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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陸雩又咽下一個桂花糕點,才想起形象, 動作放慢開始細嚼慢咽。
不多時, 放考全部結(jié)束, 就連這間小館也斷斷續(xù)續(xù)涌入不少考生及其家人好友。
考試剛過, 他們邊吃茶喝酒,言辭間都在討論院試,也有互相對題的。
有人知道自己題差錯意, 頓時哀嘆四起。
季半夏問陸雩要不要找人對題,陸雩搖頭, “考都考過了, 不差這一會,只等通知吧。”
季半夏便沒再多說。
不管結(jié)果如何。
他知道他一定能考上秀才。
有以前認識的舊友來找陸雩對題的,陸雩也一律禮貌拒絕。
等回到家, 因不急著備考,兩人接下來的時日,輕松了一些。
大概因為知道自己即將要走,季半夏也沒拒絕他的一些要求……
但對親密行為,季半夏一直保持距離和尺度。
所以陸雩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他的男性特征,依舊誤以為他是女性。
季半夏對此也很糾結(jié)。
他一方面想讓陸雩發(fā)現(xiàn),一方面又不愿。
也許陸雩一旦知道他是同性,這段關(guān)系或許就要劃上句點。
季半夏無法接受。
這對小情侶間隱蔽流動的情愫,大概只有青義和青耳最清楚。
他們大夏王朝最尊貴的男人,就這樣墜入了愛河,還是與另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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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院試考試結(jié)果出來時,梁掌柜又不死心,找上門來催陸雩寫文。
梁掌柜敲門,青義過來匯報有人找他,陸雩頓時很緊張。
幸好這會季半夏有事出門了不在家。他急匆匆地踏步出門,警惕地張望四周,旋即把梁掌柜拉到一個僻靜無人的巷子道:“你怎么找上門了!萬一被我未婚妻看到我該如何自處?”
梁掌柜倒沒想這么多,聞言有些尷尬道:“實在抱歉,陸弟,我這也是沒法子……”
他擺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架勢,急切說他這本《斷骨嗜情》實在寫的太好,日前連遠在京市的長樂公主都已在用權(quán)勢暗暗催稿。
“您應(yīng)當也知道公主是何身份地位的人。她想要什么,咱們平民老百姓根本無法抗衡!先不說您尚且還未取得功名在身,就算之后取得了,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萬一那長樂公主遣人把您綁去京市專門寫作,您該怎么辦?”
陸雩遲疑了一下,“這不可能吧。”
“如何不可能!”梁掌柜一跺腳,干脆把后果說得更嚴重些,“到時候說不定您都無法去參加科舉了,要是被那個公主縣主看上,請示圣上讓你當駙馬……”
他陸雩俊美的樣貌,愈發(fā)覺得此事很有可能性。
“那必不可能。”陸雩道,“我已有未婚妻。她從小與我相濡以沫長大,我們約好待我他日高中,便回來完婚。”
梁掌柜道:“如若圣上真要為你指婚,又豈是你能拒絕的?”
陸雩便沉默了。
在這個封建王朝,確實是皇帝為尊。
帝心難測,他也不能百分百篤定排除梁掌柜所說的可能性。
“等等,”他忽然想到什么,道:“照你的意思,長樂公主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了?”
他瞇著眼看梁掌柜,大有對方不說個所以然,他就要威逼的架勢。
梁掌柜趕緊道:“沒,沒呢!您放心,我沒說出去。現(xiàn)在外頭沒人知道《斷骨嗜情》的作者就是你。”
與此同時,正經(jīng)過巷外的某人腳步一頓。
陸雩聞言倒是松了口氣。
要是那些京市顯赫人士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對他是不利的。
目前他太弱小了,還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空有名聲,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zāi)。
陸雩道:“掌柜,你答應(yīng)過我的,千萬不能將我的真實身份告訴旁人。”
“我省得,省得!”梁掌柜陪著笑臉,一邊道:“您看話本子的事兒……”
這架勢等于把他放在火上烤。
陸雩一陣頭痛,只得答應(yīng)道:“之后有空我會看著動筆寫的,你不要老是催。”
梁掌柜大喜,“好好,您愿意寫就成。”
說罷也不管陸雩愿不愿意收,就先塞了十錠銀子到他手里,說是下冊稿子的“定金”。
陸雩一臉無可奈何。
他怕季半夏回來看到,趕緊催促梁掌柜離開。
得到他愿意繼續(xù)寫文的答案,梁掌柜這才樂顛顛地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