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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一路都沒發現蹤跡,很明顯他們沒從這條路走,小路千千萬,你知道他要走哪一條。”劉煴一邊速度奇快地夾菜放進嘴里,一邊還不耽誤說話。
馮琰拍了他一下,剛要站起身來,立刻又坐下,劉煴狀似無意地打量了從門口進來的三五個人,一身短打的衫子,看不出身份,邁步十分沉穩,剛進來就已經將客棧里掃了五六遍,劉煴給馮琰夾了一筷子菜,對他使了個眼色。
馮琰抿唇不語,臉上憂思甚重,出了客棧,馮琰道:“一路走來,這已經不知道多少撥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既然想拔除慕容疍的勢力,走得應該并不快,我們只需跟著這些人,應該就能找到他。”劉煴道,牽起馬往大路上走去。
待那兩人走得足夠遠了,從客棧里走出個灰衣人,旁邊人拱手道:“大人,要不要除掉這兩個人?”
“不急,跟著他們,也許能找到大魚。”那灰衣人栗色的眸子鎖著路上的身影,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太極殿中,仁和帝坐在龍座上維持著一個姿勢已有小半個時辰,他津津有味地將一份奏報看了又看,終于放下,對內監道:“悠兒薄涼,疍兒狠厲,想到要在他們之中挑選儲君,朕常內心戚戚,后背生寒,只怕百年后那老家伙見了朕要將朕罵得狗血淋頭。”
“先帝最疼陛下,怎會舍得,”內監眼皮抬都不抬,躬身道。
仁和帝扯出一絲嘲諷地笑意,“最疼朕嗎?卻到底比不上他最寵的馮貴妃。老頭子走得那么早,還不是為了跟馮貴妃團聚。他也許早已忘了,還有這么個不肖子孫。”
“陛下,先帝因病過世,走時囑托老奴,好生照看陛下,陛下都忘了嗎?”內監將老邁地身軀躬得更低。
仁和帝撇了撇嘴,擺擺手道:“好了好了,朕也只是隨口說說,并沒有責怪你,更沒有責怪先帝的意思,你做什么這般激動,趕緊起來吧,這一把老骨頭了。”
那內監緩緩起身,又道:“陛下起來活動活動吧,坐久了晚上身上疼。”
仁和帝順從地站起身來,彈了彈手邊的奏報,嘀咕道:“朕不偏幫哪一個,端看誰有命回來。”
而在千里之隔的涂洲,王啟身負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白玉扇橫在胸前,阻隔他們去路的是蕭家的死士,為首的正是蕭家這一代的翹楚蕭圣音。
“王啟,你什么時候也做起了別人的走狗,多管閑事了。參禪悟道不好嗎?”蕭圣音聲音如黃鸝鳴叫,脆生生地嗓音為這修羅場平添了一分生動。
王啟淡淡道:“你又為何滿手血腥站在這里,弄荷擺月留戀閨房不好嗎?”
蕭圣音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既諷刺又嘲弄的一笑,掌心氣勁旋起,點點紅梅枝丫上的堆雪感風而墜,在空中被氣流卷起,一時間方寸之間揚起紛紛揚揚地雪花,迷了人眼。
王啟凝望那片紛飛地雪花,對其中隱藏的殺機視而不見,似乎被這美景所惑,一動不動。
蕭圣音眼眸瞬轉,殺機畢現,輕移蓮步,一瞬便近身王啟咫尺,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