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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

“嗯？”

小魏爾倫從盤子里捏起一小塊，

“怎麼了？”

“你今晚睡樓下吧。”

黑發(fā)少年的聲音很平靜，

“我想和魏爾倫單獨待一晚。”

聽到這樣的要求，小魏爾倫燦金色的睫毛紛亂地抖動了兩下，復(fù)又歸位，天與海交界的眸子劃過莫名的情緒，帶著橙汁氣泡水的酸甜，令他勾起唇角，用了然又酸澀的語氣回應(yīng)，

“好。”

他順從地答應(yīng)下來，空氣沉默幾秒后，又忽然用側(cè)臉蹭了蹭蘭波柔軟的黑發(fā)，放低聲音開口，

“阿蒂爾。”

“嗯？”

“我想親親。”

“……”

真是熟悉的請求。

蘭波嘆息著，拽住小搭檔的領(lǐng)口，吻了上去。

“那小子呢？”

大魏爾倫側(cè)著頭，瞅了眼蘭波身后，確定沒看到某個金發(fā)少年的身影。

“我讓他睡在樓下了。”

蘭波關(guān)上房門，嗓音柔和，

“因為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聊聊。”

“……？”

金發(fā)青年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聊什麼？實驗室路線的話，我已經(jīng)畫得差不多了，明天再細化一下，到時候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不是這個。”

蘭波搖了搖頭，

“我相信保羅的記憶力，這個沒什麼好擔心的，就算真的被發(fā)現(xiàn)，大不了全部滅口。”

他們這次又不是去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就算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彩畫集中的傀儡還在。更何況，日本敢偷偷做人造異能實驗，就該做好被人發(fā)現(xiàn)和摧毀的準備。

“比起這個，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蘭波的眼神像是藏著一場應(yīng)季的秋雨，帶著微涼的悲傷，

“保羅，摘下手套。”

那副白手套，從三天前，他就再沒見成年搭檔摘過，至于為什麼，他也早就有了預(yù)料。

大魏爾倫沉默下來，半晌，才擠出一個微笑，

“沒必要，阿蒂爾。”

“保羅。”

蘭波的語氣幾乎是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