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甜去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據(jù)說那采花賊的輕功特別的高,翻墻進戶根本就沒有痕跡。”
“衙門的捕頭毫無頭緒,根本就防不住那個采花賊。”
牧嬌嬌一陣唏噓,她回憶了上一世這個時候,好像也沒有什么采花賊的事情吧。
不過那時候,她在上京的路上,確實也并不知曉。
阿六卻挺鄭重的,對著山茶囑咐:“山茶你最近還是別出門買菜了,我去買吧。”
他覺得山茶也是漂亮姑娘,萬一被采花賊給惦記上咋辦。
但是山茶卻比劃出一個手刀,似乎恨不得將采花賊給手刃了才好。
這件事看似最沒有放在心上的湛家公子卻突地心臟沒由來的一緊,這件事決不能隨便說說就罷了。
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間內(nèi),采花賊的風還是吹到了陳家身上。
那一天晚上,陳杏兒依舊是跟母親睡在一起的,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第二天的早上她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若是初經(jīng)人事的大姑娘或許還不太清楚,可是她可是跟秦風杭有過夫妻之實的人,她這次沒敢和母親說,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面吞。
陳家的從內(nèi)到外,除了她這個當事人,幾乎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所以陳杏兒在人后哭了好機會。
陳李氏發(fā)現(xiàn)了以后還以為是因為秦家的婚事造成的,便幾次三番的去秦家走動。
就在采花賊光顧的第三天,秦家人終于松嘴了同意他們的婚事。
不過條件是必須確定了陳杏兒有孕。
因為秦風杭被打了以后就回去養(yǎng)傷,要說這太子殿下的手下的真黑啊,先不說那地方功能還行不行,至少是沒辦法正常使用了。
有個大夫說可以慢慢調(diào)養(yǎng)一陣子,但是得十年八載的,所以目前看來陳杏兒的骨肉可能是秦家唯一的希望了。
不過這事秦家捂得嚴實,又一個勁的拿捏著陳家,陳家并不曾懷疑。
不過這要確定有沒有懷孕這件事,陳家全家都慌了。
那位陳老爺是個只知道享樂的,一向都是陳李氏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對這些都不上心。
可是陳李氏卻肯定不愿意這門親事泡湯,就到處開始求醫(yī)問藥想些葷招。
反正只要先蒙混過關(guān),成婚了以后有的是機會懷孕的。
陳杏兒本來期期艾艾的,因為被那采花賊占了身子,越想越惡心,但是出了這一茬事卻心里隱隱多了些期盼。
這懷孕的幾率算是大大的增加了,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認,誰都不會知道這件事的。
于是她的憂慮變成了害怕采花賊被抓住,供出來自己的事情。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城外的一個破廟內(nèi),程星耀正在吃著一只燒雞喝著花雕酒。
明日就是最后一次作案了,他內(nèi)心是激動的。
那采花賊不是別人,正是這位好為人師的程大俠。
說是大俠,可是背后也會跟著干些雞鳴狗盜的事情,在巖花鎮(zhèn)上做些案件,再去找他最喜歡的那個,才最有意思。
他喜歡這種循序漸進的感覺。
不過之前那些案子也不都是他干的,他還結(jié)交了一個江湖上面認識的朋友,兩個人輪流作案。
他喜歡大姑娘,那位朋友喜歡人妻,各自有各自的目標。
那位朋友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臨鎮(zhèn)作案去了,等他做完了最后一次,也就準備離開了。
他吃著雞腿,又想起來了魂牽夢繞的那張臉,又開始期待明天晚上了。
程星耀摸了摸他懷中的那一瓶秘藥,猥瑣的笑了。
對待美人,自然是要拿出來最好的東西相待了,別人他都不舍得用呢。
不過他又想起來那個陳家的姑娘,心里不覺有些嫌棄,等他干完了事才聽說她已經(jīng)懷了別人的孩子了,頓時覺得有點晦氣。
說好的開門紅,全沒了。
不過他根本也不信邪,明天晚上就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程星耀喝完最后一口酒,將酒壺扔的遠遠的,然后隨便仰躺下,開始閉目休息了。
第二日,天開始下雨。
又是一個陰沉的雨夜,湛啟玉在書桌上面閉目養(yǎng)神,他看起來神情憔悴,似乎好幾日沒有睡過了。
一炷香后他睜開眼,里面的紅血絲不斷,那張瘦削的臉棱角分明,冷峻非常。
采花賊一日找不到他就一日不能安睡。
山茶看著外面的雨下的很大,還對著小姐說:“今天采花賊又該出沒了吧,也不知道這么大的雨,他是不是還要禍害姑娘。”
牧嬌嬌卻絲毫沒擔心,本來她們住這里就沒幾個人知道,怎么會引來采花賊呢。
她捏著手里面的陶罐,絲毫沒放在心上,卻不知今晚的危險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