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特別是借著周春梅那事兒,程章序親自處理給了李艷紅錯覺,以為大家根本沒懷疑她。
這不沒幾天就露出了馬腳,就在三天前李艷紅去了后山,說是去抓野兔,結果晚上就從那附近發(fā)出閃爍的綠光,并且還攔截了一份加密的訊息。
訊息上下達了指令,今晚拿到師部軍官資料,放到指定的位置,到時候有人接應。
那邊孫紅衛(wèi)已經帶人埋伏起來了,師部這邊則是由周懷臣和唐大軍集合埋伏。
現在已經是夜里十點多,在冬日的邊疆也不算早了,家屬院都在悉數熄燈休息了。
外頭的崗哨也第一次輪崗了,距離截獲的訊息上已經過了約定時間,還沒見到人來唐大軍有些擔憂,應該不會被察覺了吧?
屋里安靜極了,連呼吸聲大家都壓低了,外頭稍微有點響動完全逃不過訓練有素的軍人的耳朵。
可這時候外頭除了風聲沒有別的一點聲響,也難怪唐大軍會擔心。
周懷臣倒是比較淡定,他摘下戴在手腕上的表,借著外頭的光看了一眼,又把手表放進大衣的內袋里。
雖然超過了時間,但是他覺得人肯定要來,畢竟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肯定不會丟了。
至于為什么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過來,估計也就是個障眼法,這些人也是經過專業(yè)訓練的,自然也有反偵查的本事。
估計是擔心情報被截獲,所以在時間上要么提前要么延后,這是他出來前妻子說的。
她說看以前有個電影就是這么演的,周懷臣在部隊也看過不少,但是幾乎沒見過,但因為是自家媳婦兒說的,那他就百分百信任她。
“再等等,肯定會來的。”周懷臣道。
唐大軍也別無他法,只能等著了,不過想著老周都說了會來肯定也會來吧,畢竟跟周懷臣一塊兒出任務這么多年還沒出過任何差錯呢。
一隊人又等了三個小時,就在大家以為今晚要撲空的時候,遠遠的傳來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
唐大軍眼神里明顯帶了興奮,好家伙這一晚不白忙活。
周懷臣表情依舊淡淡的,不過明顯眸光有了些變化,迎上唐大軍興奮的眼神,他只是簡單打了一個手勢。
不得不說這個李艷紅十分謹慎,推遲這么久來就算了,到了門*口也沒急著進門,在門口差不多徘徊了十多分鐘。
把唐大軍都快徘徊得沒耐性了,終于檔案文件室的門鎖才傳來一聲輕響。
這很明顯是用鑰匙開門,周懷臣和唐大軍對視一眼,看來這準備還挺充分。
李艷紅打開門之后一個靈活閃現就直奔存放軍官檔案的柜子前,然后又左右看了一眼,發(fā)現沒有危險之后才開始一層層摸索箱子。
隨后好像發(fā)現了她要找的箱子,一個使勁兒雙手把一個木箱子輕松取了下來。
因為檔案室那邊還在修葺,這一間是臨時存放的地方,所以關于不同類的資料都集中存放在一個木質箱子里的。
這些箱子最輕的也有四五十斤,李艷紅取的那個箱子快接近七八十斤了。
若是部隊上訓練有素的軍人可能是沒問題,但是一個女人能如此輕松,這讓周懷臣不自覺的皺了眉。
腦子里瞬間閃過一個想法,不過他暫時沒管,而是等李艷紅低頭檢查箱子的時候打了一個手勢,然后自己快速把檔案室的燈拉亮。
突然的白光讓李艷紅沒能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唐大軍一個飛撲就把人給踹倒了,周懷臣隨即沖過去一個膝蓋用力把人死死壓住,手上用勁兒把李艷紅的雙手給反剪到身后。
“你們放開我。”李艷紅察覺形勢不對,想反抗已經沒機會,只能嘴上放狠話:“我姐夫可是駐地團長,我來幫他拿東西,趕緊放開我。”
李艷紅說話的間隙,周懷臣已經用繩子把人綁住了,然后直接把人提了起來,旁邊兩個戰(zhàn)士見狀趕緊上前把人扣住。
唐大軍看著李艷紅,冷哼一聲:“還放了你?你這個陰溝里的老鼠,吃著用著國家的,竟然還背叛自己的國家,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就為所欲為。”
“他不是女人。”
啥?所有人聽到這話都呆住了,連李艷紅都一副不可置信的看向周懷臣。
“靠!”唐大軍愣怔了半晌然后上前一步扣住李艷紅的肩膀左右看了兩眼,確實有點不像女人,還有那肩膀手臂的骨骼,雖然看起來很瘦弱,可那種力量不像是女孩子該有的。
“真是男人啊。”說完狠狠一拳揍在了‘李艷紅’肚子上。
他被打了一拳,只是踉蹌了一步,隨即朝著唐大軍不屑的開口:“呵呵,老子當然是男人。”他忽然變了聲,聲音雖然依舊不夠粗獷,但很明顯是個男人聲音了。
唐大軍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忍不住狠狠搓了搓手臂。
周懷臣沒在這里多停留,也沒和‘李艷紅’多說話,直接把人帶走。
程章序一晚上也沒休息,一直等著消息,終于看到燈光亮起來,趕緊帶著人過來。
“懷臣怎么樣?”
“師長,人抓住了,東西也沒能拿走,現在就等紅衛(wèi)那邊的消息。”
程章序松了口氣道:“紅衛(wèi)那邊也傳來消息了,人也抓住了,一個沒放跑。”
聽到這話大家都松口氣,程章序看著被戰(zhàn)士押走了李艷紅對周懷臣說:“你和大軍忙活一晚上了,眼看也快天亮了,你們倆也趕緊回去休息。”
都是自己的兵,程章序哪有不心疼的道理,這些天為了抓人周懷臣和唐大軍休息時間特別少。
而且周懷臣才剛結婚,按理說他都還該多休幾天假。
周懷臣倒是沒跟程章序客氣,審訊的事情師部有更專業(yè)的人,他也很擔心妻子一個人在家。
這些天徐晚已經看出了些異樣,但是兩人都沒明說,不代表她不害怕。
別看他這個妻子平時膽大得很,可非常怕黑,所以來了這邊床頭他安置了一個臺燈,但邊疆用電也不穩(wěn)定,床頭的柜子了他還備用了電筒和蠟燭。
雖然準備做了不少,周懷臣還是想多陪著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