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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今日的轉(zhuǎn)身
墻后邊有人?我心里嘀咕了一聲,又將燁老板喊了過來。隨后才和燁老板一起走回到了墻壁前。
墻壁仍在發(fā)出“咚咚”聲,不過力道比之前大了好幾倍,像是有什么人為了逃出去而在后面拼命砸墻一樣。
見狀,燁老板嘗試喊了一聲:“我說兄弟,別砸了,我們都聽到了!這墻砸不壞的,你還是省些力氣吧!”就在燁老板說完后,砸墻聲明顯的停頓了一下,而后又響了起來。只是不同于之前的雜亂無章,這次的砸墻聲頗有節(jié)奏和規(guī)律。
我和燁老板同時遲疑了一下,然后互相問起了對方:“你懂摩斯密碼么?”
說完我就笑了,只怪我之前對這方面不感興趣,所以即使學(xué)校有開設(shè)關(guān)于這方面的課,我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現(xiàn)在好了,惡果就這樣出現(xiàn)了。
燁老板在說完后,倒也笑了,只不過他是苦笑的那種笑,言下之意估計是他也沒有好好學(xué)習(xí)這方面的知識,現(xiàn)在也是束手無策。
好在我腦袋靈活,立即貼著墻面,喊道:“兄弟誒,你有啥問題你就口述了,我們聽得到,別敲了,我們聽不懂。”我一連喊了好幾遍,墻后的人終于是停止了錘墻。
但在這之后,墻后面都是沉默的狀態(tài)。我并沒有聽到說話聲或者其他什么聲音。于是,我猜測起來:“不會是這兄弟一直在喊話,我們聽不到吧?但這不可能,我的話他既然能聽到,沒有理由他的話我聽不到啊?”
“額……阿昊,那個,我回憶了一下,剛剛后面這兄弟的錘墻節(jié)奏。”燁老板突然拍了拍我,“我覺得咱還是離這面墻遠(yuǎn)一點(diǎn)比較好。后面這位兄弟敲得是三長三短兩長——”
燁老板的話還沒說完,我的身后突然響起一聲“轟隆”巨響。燁老板抬頭看了看,二話不說拉著我往后退去。但背后響起的如野獸般的吼聲,還是讓我后背一陣發(fā)涼。這聲音似曾相識,而且極具識別度。我立馬想到了是什么東西——白毛粽子。
不用說,剛剛的巨響便是那白毛粽子撞倒墻壁發(fā)出的聲音。但奇怪的是,為何這白毛粽子沖出來嘶吼了一聲便沒了聲音?好奇心驅(qū)使下,我扭過了頭。但背后哪還有什么白毛粽子的影子。
“燁老板,燁老板。”我將正在往角落跑的燁老板給拉停了,同時告訴他,“后面已經(jīng)沒有白毛粽子了。”
燁老板聞聲,轉(zhuǎn)過了頭,望了望后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奇怪,剛剛我還看見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
我搖了搖頭,索性帶著燁老板走回到了碎墻邊。
我跨過一地的碎石,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破洞邊,和燁老板一起朝墻后探了探頭。一番掃視后,眼尖的我看見了墻后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上正躺著一個人。
“那是誰?”我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地面。
“好像是……咦奇怪,看著挺眼熟的。”燁老板嘟囔起來,突然驚叫了一聲,“我靠,那不是陳耀文?”
陳耀文?我一驚,瞪大了眼睛,將那個躺在地上的人的特征與印象中陳耀文的特征做了個對比,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出入還是挺大的。
“真是他么,怎么感覺那么不像的?”我呢喃著,還是將信將疑的和燁老板一起走了過去。合力將那人翻了個面后,我又是一驚,眼前這人已經(jīng)面目全非,臉上血肉模糊的,脖子上一條觸目驚心的疤痕貫穿到胸口處,左邊肩膀上的衣服也被血給浸染了,并且破爛不堪,看不清楚到底是衣服還是被撕裂的皮膚。
“真是他,雖然變成這個樣子了,但我不會認(rèn)錯的。”燁老板還是堅(jiān)持著此人是陳耀文。
我拿捏不準(zhǔn),加之人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索性也不去深究了,就當(dāng)他真是陳耀文了吧。而后我追問了一句:“還有沒有機(jī)會把人救回來。”
燁老板盯著此人看了許久,又是伸手碰了碰,又是聽了聽心跳,終是搖了搖頭:“可能沒辦法了,他這個脖子上的傷口,不是被刀切的,就是被什么劃破的,還有這臉上……帶回去怕也是救不回來了。就把他放在這里吧?”
聞言,我只好輕輕的把陳耀文放回在了地上,又給他擺了個較為“舒服”的姿勢。隨后,我看見其脖子后冒出來了幾根白毛,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拽了一下。熟料,下一秒,陳耀文竟原地直直地坐了起來。
這一出把我和燁老板嚇了一跳!
我們迅速往后退了幾步,但見陳耀文并沒有下一步動作后,我們又重新圍了上去。
“這是詐尸了么?”我輕輕碰了碰他,可陳耀文并沒有任何動靜。而一邊的燁老板突然伸手去猛拍了一下陳耀文的肚子。隨后,陳耀文的肚子里竟然發(fā)出了“咕咕”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他身體里一樣。
眼尖的我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樣——陳耀文的喉嚨在一瞬間鼓了起來,又癟了回去。
我將這個異樣告訴了燁老板,燁老板沉吟了片刻,伸手捏住了陳耀文的兩頰,一個用力,陳耀文的嘴巴打了開,一枚東西從里面掉了出來。
我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那東西,發(fā)現(xiàn)是一枚珠子。我擦了擦柱子上的液體,仔細(xì)打量起來,發(fā)現(xiàn)這珠子通體發(fā)紅,看不清里面,而其表面刻著一些我看不懂的符號。
“這是什么?”我將那柱子遞給了燁老板。
燁老板接過后,上下看了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從沒見過,你要感興趣,就收著吧。等回校了我找人幫你看看。”燁老板說罷,又將柱子遞了回來。我只好接過,放進(jìn)了我背包的夾層里。
奇怪的是,自這枚珠子從陳耀文身體里出來后,陳耀文像是完成了什么夙愿一樣,又直挺挺的倒下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陳耀文,想起另一手還捏著從他脖子后面扯下來的幾根白毛。遂攤開了手,湊到嘴邊,將白毛給吹飛到了半空中。說到底,要不是他尸變變成了白毛僵,撞破了那堵墻,我們估計現(xiàn)在還被困在懸崖邊……
“我手機(jī)電量快不夠了,得趕緊找到出去的路了,你也不想在黑暗里摸著走吧?”燁老板推了推我。我順勢的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jī),百分之二十的電,估計也撐不到多久了。
索性,我和燁老板背好背包,匆匆離開了此地……
五分鐘后,我們終于是找到了一條傾斜向上的通道。艱難的爬上去后,我們終于是回到了地面。然而洞口周圍的帳篷卻讓我驚訝了一下。敢情我們這是去到了那些施工隊(duì)的施工現(xiàn)場?
果不其然,我這邊剛把燁老板拉上來,不遠(yuǎn)處便有一道沉悶的聲音吼了起來:“誰在那里?要干嘛?”隨即一束手電筒光線打了過來。
我們趕緊低頭躲過哦,再匍匐爬向一座帳篷后面。而剛剛那一聲吼,已經(jīng)讓這個驚醒了整個營地。我們剛匍匐到帳篷后面,整個營地的帳篷便亮了起來。隨后不斷地有人從帳篷里走出來,向著我們爬出來的洞口圍去。
“土老三,你吼啥呢?是不怕下面村子里有人發(fā)現(xiàn)吧?”
“剛剛老子聽到這有聲音!我尋思是不是你們誰私自下去咯。”
“放屁!誰敢私自下去,不怕我們把他宰了丟里面?我看八成是你土老三存心的!”
……
那一窩人瞬間炸開了鍋。我和燁老板躲在帳篷后面,愣是不敢動一下。
幸好,這山里的氣溫幫了我們一把。很快就有人被山風(fēng)吹的一陣發(fā)抖,直嚷嚷的要回去睡覺。這一出搞得原本還在爭吵的人意識到了睡覺才是大事,紛紛回到了各自的帳篷里,整座營地再度恢復(fù)了平靜。
我和燁老板這時才從躲藏的帳篷后站了起來,借助營地僅有的光線,我找到了一條出去的路……
踏上下山的大路后,我和燁老板都松了一口氣。互相撐扶著回到了村子里,回到了陰陽客棧。
客棧老板沒在,但姜小姐卻像是知道我們要回來一樣,早早的做好了食物,坐在主屋內(nèi)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