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團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提著一把大傘,雨水像小溪一樣順著傘的褶皺淌下來。見到季辭,他眼睛閃了閃,嚴(yán)肅的表情立即放松了。
“你真能睡。”他近似抱怨地說,隱藏了擔(dān)憂的情緒,“我給你打電話,說你手機關(guān)機,我就想起昨晚上忘記給你手機充上電了。”
“你給我買的晚餐呢?”季辭還記得昨天睡覺之前的事情。她走出門把他抱住,嗅他身上雨水的氣息。
“魚片粥不能久放,青菜也不能過夜,我就帶走了。”
“餓死我了,我要去吃飯。”
兩個人一起出去找了一家餐館,點了個鱔魚火鍋。葉希木還不太餓,看著季辭吃。季辭一個人把火鍋里的鱔魚片全吃光了,葉希木讓她慢點吃。她最后還在扒拉鍋底有沒有漏網(wǎng)之鱔。被葉希木看得不好意思,她說:“我運動量大,一天沒吃飯,多吃點怎么啦?”
“你隨便吃。”葉希木說,“就是覺得看你吃飯也很開心。”
季辭吃得確實稍稍有點過量,她拉著葉希木陪她在大雨中散步,兩個人共打一把傘,從江城的一頭走到另一頭,他們不走大路,凈挑那些有了百十年年頭的小街小巷走。季辭穿著涼鞋,毫無顧忌地踩水,雨水打在傘布上啪嗒啪嗒,暑氣被清涼的雨水驅(qū)散。大雨中的江城更像一座古城,寧靜,潮濕,古老的木頭與石板散發(fā)出陳舊的味道。江水的氣息仿佛蔓延進了城里,長江從云層里傾盆而下,將一整座小城浸透。
兩個人走了一個小時,走到暮色降臨,華燈初上,地上的水洼里倒映出人間燈火。
季辭喜歡這種感覺,只有江城才能給她的這種感覺。這種感覺也只有同為土生土長的江城人的葉希木才能與她分享。
兩人一起去超市買了一些零食和飲料,又一起走回了江都風(fēng)華。雨實在不小,等回到家,兩個人的衣服已經(jīng)濕了大半。季辭推葉希木去洗澡,自己也去另外一個衛(wèi)生間洗了一個。出來的時候葉希木穿著短袖家居服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暴雨依然敲打著落地窗,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窗外一片水汽迷蒙,隱約能見江面上模糊的燈光。電視里放著權(quán)游第三季,客廳就開了一盞落地臺燈,柔和的光線灑落下來,讓這個狂風(fēng)驟雨中的小家顯得格外溫馨。
季辭爬到葉希木身邊,看到他正在看大學(xué)新生群的群聊。她過來,他就收起手機,讓她坐到自己身上。
季辭給家婆打電話,問家婆今天有沒有乖乖待在家里躲雨,家婆對她這種把自己當(dāng)小孩來照顧的行徑十分不滿,跟她說了幾句話就把她電話掛掉,繼續(xù)看電視劇去了。
季辭笑道:“家婆現(xiàn)在好煩我。”
放下手機,聽了一段電視里的片頭曲,她轉(zhuǎn)過頭,勾著葉希木的脖子和他接吻。他熱起來得如此之快,幾乎是在剛觸及她的舌尖時,她就感受到了身下的硬度。手掌順著她的鎖骨滑進睡裙里,用滾燙的掌心碾壓揉捏。粗糙的指根劃過頂端,她幾乎是瞬間和天氣一樣變得潮濕。
“想做啊?”她幾乎是以氣聲在他耳邊說,抓住他的手從她衣服里抽了出來。他眼睛里的光灼熱到幾乎要將她焚燒,從喉嚨里擠壓出聲音:“嗯。”
季辭說:“那你答應(yīng)我,你要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許反抗。”
他忍耐著說:“好。”
“那說好的哦。”季辭笑瞇瞇的,抽出他家居褲上的腰帶,把他的雙手牢固地捆扎在了一起。“今天就給你開葷。”
--------------------
第102章 淤青
一片幽暗。暴雨拍打落地窗的聲音喧鬧震耳。房間里,卻只能聽見年輕男性壓抑到極限的呼吸聲,以及從喉嚨與緊咬的牙齒間泄露出來的聲響。
“別動——”她強硬地命令。
“你玩死我算了。”此前在親密中一直不怎么說話的他,終于咬牙切齒地說。
“忍一下。”她輕聲地哄他,“等會你會更舒服,我也會。”
他本來想說你是不是騙我,聽到她說“我也會”,又忍了回去。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季辭的手撫著微濕的脊背,輕聲道:“別忍著,想叫就叫。”眼睛已經(jīng)適應(yīng)夜色,看到他怒目圓睜地瞪著自己。
她笑起來,蝴蝶棲花一樣親他的嘴唇,他扭頭避開,說:“繼續(xù)啊。”
他還是不發(fā)出聲音,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沉,幾乎嘆息。忽然一陣猛烈的抽氣,低啞地嗯吼了一聲,整個人重重地仰躺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
季辭重又按開落地臺燈,伏在他胸口上,笑吟吟地看著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手指輕劃他的眉毛,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鼻尖和唇線,他現(xiàn)在敏感至極,每一下觸碰都會讓他的身體蕩起漣漪。
吻一下她就叫一聲:“葉希木。”
葉希木擰著眉毛——他一張臉長得端正俊朗,眼睛最精致,當(dāng)他專注或者氣惱的時候,擰起來的眉眼就格外好看。他說:“就這?”
季辭笑瞇瞇地嗯了一聲,刮他的鼻梁,“就這。沒了。”
他一臉狐疑:“這就是開葷?”
季辭覺得他可愛得要死,啊了一聲說:“是啊。”
葉希木說:“我小學(xué)三年級就知道這不是。”
季辭顧左右而言他,“你讀的哪個小學(xué)啊,性教育做得這么好?”
“騙子。”葉希木快快地閉上眼睛,抬起雙手:“解開。”
季辭看著他,笑得很大聲。
葉希木說:“你笑什么?”
季辭注視著他,笑容漸漸收斂起來,她雙手握著他的手腕,很虔誠地吻他的指節(jié),“喜歡你。”她說,抽開繩結(jié),“從現(xiàn)在到明天,我完完全全屬于你,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怎么做都可以,做多少次都可以。”說完,她又吻他手腕上被帶子勒出來的紅痕。
葉希木怔怔地,季辭那么少露出這樣認真的樣子。在她親吻他的指節(jié)的時候,他的心臟就像被她捏成了小小的一團,不能跳動,也忘了呼吸。他本來覺得已經(jīng)愛她愛到了極點,但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沒有止境。她永遠都能讓他更愛一些。她就仿佛上天專門為他設(shè)計的一個人,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沒有一個地方不在他的心坎兒上。
他突然爬起來,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抱進臥室,兩個人重重倒在床墊上。
季辭扯掉了他的衣服,自己身上的睡袍也被他脫掉。麥色與雪白糾纏在一起,季辭很快就被他弄得暈頭轉(zhuǎn)向,推著他說:“套……”她伸手去夠床頭柜的抽屜,葉希木壓住她,拉開抽屜,把一整個袋子提了出來。網(wǎng)購單據(jù)上的日期還很新,應(yīng)該是她前不久買的。袋子里的所有東西對葉希木來說都陌生而新鮮,但他故作鎮(zhèn)定地去翻,摸出一串正方形小袋裝的東西。季辭笑著打掉這串偽裝得很好的小袋,“潤滑液……贈送的,最沒用的東西……”
季辭怕疼,按著他的肩膀一點點往下坐。“好脹。”她蹙著眉小聲抱怨,拉著他的手去按自己的小腹,絲毫不顧他已經(jīng)忍得額頭上蒙上了一層汗。“你怎么這么硬啊?”身體太久沒有打開過,季辭疼得又退出一些,不知死活地在他耳邊吐著氣,說一些不干不凈令人面紅耳赤的話,“都已經(jīng)滿了,怎么還有這么多沒進去啊。”他終于忍無可忍,向上一頂?shù)降祝还芗巨o帶著笑意的驚叫和欲拒還應(yīng)的反抗,強制將她固定在懷中,偏頭叼住她的喉嚨,深深楔進她的身體里。
……
迷迷糊糊不知道幾點,季辭又被游走在身上的撫摸和親吻喚醒,看了一眼窗外,天依然黑著,雨也沒停,只是小了一些,雨聲如瀑,令人感覺清涼和安穩(wěn)。年輕的身體卻輕易地被挑起情欲,先于理智去回應(yīng)火熱的觸撫。直到雙腿被分開,感覺他又要進來時,她的理智才稍許回籠,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泛著淡淡藍光的電子時鐘。“才五點!”她無力地推著身上的人,“我們兩點多才睡。”
他說:“你繼續(xù)睡。”伸手觸到她的身體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就借著充沛的濕意抵進去。季辭低喘一聲,困意全無。只覺得渾身酥酥麻麻地松軟,快意自尾椎之下躥上來。這小子怎么學(xué)得那么快,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那樣橫沖直撞,知道怎么取悅她、滿足她,每一下的節(jié)奏都在把她往更高處送。她閉上眼睛,渾身放松下來,盡情享受他帶給她的一切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