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不是被胡人鐵騎踐踏的中原,雖然各方面都比中原發展得落后,但日后總有機會崛起。
而若要崛起,就得從土地和民心上下功夫,做大做強。
見她面色歡喜,馬春著實好奇不已,問道:“小娘子何故這般歡喜?”
陳皎咧嘴一笑,“許久沒出府透透氣了,高興。”
馬春嚴肅道:“外頭的世道可亂得很,小娘子還敢出府,實在勇氣可嘉。”
陳皎:“無妨,有徐都尉護送,他們功夫了得,可以護我們。”
說罷提起當初在陶家村看到胡人屠村被他們斬殺的情形,聽得馬春一驚一乍。
馬春健談,性情也活潑,很是佩服陳皎的本事。
二人一路閑談,不知不覺到了正午。
春日正是農忙的時節,沿途有農戶耙田,時不時傳來水牛的哞哞聲。
周邊山花爛漫,清風和暖,蜜蜂嗡嗡忙碌個不停。
馬車顛簸,人們中途停下歇腳吃干糧。
陳皎坐到樹蔭下,看不遠處有一位老兒和夫妻耙田,便去問了問。
馬春取來冪籬給她遮陽。
陳皎提起裙擺,朝三人走去。
徐昭特別警惕,給胡宴使眼色,他立馬跟上。
耙田的三人見他們過來,也很好奇,時不時瞄他們。
陳皎主動打招呼,問道:“這位老丈,我且問一問,如今沿途村里可還有時疫?”
老兒見她衣著考究,身邊的隨從氣度不凡,猜測應是出自貴族或富商。
“不知小娘子是要去往何處?”
老兒說話的口音是正兒八經的北方人。
馬春用官話回答道:“我們是商戶,要去往魏縣探親。”
老兒“哦”了一聲,說道:“年前時疫死了不少人,其他地方我不知道,目前我們村已經消停了。”
陳皎問道:“死的人多嗎?”
老兒點頭,“多,一家子全喪命的有好幾戶,就拿我們村來說,老的弱的去了大半。”
陳皎就時疫,和當地的治安情形與他們嘮了陣兒。
因著是在州牧府邊上的鄉縣,大體上還是不錯的。
從樊陽去往魏縣只需四日路程便可到達,陳皎并不急于趕路,沿途會詢問商旅或當地百姓周邊情況。
此次時疫死了不少人,一些人煙稀少的村莊幸免于難,人口多的則死了近半數。
大部分是年老者或稚子。
一路過去還算太平。
誰料進入魏縣地界,他們遭到了山匪打劫。
那幫山匪是個眼瞎的,徐昭都已經把陳家旗插到馬車上告知行人,他們是官家勿惹。
結果還是干了一場。
當時馬春尿急尋地方小解,陳皎陪她一同前往。
女郎家不比男人,自要體面隱蔽些。
胡宴嫌棄地站得老遠,他體型壯碩,好似一頭棕熊雙手抱胸,一臉不耐。
陳皎道:“莫要偷看!”
胡宴翻了個白眼兒,別過臉去。
誰料不遠處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嘶鳴聲。
一眾身強力壯的山匪從林中沖殺而來,把徐昭等人打得措手不及。
混亂來得太突然,驚得馬春提起褲子就開跑。
那幫人目標明確,是為掠奪陳皎而來,馬兒橫沖直撞,朝二人砍殺而去。
徐昭等人倉促應戰。
馬春被突如其來的砍殺嚇傻了,像無頭蒼蠅亂竄。
胡宴壞脾氣暴喝,陳皎連忙拖著她躲藏到附近的亂石堆里尋求庇護。
山匪個個彪悍強壯,虎背熊腰的,氣勢好不嚇人。
徐昭手持白蠟桿紅纓槍專攻馬腹,手下隨從訓練有素,剛開始亂了陣腳,很快就重組防守。
兩軍交戰,縱使那幫山匪兇狠,也未討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