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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馨搬到別院就是為了躲周景黎,可她剛搬過去五六天,一天清晨,她尚在睡夢中被周景黎掀起了被子。
喬馨剛被弄醒就察覺出身后的人是誰了,她抓住周景黎撩她上衣的手:“殿下……”
周景黎含糊親著她耳垂脖子,“等會再說。”
“殿下。”喬馨將他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臣妾有了。”
周景黎的動作頓了一下,另一只手仍朝她胸口抓去,“我就說呢,幾日不見,怎么豐腴了。”
他的語氣不見驚喜,很是無所謂,喬馨心中發冷:“臣妾在東宮里為殿下準備了驚喜,殿下何不去換點新鮮的。”
“你那點驚喜,一個個容貌粗鄙,比不上你半分,驚嚇還差不多。”周景黎動作粗暴脫了她褻褲,將喬馨壓在身下,鼻息粗重,“在路上幾日就在想你,心中火燒火燎的,沒心思跟你玩欲拒還迎了。”
喬馨不肯從,她護著自己肚子,抵抗著周景黎,“殿下……殿下……您忘了熙王側妃了嗎?”
周景黎被她戳到痛處,抓著她肩膀將她翻過來,揚手打了她一耳光。
他目光陰冷:“我看你膽子肥了……”
喬馨臉頰火辣辣的疼,一邊耳朵嗡嗡直響,她捂著臉愣住了。
周景黎將她衣領一抓,暴力撕開,俯身下去。
天光大亮,周景黎走了。
喬馨頭發散亂,衣不蔽體,臉上紅通通的巴掌印,她游魂一般踉蹌下床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
半晌,她拿出發簪對著自己的臉。
只要刺下去,容貌毀了,她是不是就能擺脫他了。
發簪尖對著嬌嫩肌膚,輕輕一按,還沒等刺破,她忽然把發簪扔向鏡子,趴在桌上無聲痛哭。
作者有話要說: 也不造為啥,寫太子的事情寫了一章。
不知道有多少寶寶看見標題以為是阿蘿有孕的。
☆、雄獸
周景黎回宮, 他父皇一如既往地視他為囁嚅小兒,他在外一言一行都要細細過問, 而他母后也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回避,只是額外問了一句喬馨有孕, 他心里有數沒有。
周景黎莫名其妙,喬馨想要孩子已經快要瘋魔,照她那個勁頭, 懷孕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兩人談話說不到一處,胡皇后不耐煩地讓他退下了。
這種氣氛他早已習慣,只身回了東宮。
或許因為被喬馨說到痛處的原因, 他看任何女人都覺得面容不堪, 只有記憶里薛嘉蘿的臉格外清晰,就連她耳后的痣與睫毛卷起來的弧度都記得清楚。
夜里, 他夢見了薛嘉蘿。
她坐在秋千上裙角飛揚,猶如色彩斑斕的蝴蝶輕巧地從秋千上飛入他懷抱,她烏發如云,肌膚晶瑩剔透, 紅嫩的嘴唇一張一合。
“我等你好久……”
下一秒,場景變換, 幽深宮殿里, 他穿著龍袍,她躺在書案上,衣服從肩頭滑落,頭發散在凌亂奏章上, 輕聲道:“陛下……”
周景黎醒來時,褲子濕了一片,這是自他十四歲通人事后再也沒有發生過的。
他記著夢里噬魂滋味,心中的火越燒越旺。
時間入夏,周君玟身體好轉,預備去五十里之外的宵夏宮避暑,今年,他可算如愿以償地能帶著胡皇后避暑了。
當他還是太子的時候他們就關系冷淡,年輕時憋著一口氣,誓不低頭,但他現在老了,沒幾天日子了,只想一家人好好在一起,以前那些事情不管是誰的錯,他都自己認了。
他將后宮托付給了靜貴妃,自胡皇后出了佛堂,他沒有見過靜貴妃一面。今日一見,她還是往日的貞靜溫順,他說什么應什么,眼角有著疲憊的皺紋,她成為太子側妃時還是剛滿十六歲的丫頭,如今也老了。
他心中不知為何頭一回覺得過意不去,頓了頓說道:“你跟著朕受苦了,是朕對不住你。”
靜貴妃沒有回應,沉默送走了他。
周景黎隨御駕起身,宵夏宮安定下來后,他又返回京城找了周君澤。
周君澤從小厭惡他,他也同樣看不起周君澤,不過周君澤可以直白地讓他難堪,但他卻必須要忍住。
比如說現在,周君澤看他眼神讓他非常不快,似是在打量什么臟東西。
他強忍著,做出他一貫的笑臉:“小叔為何這樣看我?”
周君澤轉開視線,淡淡道:“我只是突然覺得,你的樣貌跟以前不一樣了。”
“自然是比不上小叔儀表堂堂。”周景黎口中應承道,見周君澤轉身要走,他連忙跟上,“父皇特意囑咐我,要將你一起帶去宵夏宮避暑,小叔可一定要讓我完成父皇托付啊。”
周君澤眉毛一皺,“不去。”
“哪怕就兩三天,父皇念叨家人團聚念叨很久了。”周景黎跟在他身側,邊走邊說:“小叔帶上女眷,就當去游樂。”
周君澤看他一眼,“就兩三天?”
“小叔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
“也可帶府中女眷?”
周景黎眉梢輕輕動了一下,說:“自然可以。”
周君澤嘴角微勾,“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準備好了就去。”
周景黎還當周君澤是敷衍,沒想到他回到宵夏宮后第三天,他聽下人回報,周君澤帶著熙王府的人住進了文湖邊上的息昭殿內,同時還說,馬車兩輛,隨行有不少侍女,應該是帶了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