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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額頭冒出了冷汗:“幫助幫助,幫助行吧?!?
八姐哈哈一笑:“這就對了嘛,來,在一邊等著,看我弄?!?
我看見八姐從口袋里掏出了一些東西,開始在我剛剛說的位置上依次放下了一些。
“這些是干什么啊?長得都一樣,為什么要分八門?”我不解的問到。
“這些嘛,是金槐的精髓,看著一樣,實際不一樣,而且也要分八門?!卑私銖脑缒贸隽艘粋€金色的葉片,“這才是需要插在地上的,來幫忙吧,這剩下的依次是死門,驚門,別弄錯了。”
我接過來,默默走到旁邊。看八姐在一邊忙活著,我心想:現在不跑,更待何時!于是,我趕緊像壁畫墻跑去,正當我沖上去后,才發現墻壁又一次進不去了!
我捂著頭,大罵了一句:“該死的墻!”
后面的八姐走了上來:“早知道你會跑,在上面我就把這邊的墻封住了?,F在,我不需要你了,你先走一步吧?!?
八姐冷笑著走了上來,甩棍早已變成了刀,“受死吧!”她大叫著。
而我早已做好準備,就等她刀來之時。我摸向了口袋里剛剛阿成遞給我的東西,那是一把伸縮刀……
第十七章 槐王之魂(大結局下)
“受死吧!”八姐奸笑著撲了過來,我看準時機,側身躲避的同時將兜里的伸縮刀取了出來,刺向了八姐。
八姐沒料到我會這么做,但此時也遲了,只能任憑我的伸縮刀刺上了她的手臂。她吃痛,手上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我收回了刀,轉而卡著她的脖子:“說,這個墻壁怎么打開?!卑私愠聊徽Z,只是緊緊捂住自己受傷的手。
我將刀又伸長了一點,惡狠狠的說道:“快說,墻壁怎么打——”話音未落,我竟然被攔腰舉起。原來,那金槐不知道什么時候伸出了一枝樹枝,逼近了我,而我全然未察覺到!
樹枝迅速收緊,我手里的伸縮刀也掉在了地上。八姐一言不發的撿起了刀,慢慢地走了過來。那樹枝也將我放下了點,我能明顯的看到八姐臉部扭曲著,眼里閃耀著怒火。
“你太善良了,你斗不過我的!”說罷,她刺了過來。我拼命的扭動著雙腿,攻擊著八姐。八姐有傷在前,被我卡住了受傷的手,一時痛的彎下腰。
但她的刀也刺中了我的腿。我尖叫一聲,雙腿緊緊卡住她受傷的胳膊。但她也在我的腿上不斷的刺著。
“來啊,互相傷害??!”我哈哈一笑,雙腿一用力,將她受傷的手一扭,八姐痛叫一聲。那樹枝竟帶著我遠離了八姐,同時也使我放開了她。
“小崽子,挺有毅力的?!卑私闩ち伺じ觳?,“你就在那流血而死吧?!边@時,我才發現,我被刺的那條腿已經沒了知覺。
“現在,我要去完成最后的事情了?!卑私阃现粭l胳膊,走回到了八卦陣中,重新插上那些金葉……
待她全部弄好后,她站在金槐前,“咕咚”一聲跪了下去。而我,也感覺眼皮變得特別的沉重,幸好,我沒告訴她真正的方位,我笑了一下,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反應!”這是我聽到的八姐最后的一句話……
之后,我是在市醫院的病床上醒來的,身上插了許多的管子。周圍站著阿成和燁老板,還有李晶。那阿成和燁老板是一臉的焦慮,而李晶眼睛微微有些泛紅……
我勉強的笑了笑:“怎么了?槐安國的事解決了?這么哭喪著眼睛干嘛?”
李晶一把撲過來,哭著說:“對不起,連累你了。這是我們家的家事,把你們帶進來了。”
我輕輕一笑:“有什么大不了的,對了,那八姐咋樣了?真正的槐南子找到沒?槐安國封印了嗎?”
我看李晶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好用眼神詢問著阿成。阿成推了推燁老板,燁老板一愣:“啊,哦,什么?八姐已經死了啊,你說的是李安吧,他被帶回來了,而槐南子壓根就沒有這個人。還有就是你腿……”
燁老板還沒說完,就被阿成掐了一下。我疑惑的看了看我的腿,挺好的啊,就是,怎么還沒有知覺?
“我腿咋了?我不會殘疾吧?”我推了推趴在被子上哭的李晶,“嘿嘿嘿,腿殘了要你負責啊?!?
李晶一聽,停止了哭泣,看向了我:“傻子,你腿沒事!”說完竟然抱住了我。
“哎,你別,你之前還和阿成抱在一起,現在這樣……不好吧。”我急忙推開她,誰料,李晶竟然眼一瞪,走了……
我愣了一下,“哎”了一聲:“這個晶姐……真有意思?!?
“哦,對了,你怎么在棺材里醒來的?”燁老板突然問我,“當時我們找了你好久,后來是阿成在棺材里找到你的,你怎么跑棺材里去的?”
我一臉疑惑的看向阿成:“棺材?我怎么不記得我在棺材里?”
阿成也是一頭霧水:“你是在一顆槐樹上的棺材里啊,怎么回事?”
“那槐樹是金色的嗎?是在一座壁畫墻里的槐樹?”
阿成搖了搖頭:“是壁畫墻里的,但怎么會是金色的?你是不是在做夢?”
“那黑熊,不對,八姐帶我去的?!蔽壹泵φf到,“到底發生了什么?”
燁老板走上來摸著我的頭:“怎么回事?是不是腦子摔哪里了?八姐已經死了好久了。那黑熊說你本來跟在后面,然后就不見了,他找了你一會,就回來叫我們了,我們在一個棺材里發現你的……”
我指著腿咆哮: “那怎么解釋我這腿上的傷?”
燁老板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向阿成。而阿成則把臉避到一邊去了。
“怎么都不說話,兩位?”我催促到,“說啊,怎么回事?”
“得得得,我說!”最后阿成還是開了口,“我把你背下樹的時候,不小心把你摔下去了,你腿就這樣了。”
聽到阿成這樣說,我真是一臉的懵逼。這特么在開什么國際玩笑?
阿成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你太重了,我沒注意?!?
我擺擺手:“沒事,那后來怎么樣了?那口棺材你發現了什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