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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就更簡短了,閻決從昏迷中醒來后就失去了記憶,村子里的人先收留了他,讓他幫著干農活,有一天他留下身上唯一值錢的手表走了,他跟著記憶找到了林徐風。
潮月看著林徐風的名字,又道:“早上讓林徐風來見我?!?
許煥:“好的老板,需要避開閻先生請林先生來嗎?”
潮月本想說不用,林徐風還沒有讓他介懷到這個地步,但開口卻是,“嗯。”
那兩個人在一起,確實礙眼。
潮月洗漱好,沒等到閻決上來,換以前潮月下了命令閻決沒有遵守,他就該生氣了,但現在他只是躺在床上,打了內線去嬰兒房。
“哥哥?”聲音慵懶黏人。
閻決立刻起身,看著熟睡的小葡萄,有些慌亂,“我馬上?!?
潮月伸了個懶腰,聽起來快睡著了,“我還以為哥哥忘了,快點上來,我沒穿衣服,哥哥也不想我這么下去找你吧?!?
這下子閻決再也不敢磨蹭,問了傭人后上樓了。
他覺得潮月的哥哥應該只是個昵稱,不是他真的是潮月的哥哥。但當他看到潮月趴在蓬松柔軟的床上,一雙腿白的晃眼,他還是忍不住再一次問道:“我們以前是什么關系?”
潮月雙眼朦朧,像困極了,他抬起腿想要踩閻決,閻決躲開了,他輕輕擰了下眉,不太高興般,“我是你弟弟啊,這間臥室你不覺得熟悉嗎?”
閻決有了不好的預感。
潮月軟笑,“是你接我回國,我們在機場第一次見面,你忘了嗎?第一次見到我,你就在車里親了我啊?!?
閻決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迷茫,還有點驚懼。
潮月坐起身,真絲的睡袍從肩頭滑落,他張開手要閻決抱。閻決是抗拒的,但他想起剛才躲開潮月的腿時,他不高興擰住的眉,他沒有再往后退了。
而且其實他根本沒有自制力再去躲避潮月了,潮月一伸手,他的身體就想靠近,他控制不了。
潮月伸出的手懸在半空,等了片刻,閻決也沒有回應他,他輕輕地哼了聲,等閻決再回過神,他已經把人小心地抱在懷里了。
閻決:“……”
閻決羞愧地閉上眼。
潮月倒是滿意了,他點著閻決的喉結,似乎把那當成了新奇的玩具,“這間臥室也不記得了嗎,哥哥,你在這里,奪在了我的第一次啊?!?
潮月看到手指下的喉結滾的越來越頻繁,唇角的弧度更大,只是眼里始終沒什么笑意,他隨意地逗弄著閻決,“第一次,很疼的。”
閻決緊緊抓住了他的手,額角泌出汗珠,“別說了。”
他想說他們這樣是不對的,他們是兄弟,以前是他犯了錯,現在、現在……可現在孩子都有了啊。
不對,那孩子真是他的嗎?
如果不是他的,一切還算有救。
閻決忽略這個假設讓自己的心口有些悶重,問道:“那孩子真的是……”
潮月的手被抓住了,就用唇去咬閻決,“你再這樣說我要生氣了?!?
閻決渾身肌肉崩的酸澀,他也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確實冒犯,低聲,“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潮月咬夠了才張開嘴,他沒有像以前一樣把閻決咬出血,“小葡萄喜歡你,不然她不會乖乖讓你抱著的。我也說了,你不信,可以檢查。”
但他沒有再就這個話題故意去撩撥閻決,他的興趣全無,松開閻決就躺下了,只對閻決勾了勾唇,“我騙你的,我們不是兄弟?!?
閻決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他是真的信了。
潮月閉上眼,感覺煩躁和陰冷,他是特意在這間房里等閻決的,閻決能想起林徐風,看著這間房卻什么都沒想起來。
他明明在過去幾年里無數次出現在這個房間。
閻決見潮月閉上眼,知道他要休息了,打算下樓找個房間睡,但剛一動,潮月就叫住了他,“去哪兒?”
這句話很冷,一點也沒有剛才的繾綣溫柔,閻決察覺到潮月不高興。
“我想去樓下……”
潮月:“就在這里睡,上來?!?
他情緒很糟,想發脾氣,想狠狠地打罵這條記不住主人的狗,但失憶了的閻決,不是以前那條任他怎么打都不會走的狗了。他現在會跟林徐風跑。
潮月等閻決上來,翻過身摟住他,狠狠地咬了口閻決的肩膀,“這是你忘記了我的懲罰?!?
閻決虛虛摟住潮月,“是我錯了?!?
這一瞬間潮月以為聽到了以前的閻決,他睜開眼,還是失憶的閻決,于是他又咬了一口。
次日一早,閻決剛哄好哭鬧不止的小葡萄就被帶去了醫院做檢查,潮月在他臉上親吻了一下,“我忙完了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