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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天月，進來幫二皇女立個字據。”蕭離把門外天月叫進來，“順便押上京繡坊，如果二皇女到時反悔，京繡坊歸我們。”

“你什么時候知道京繡坊是我手下的？”蕭夙驚愕地抬眼。

“不小心知道的。”蕭離笑得狡黠，“二皇女殿下，京繡坊地契拿來吧。”

蕭夙一張臉霎時變得十分精彩，恨得咬牙切齒，“蕭離，算你狠！”

······

最近京城有個傳言，說燕家大公子燕凌玥前些日子在逛街時被乞丐給輕薄了，不知有沒有失身。

即使只是流言蜚語，但說得人多了，就越發夸張。人言可畏，世人都不吝以最壞的惡意去猜測。即使燕凌玥沒有失身，這種留言對于一個男子的名譽來說也是毀天滅地的打擊。

流言傳到燕凌玥耳朵里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定是燕凌暉傳的。“小安，不用去管，管也管不了。這么多年也沒少被人侮辱嘲笑，我都過來了。她們愛說就去說吧。”燕凌玥眼中黯淡。

“可是，公子，小安擔心，如果公子的名譽再被損毀，就更加沒有機會嫁給惠王殿下了。”小安擔憂地看著燕凌玥。

“就算不被損毀，我也沒有資格嫁給她。從我八年前毀容，落下腿疾之后，我就已經失去這個資本了。”燕凌玥眼神越發空寂。

“公子為什么不去告訴惠王殿下，八年前救了她的人，是你而不是四公子呢？”小安想想公子為惠王付出的代價，就覺得不值。

“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想靠這個去博取她的同情，我想她真正愛我這個人，而不是為了感謝我。”燕凌玥突然想起什么，“小安，兩日后是不是就是皇家狩獵了，屆時她也會去參加，我想去看她，幫我準備一下吧。”

“是，公子。”

······

兩日之后，天氣晴朗，陽光明媚。皇家狩獵按時在城郊圍場舉行。這是一年一度的秋季狩獵，所有皇女以及世家女，但凡有點本事的都會努力在狩獵中拔得頭籌，贏得女皇青睞，好為未來出將入仕做好鋪墊。

女皇年輕時很喜歡狩獵，所以向來很重視這些狩獵活動。正因如此，皇家狩獵才成為獲取女皇注意的重要活動之一。

寬闊的場地上，搭滿了帳篷。世家公子，朝臣內眷們已經在帳篷里坐好，輕紗遮掩下，朦朦朧朧。上首女皇的帳篷里，今日皇夫齊氏并不在場，而是一個長相極其美艷妖媚的男子，一雙丹鳳眼隨意一轉間風情無限。

男子很放松地依偎在女皇身邊，一邊做著按摩，一邊說，“陛下，今日陽光不錯，您要親自狩獵嗎？”

“看情況吧，襄兒想不想一起去看看，朕可以帶你一起。”女皇蕭晉寵溺地看著懷中美艷的男子，他就是陳太師家送去的旁系一脈小公子陳襄，一進宮就極受女皇寵愛，直接被封為陳貴侍。

“好呀，襄兒也想去見識一下陛下的風采呢。”陳貴侍小鳥依人地倚在女皇身旁，笑起來更顯得艷光四射，當真是個絕色佳人。

女皇看著他溫柔軟語的樣子，心里熨貼極了，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陳襄閉著眼，十分乖巧。

帳外，幾位皇女身著戎裝，牽著馬往這邊走，聲音遠遠地傳過來。世家子弟的帳篷開始騷動起來，大家爭先恐后地探頭，想要一睹各皇女的英姿風采。

蕭離一身輕薄黑金色鎧甲，在太陽的照耀下低調而又奢華。這套鎧甲是“老太婆”專門遣人為她量身打造的，采用堅固的天蠶絲縫制，一針一線都十分精致。

“老太婆”就是霧非山的首領，當年也是她將蕭離帶去霧非山學藝。她不長年呆在霧非山，偶爾會去鄰國北荒辦事。這次蕭離匆匆回京，也沒來得及見上一面，只留了封書信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