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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表里不一</h1>
簡初一走進(jìn)酒吧,瞬間被空調(diào)溫暖的氣流包圍,她放下攏住的雙臂。
酒吧光線有些暗,要不是文小莉那標(biāo)志性的發(fā)型,她還沒辦法一下子找到她。
她似乎在被人搭訕,那人倚著吧臺站著,兩手伏在臺面上,側(cè)臉看著文小莉,文小莉?qū)λf了什么,那人立即朝酒保打了個響指,比了個手勢,很快酒保就端了三杯啤酒到文小莉面前。
蚊子很識相:“先別過去了,剛好能省了酒錢。”
拉著簡初在旁邊找了個位置。
簡初這會兒看清了搭訕人的正臉,吃了一驚,這不是他們班的弘滿么?也是籃球社的,平時和郗佳顥的關(guān)系特別好。
“那人是我們班的。”簡初小聲告訴蚊子。
蚊子呵呵笑了兩聲:“我還以為南中都是那種連酒味都沒聞過的毛孩子呢。”
也不知道文小莉說了什么,弘滿忽然走掉了,她回頭找找,很快看到簡初他們,拿了一杯酒施施然移駕過來,指揮蚊子道:“那邊還有兩杯,給拿過來,都是冤大頭送的。”
蚊子拿酒回來:“你說什么了,人家這么快就放棄了?”
“我說,我正發(fā)愁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呢?是打掉還是給它找個爹?小屁孩子就嚇跑了。”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
簡初哭笑不得:“你干嘛騙他啊?”
“我沒騙他。”
簡初愣了愣:“小莉,你……”
“這也沒什么吧,蚊子你說呢?”
蚊子沒吭聲。
文小莉瞄到簡初包里露出的一截衣角,直接將校服從里面揪出來:“嘖嘖嘖,這制服,看布料就覺得高檔,和來我媽那兒那些有錢客人身上穿得西裝有的一拼,剪裁都是那么講究。”她眼底冒著癡迷的光,“初兒,借我穿一下。”說著,就要把衣服披上身。
蚊子拽住了她,把衣服搶回來,塞回簡初包里:“你別給小初找事了,要是被人知道了她是南中的學(xué)生,給舉報了,領(lǐng)了處分算你的啊?”
文小莉撇嘴哼了聲:“你啊,從來都是向著簡初的,算了算了,我還是給我孩子找爹去吧。”說著就作勢要走。
蚊子站起來拉她,她假裝抗拒,胡亂打鬧推搡間,他們撞上了什么,有人跌倒在了地上。
“艸,沒長眼睛啊?”咒罵聲立刻傳來。
蚊子可不是能忍氣吞聲的主兒,平時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一聽對方爆了粗口,馬上瞪圓了眼。
一把扯住對方脖領(lǐng)子,將人從地上拎起來:“你丫說誰呢?”
“說你呢,傻逼。”
蚊子豎眉舉起了拳頭。
簡初看真起了亂子,連忙起身阻止:“算了蚊子——”這一看,呆在原地,“怎,怎么是你們?”
對面站著的竟然是郗佳顥,還有剛剛的弘滿,而被蚊子抓在手里的則是他們班體委趙梓湳,在班上就坐她后面。
郗佳顥見到簡初遠(yuǎn)沒簡初見到他驚訝。
淡淡打了個招呼,往她在的桌子瞥了眼,那三大杯酒沒逃過他的眼睛。
聯(lián)想到剛剛巷口看到的,弘滿咂咂嘴:“約會啊?”眼光不離簡初身上,“夠辣的!”簡初下意識拉了拉領(lǐng)口,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眼下解決爭端是正事,她抓著蚊子的手:“蚊子,都是我同學(xué),算了吧。”
蚊子一看簡初求情,也不愿給她惹事樹敵,狠狠松了手,趙梓湳立馬軟癱到地上,一看就是喝高了。
簡初忽然覺得有些不正常,文小莉怎么一直都沒吭聲?一般這種時候,先沖出去的都該是文小莉這個中二女青年啊。
她側(cè)頭去看,果然看到文小莉在發(fā)呆,發(fā)覺簡初看她,愣愣地轉(zhuǎn)過頭來,看看簡初,結(jié)巴地指著郗佳顥:“他,他不是那個——”
簡初想到什么,大驚,連忙一步挪到她的邊上。
感覺到胳膊上一陣吃痛,文小莉不解地皺眉向旁邊瞥了一眼,發(fā)覺簡初在給她使眼色,臉上是難得的緊張情緒。
于是咬咬嘴唇,忍著沒再開口,只是一直看著郗佳顥,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認(rèn)錯。
對方正忙著在把已經(jīng)廢掉的趙梓湳從地上弄起來,完全沒注意到她剛剛的舉動和沖口而出的話。
郗佳顥和簡初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趙梓湳走了,弘滿也跟著離開了,走到門口時,還回頭看了一眼,瞅那視線,是朝著文小莉的方向。
文小莉也正盯著他們看,發(fā)覺弘滿的眼神,冷傲地瞪了一眼,轉(zhuǎn)了頭。
她拉著簡初坐下,蚊子對一切毫不知情,舉著酒杯大口喝著。
“蚊子,你先走開,我有些話要和簡初講。”
蚊子只當(dāng)她們姐妹之間有些不方便男生聽的話,于是起身到外面抽煙。
煙抽到一半,才注意到,原來郗佳顥他們也沒走遠(yuǎn),正跟路邊站著等人……吐完。
趙梓湳正趴在路邊傾倒“存貨”,場面非常壯烈。
無聊間,他們也看到了蚊子。
蚊子裝不認(rèn)識,撇開臉,自顧自地抽著煙,還挑釁似地吐了幾個技術(shù)難度相當(dāng)高的煙圈。
弘滿瞧著蚊子,低聲對郗佳顥道:“簡初和表面看著不一樣啊,我剛才和她身邊那女生搭訕來的,她說要給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找個爹,還有那男的你也看到了吧?明顯是社會上的混混兒啊,胳膊上還有紋身。簡初穿得也是和平時不一樣,那么暴露,瞅著挺斯文的,出入酒吧倒是自然的很,跟回自己家似的,大中午的就叫了啤酒。”
郗佳顥只是聽著,并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
“簡初的事?你會不會和大周說?”弘滿問道。
郗佳顥這下倒是有反應(yīng)了,瞪了他一眼:“說什么說,我們自己干凈是怎么著?先想想下午上課怎么幫這逼遮過去吧,可是M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