舞,越來越多的鬼嬰飛了出去,我用刀在左邊開了一條路,背著燁老板就準備開跑。
結果剛一抬腳,就感覺腳踝被什么東西抓住了,我以為是鬼嬰,正想拉扯開,結果這個東西紋絲不動,我低頭一看,不由得又怒起來了,這嚇傻的陳剛竟然死死抓著我的腳,我踹了他幾腳,他松開了手,但也站了起來,我以為他要干嘛,立馬橫刀在前,但他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站著,一旁的鬼嬰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呆滯的看著陳剛。
此時的陳剛面無表情,就這么傻站在那,突然,他嘴巴一張,一團黑影硬生生從里面擠了出來,陳剛轟然倒地,那團黑影漂浮在半空,開始動了起來。我看見那團黑影在不斷的變化,最后竟變成了一個鬼嬰!
是那天我遇到的,小媛棺材里的鬼嬰!待到他成型之后,朝著四周吼叫了一聲,其他的鬼嬰都被嚇到了,紛紛四散開來,我看見霧氣也開始變淡,怎么回事?我心想,這鬼嬰莫非是領頭?它想要干什么?
我看著這個鬼嬰,它張了張嘴,不知道在干嘛,然后就朝著一個方向飄去,又回過頭來看著我。我知道了,它是在帶路!我背著燁老板,看了看倒地的陳剛,想了想還是拿起綁住他的繩子,帶著他一起走。
燁老板這么大一號人,背在我身上確實很重,但我一刻也不敢把他放下來,他剛剛可是用自己的身軀在救我,說什么我也不能放他下來。
鬼嬰帶著我們走到一個墻壁前,敲了敲墻壁,墻壁上就出現了一個門,門里面黑乎乎的充滿著霧氣,鬼嬰沖里面比劃了一下,我便大膽的走了進去。里面很黑,而且特別冷,我只好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面走著。
好在,不遠處就出現了光,我咬牙走了過去,那是出口!我背著燁老板拖著陳剛走了出去,竟發現我們來到了一個樹林里。
我回頭一看,出口已經不見了,我不知道此處在哪,只好四處打量著,這地方挺熟悉的,但就是記不清了。我又朝下面走了走,驚喜的看見我和燁老板開的桑塔納赫然停在下面!原來這里是那個村鎮啊!
我背著燁老板,拖著陳剛就朝坡下走去,從燁老板口袋里摸出車鑰匙,打開了車門,將燁老板翻過來,讓他趴在后座上,打開車燈我才發現,燁老板的后背早已被鬼嬰撕裂了無數道口子,傷口正翻著一絲絲黑氣!
好在的是因為天冷,血已經止住了,我從后備箱里取出繃帶和消炎水簡單處理了一下燁老板的傷口,將其固定在后座,又將陳剛塞進副駕,陳剛仍然是昏迷狀態,我思考了一下還是把他綁了起來,然后坐到駕駛座上,火速的將車開向縣里……
第二十四章 判官現身(求月票推薦)
我開著桑塔納馳騁在道路上,中間有幾次燁老板在后座醒了過來,呻吟了幾下又昏了過去。
我急得直冒汗,將車開的飛快,有些小紅燈想也沒想就直接闖了去,人命關天,我也不在乎這些了。
終于我在兩小時后開到了縣醫院的急診部大樓前,此時已近五點,我急忙背著燁老板沖進大樓里,瘋狂的叫著醫生。
五點的醫院,沒有一個人,值班護士與門衛估計都在打著瞌睡,我叫喊了幾次也沒人理我。我拼命敲著急診掛號的玻璃門,才有一個護士睡眼惺忪的出來,看到我怒目圓睜的樣子,嚇壞了,愣在那半天不動……
“快救救我朋友,救救他啊。”我作可憐狀,半晌,護士才反應過來我背著一個人,立馬叫來了幾個值班的醫生,把燁老板抬上擔架車,送進了手術室里。
手術室的紅燈亮了,我站在手術室外,來回踱步,心緒難以平穩。過了一會,有個醫生走了出來,示意我跟著他。我跟隨他進到了醫生辦公室。
那個醫生對我說:“你和你朋友去了哪里,你身上怎么也有傷,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吧,你說說你們遇到了什么?”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是血淋淋的,讓醫生清創之后,我坐在椅子上,問醫生:“能抽根煙嗎?”
醫生皺了個眉對我說:“按理是不行,但現在是晚上,沒事,你抽吧。”說罷,拿出了個煙灰缸。
我悠悠的點上了一根,問他:“醫生,我朋友怎么樣了?”
醫生搖搖頭:“暫時不清楚,但所有傷口已經縫合了,最大一處的都能看見骨頭了,你們到底遇到了什么?”
我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我們遇到了幾只狼,它們瘋狂的攻擊我們,我朋友為了救我,才受了這么大的傷。”
那個醫生瞇起了眼睛:“真的嗎?哪來的狼?”
“附近山里面的,我們在那過路,遇到了狼。”說完我自己都差點笑了,大冬天的還是皖南,哪來的狼。
“你確定是狼不是狗?”醫生繼續問我,“說清楚點,我們要給他注射疫苗。”
我點了點頭:“好像是狗,一大群狗,狼狗。”
結結巴巴的說完,見醫生沒再懷疑我,我暗自松了口氣。醫生叫了一名護士來給我注射了個狂犬病疫苗,進到了燁老板的手術室里。
半小時后,手術室的燈變綠了,我長吁了口氣,那個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對我說:“你朋友暫時脫離危險了,但仍然昏迷著,你先去把費用繳了,我給他送進病房里。”
“謝謝醫生,就送去單人病房吧。”我輕輕說道,“他需要靜養。”
醫生看了看我,隨后才緩緩點頭:“好的。”
說完又給我寫了幾個單子,讓我拿去繳費。待我交完費用之后,已經七點多了,我去單人病房看了看燁老板后,就開車出了醫院。此時陳剛仍在昏迷中,我沒有辦法只好開向大伯的平房去……
大伯的伙計們,有些醒的早的,已經站在了入口處,等待接應生意人或者報告情況。當我開著車進到了入口處,伙計們已經通知內部的大伯了,待我停好車,大伯早已站在大門外等著我了。
他見我一個人扛著陳剛,一臉驚訝,問我:“你朋友燁老板呢?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這個人是誰?”
一旁的伙計將陳剛拉起來,我氣喘吁吁的說:“昨晚我們在三里河村的后山里遇到了鬼嬰亂葬崗,和一群鬼嬰戰斗了一番,燁老板重傷,我也受了點傷,而這個家伙就是突然出現在那的,阿成那邊的伙計。”
說罷,我有點支撐不住,一下子倒向地上。大伯立刻拉住我,把我扶了進去……
“只是暫時性昏迷,勞累過度罷了,好好休息就行。”我緩緩睜開了眼睛,模糊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大伯這是……”我捂著腦袋掙扎著站了起來。一個伙計連忙扶起我,大伯圍了上來:“大侄子,沒事吧?這是附近來的醫生,我請他上門看看你。”
我看著這個醫生,總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但我也沒在意。
“我感覺還好,對了我昏迷了多久,陳剛怎樣了?”我連忙問到。
“放心放心,你才暈過去一上午,那陳剛醒了,就在那側房被捆住了,但他現在一言不發,目光呆滯感覺像傻了一樣。
“你們到底發生了啥?”大伯關切的問我。
“現在一時說不清,那陳剛有問題,我要去看看他。”我不顧一切的走了出去,大伯見狀也知道攔不住我,帶著伙計跟我一起走了出去……
我回了下頭,那醫生還沒走,也跟在我們后面。我起疑,停下腳步問他:“醫生,有什么事嗎?”
“沒沒,聽你們說還有個病人,我想去看看他……”醫生親切的對我說,“我是個醫生,這是我的職責。”
“好吧。對不起,我冒犯了。”說完,我繼續朝著側房走去,但我還是留了個心眼,沖大伯示意了一下,大伯點了點頭,我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走向側房,側房前站著兩個伙計看門,大伯向伙計示意了一下,兩位伙計便開了門,我看著里面,只見陳剛被綁在正中間的凳子上,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