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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她是最后一個。

薄暮瑤有些尷尬，幸好這時候還沒開始，一群蘿卜頭都在新奇的四處觀望，沒人注意她。

步生蓮摸著她的頭道，“沒事，還沒開始，過去吧不用害怕，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聽就行了。師兄先走了，瑤瑤有事就給我發傳音符。”

“哦，好，師兄慢走。”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點場面還能hold不住？

薄暮瑤慢慢走到人群中，因為體質問題，又因為江恨水和藍衣修士給她留下的陰影，薄暮瑤從心底抗拒跟異性接觸，當然，師父跟師兄除外。所以她瞅了一個妹紙比較多的地方，默默地站到她們旁邊。

一個約摸十七八歲的圓臉小姑娘看見了她，熱情的跟她打招呼，“我叫顧清歌，你叫什么呀？”

薄暮瑤回以微笑，“我叫薄暮瑤。”又看了一下她的信息，是水木雙靈根，資質不錯，大約可以直接進入內門。

顧清歌不僅臉圓，眼睛也圓圓的，黑色的眼珠滴溜溜亂轉，顯出幾分機靈狡黠，她仔細看了看薄暮瑤，又道，“我怎么沒見過你啊？紫云師叔說新入門的弟子都安置在小云峰，要等入門典禮之后才會分往各峰。小云峰就那么大，這屆的弟子我都認個差不多了，但我確定沒有見過你！”

呃？薄暮瑤微愣，這么快就露餡了？她還想著要低調點呢！薄暮瑤斟酌了一下，說，“或許是我不怎么出門的緣故……”原諒她這會兒說謊，主要是在一群外門弟子中承認自己已經進了內門，還是親傳弟子，難免會遭人眼紅，她已經打定主意要低調行事，自然不會張揚。

“那也有可能。”顧清歌眼中還有些猶疑，但薄暮瑤明顯不想說，她也沒再問，而是轉移話題道，“你知道嗎？合歡宗有一個傳統，就是會在新入門弟子中選一個資質最好的當做優秀代表……”

顧清歌不再追問也讓薄暮瑤松了口氣，天知道她對這種可愛的妹紙最沒抵抗力了，騙了顧清歌還挺內疚的，當下順著她的話題說，“聽說過一點……”

顧清歌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那你知道咱們這屆的是誰嗎？”

她眼睛里閃著“我知道，你快問我吧”的光芒，讓薄暮瑤有些好笑，順著她的意思，假裝很感興趣的問，“不知道，你知道是誰嗎？”

顧清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跟她八卦道，“我知道，是衛韶臣。他是極品火靈根，是這屆中資質最好的，聽說已經被掌門看中，只等大典結束就拜入掌門座下！喏，你看，就是站在最前邊的那一個……”

薄暮瑤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他們都穿著統一的弟子服，挽著一模一樣的道童頭，無數的背影中，她一眼就被其中一個小小少年吸引了目光。那少年年紀不大，卻極有風采，脊背挺的直直的，如一把蓄勢待發的劍，在一眾蘿卜頭中極為顯眼。

薄暮瑤直覺那個人就是衛韶臣。

果然，顧清歌又道，“就是左邊數一、二、三……六！第六個！”她的聲音有些大，引得旁邊的人頻頻回頭，

“嗯嗯，看見了。”薄暮瑤趕緊拉住她，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下，示意她小點聲。

顧清歌這才意識到自己太興奮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末了，顧清歌又壓低聲音說，“他長得也很好看，聽說已經有好幾個師姐看中他做雙修道侶了……”

薄暮瑤大囧，衛韶臣也才十歲左右吧？還有，顧清歌你才來宗門就知道什么是雙修了么？

“你不信？”顧清歌以為她質疑自己的話，瞪圓了眼睛說。

“……我信。”顧清歌這才滿意，又要說什么，卻被薄暮瑤拉了一下袖子，“有人來了！”

不必她說，顧清歌在周圍寂靜下來時就已經住了嘴。

這時，白玉臺上出現了一個中年修士，身著一襲玄色法衣，面容古板，身材干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邪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