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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伙計嚇得直哆嗦,有個勉強能說出話的伙計,支支吾吾了半天:“剛剛……老大帶我們來這看壁畫,他伸了伸手觸碰了一下那棵槐樹……結果……里面突然伸出……一雙手……把他拉了進去……連同想就他的其他人……”
聽完伙計的敘述,我想到了剛剛阿成把手伸進去的地方。
“把你背上的刀拿來我用用!”站在我前面的阿成突然開口。我“嗯”了一聲,迅速將刀拔了出來,丟給了阿成。阿成接過來直接就向那棵槐樹刺去。
“刺不進去?又恢復成壁畫了?你問問燁老板那把槍去哪了,我用用。”阿成自顧的說著,又刺了幾下。
我聞言,趕忙喊著: “燁老板,借你的槍使使!”過了一會,都沒有燁老板的回應。
奇怪……我又大喊了幾聲,燁老板仍然沒有回應,但我記得他就在裂縫那啊。一股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我一把搶過旁邊伙計手里的強光手電,打開,照了過去。
結果,裂縫那空無一人,哪里還有燁老板的影子?
“阿成,不好了,燁老板不見了。”我拍了拍阿成,阿成將刀遞回給我:“怎么可能?他不一直在那邊嘛。”說完,他看向裂縫那,愣住了。
“我去,什么時候不見了?是不是出去了?”說罷,他狂奔過去,我也跟在后面。到了裂縫那,我看了看外面,沒有燁老板的影子。
“噼啪~”我腳好像提到了什么,低頭一看,竟然是燁老板的盒子炮。我撿起來遞給阿成,阿成看了看槍,又看了看壁畫,那里也有一棵槐樹……
“看來,燁老板也被綁進去了……”阿成說著,手一抬,就是兩槍射向那棵壁畫。奇怪的是,我們竟然沒有聽到子彈擊中的聲音……
我們走過去,同時伸手摸了摸,發現竟然可以伸進去……
第十四章 槐安國
“進去不?”我把手拿出來,看向阿成,“這里有個入口。”
阿成再次摸了摸那棵槐樹壁畫,嘖嘖稱奇:“這槐安國的入口竟然是墻壁,我們進去吧。”說完,他直接就走上去,消失在了壁畫中。
我也準備緊隨其后,但想到那邊還有梁胖子的手下們,也把他們叫過來一起進去吧。于是,我轉過頭看向另一邊,但那邊竟然空無一人?
我大叫了幾聲,但沒有人回應我。靠,怎么天天突然不見人的。算了算了,我還是進去再說吧。
想也沒想的,我就走了上去,結果,一下子撞到了壁畫上。
“什么?”我大叫一聲,“怎么進不去了?”我迅速在墻上扒了扒。但這壁畫竟然變成了普通的墻壁,嚴嚴實實的。
我狠命的捶打著墻壁:“阿成?阿成?”終是無濟于事,“怎么會這樣?”我又換了幾個地方摸著,依舊是普通的壁畫,沒有可以伸手進去的地方。
最終,我放棄了。開始思考著這個不可思議的壁畫。突然間想起剛剛那些伙計們消失前最后待的地方,不知道那里有沒有入口
于是,我憑著記憶走了過去,在大概的位置附近搜索了起來,然而伙計們并沒有留下什么。要不是地上還有一些伙計留下的腳印,我真懷疑他們是不是存在過……
現在的問題在于進去的入口開在哪,還有這些伙計們為什么會消失。
我想起了梁胖子是被拉扯進去的,但他被拉扯前是有聲音的,而這些伙計是無聲的消失的,會不會是……
我看向了面前的壁畫,那里也有一棵槐樹。我走上去,摸了摸,還有些潮濕感。
“靠。”我一拍腦袋,這里剛剛開過一個門,我竟然沒直接過來。問題又來了,這壁畫是隨機出現門還是存在一些規律的?
我竭力的思考著,附近的一個壁畫出現了一條類似樹枝的東西。我還沒反應過來,樹枝就纏住了我的腰,把我向壁畫扯去。
我一看,大喜。遂停止了掙扎,任由樹枝把我帶進了壁畫……
終于進來了,我望著周圍真實存在的槐樹還有泥土地,一時忘記了身上還纏著樹枝。
我用力扯了扯,發現樹枝竟然扯不掉。而且似乎纏繞的更多了。我心一驚,正想喊叫,又被樹枝帶走了。最后樹枝帶我來到了一個木屋里,就松開了纏繞。
我動了動身子,又摸向了背后的刀,才想起來,剛剛阿成進去前又借走了。沒辦法,我只好小心的推開了木門。誰料里面竟然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都到外面了,進來吧。”
我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木門隨即在我身后又關上了,屋子內霎時又昏暗了一點。我瞇縫著眼,仔細打量起屋子里的情況。
在我面前不遠處,一個椅子上,坐著一個人,全身包裹的嚴實,只有眼睛露在外面,放射出犀利的光線。
我給自己壯了壯膽子,走上前去: “你是誰?請我來干嘛?”
那人冷哼一聲:“架子不小啊,進我槐安國領域,還這么不知天高地厚。”
我哈哈一笑:“什么槐安國,我在做夢嗎?是不是你要封我一個南柯太守?”說完,我仔細想看清對方的反應。
對方似乎也不生氣,只是輕笑一聲:“到底來路不小,這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槐南子,也是木癸,你應該見過我。”
一聽對方說自己是木癸,我就想到了李晶,頓時就怒了:“是那個老頭子是不是,對了,快說,你把李晶還有我那些朋友都拉去哪里了?放了他們!”
槐南子不緊不慢的說:“年輕人稍安勿躁,要不要來聽個故事?”
我裝作沒興趣:“什么故事?有什么好聽的?你這破地方我沒興趣聽什么故事。”
“哈哈哈。”槐南子笑著拍了兩下手,屋內的燈竟然開了,我和他面前竟然多了一個木桌,上面還有一盞茶,正散發著幽香。
“坐吧。”他繼續說到,我才發現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木椅子。當我坐上后,他竟然也移步到了桌子前。
這時,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他竟只是個四十來歲的人,一點不是那種老者形象。只是看久了,給我感覺和某人有些相似。
他倒了一杯茶,往我面前一放:“我這槐安國特產的槐花茶,不知道中原之友家的娃娃有沒有興趣喝一壺?”
我眉頭一皺,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見他自顧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為了保持顏面,我還是喝了下去。
茶不燙不冷,溫度剛剛好,一口下去,一縷槐花的幽香回蕩在嘴里。“好茶,挺好的。”我贊嘆到。
那槐南子嘿嘿一笑:“是吧,要不要來聽聽槐安國的歷史?”
我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我知道這是列子建的,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