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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他在這種時候,第一感覺到的是憤怒。
他把潮月按到了枕頭上,笨拙的,粗魯的,沒有輕重的,碰撞。
潮月疼的眼角水紅,脖頸拉到了最長,這個脆弱和倔強到極致的動作讓閻決更狠了。
潮月胡亂地扇了閻決一巴掌,“輕!……”
他有些失神地想,太疼了,比第一次還疼,所以閻決……
閻決好像看出了他的走神,他占有欲發作一般,控制著潮月,不許他在這種時候想別的。
他吃干凈了小葡萄的口糧,傷疤如潮月所說的那樣,被遮掩的徹徹底底,只是到底是水,遮上去了,過一會兒就會掉,于是閻決更努力了,他重復潮月的話,“你說不喜歡這里的疤。”
潮月什么時候這么狼狽過,快樂不夠快樂,疼不夠疼,汗水打濕了床單,可他叫不停閻決,也打不醒他。
因為他不是以前那條狗了。
因為他真的失憶了。
潮月累的昏睡前想到。
第22章
不說話第二十二章
自閻決失蹤回來后的第二個清晨, 潮月再次缺席了公司的早會,他今天甚至睡到了十一點才醒。
許久沒有在床上這樣過,更別提昨晚閻決的表現比毛頭小子還差, 所以潮月累壞了。
閻決抱著小葡萄坐在床邊, 他逆著光, 臉上表情看不清,只能看到高大冷峻的輪廓,潮月睜開眼的一瞬間有些恍惚, 但很快, 閻決帶著懊惱和憂慮的聲音就讓他回過神了。
“對不起,你還疼嗎?”
昨晚的潮月,除了喊疼就是不舒服。
閻決從醒來后就很后悔, 他怎么就沒把持住呢?
他才回來了不到兩天的時間,竟然就……竟然就跟潮月上/床了。
閻決抱緊女兒, 俯下身想摸潮月的額頭,但眼神觸到潮月依然泛紅的眼尾, 他立刻僵了頸背,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憶起昨晚的一幕幕。
潮月確實心情不太好,身體也很累, 他拍開閻決的手,“知道自己技術不好就以后多練練,比第一次還爛。”
閻決真的不記得他了,連跟他做/ai這件事都不記得了, 潮月的情緒可想而知,他現在都不想看見閻決,正要讓閻決走,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他緊緊皺起眉,眼神比昨晚被閻決硬生生進入還兇。
“這才是你第一次的樣子?”
那幾年前,他在閻決的那間小破房子里的是什么?
閻決不是處?
潮月的神情肉眼可見的冰冷狠戾起來,眼看著就要打閻決了,閻決道:“事情太突然了,對不起,如果給我點時間準備,我不會讓你疼的,我會去學習。”
潮月審視片刻,冷哼了聲收回目光,諒閻決也不敢對他撒謊。
而且逼問現在的閻決沒有意義,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潮月心情不好,眉眼滿是冰冷,閻決以為他還在生氣,把女兒放到床上,彎下腰不熟練地哄潮月。
“還疼嗎?真的對不起,我以后會學的。”
這樣低聲哄人的姿態,潮月從未見過,不免覺得有些意思,又想到昨晚雖然很疼,但不同于以前的閻決帶給他的感覺,他有了幾分興致。
捏住閻決的下巴,輕笑,“怎么學?”
閻決的眼神躲閃了一下,“看視頻……”
潮月的手指滑下去,勾閻決的喉結,“然后呢?在我身上實踐嗎?”
閻決的呼吸亂了,如果按照記憶,他昨晚才嘗了第一道肉菜,正是不經撩撥的時候。
潮月又往下,在閻決形狀不錯但遍布著疤痕的胸肌上用指甲刮了一下,似不滿,但其實全是魅惑挑逗地道:“可你昨晚真的弄疼我了,我好像傷了,你要看嗎?”
閻決臉漲紅起來,口干一樣用力吞咽喉嚨,“傷、傷了嗎?”
他明明應該擔心潮月的,可卻盡是谷欠,他在潮月勾人的眼神中一點點彎腰,就在即將碰到時,身旁忽然響起一道奶呼呼的嗷嗚。
閻決立刻直起身,紅著耳根抱起了小葡萄,眼睛不敢看潮月,“可能是餓了,我去喂她。”
潮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