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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招面試時間從周日早上就開始,談思明認為,應該提前一天去大學城踩點。
席虎也贊同。兩人商量了:周六早上出發,中午到省城,下午去看看大學城,晚上好好準備第二天的面試。
結果周末去省城的票不好買,出發時間只得改到了周五晚十點——談思明九點之前還要上晚課。
從元星市到省城,搭火車只用三個小時,談思明就給兩人買了硬座。
席虎知道是硬座后,對自己之前遐想過的臥鋪做`愛,便不報什么實現的希望了。
更別提,嗆人的煙草味、腳臭味和方便面味道會混雜在一起,哧溜哧溜地往人鼻子里鉆——別說□□了,調情都有點困難。
火車票被談思明攥在手里,席虎幽幽怨怨地,跟著人過安檢、上了車,才發現一眼望去,前面都是床位。
他立馬就覺得不可思議,語氣都是夢幻的:“明明,你什么時候改的票?”
“怎么可能。”
談思明一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樣子,眼睛里是輕的笑意,“這是硬臥車廂里的硬座。”
席虎:“……”
太壞了!他的明明真是太壞了!
席虎一言不發地,就坐在窗戶邊上,眼神瞅著。
座位在臥鋪車廂里至少還是有一點好處:難聞的味道不會那么重。
這節車廂里,距離他倆最近有五個硬臥床位,兩邊的上鋪、中鋪都已經躺了人,大家看上去都很適應這舒適的環境,悠然自得地,都在玩手機。
還有一個下鋪,躺在上面的乘客鼾聲如雷,已經進入夢鄉。
只有正對席虎面前的一個下鋪是空著的,但一看就知道,也是有人的——被單被掀在一邊,行李小包凌亂地堆在最里面,乘客估計是趁著火車停了,上廁所沒回來。
席虎眼底映著那張無人的空床,眼神越來越深。
這雪白的床單,就跟脫了衣服的談思明一個顏色……
他的旖旎幻想持續了一會,就有些想成為現實——席虎轉頭往旁邊看了一眼現實:談思明一落座,就能跟入了定一樣,現在已經是低頭在看書。
所以席虎只好一個人跑來了廁所。
不過席虎自己打發得寂寞歸寂寞,他想得開。
總算是發泄完,他提了提褲子,手摸上門把手,一下擰開。
反正,自己跟談思明也不是沒在廁所做過。
第一次,還就在前幾天。
那還是五月底,元星高中的學生們,沒有迎來即將要過兒童節的喜悅,卻迎來了最后一次月考。
“我一早就覺得,考試跟高`潮一樣,完事后總有一股萎靡不振的愧疚感。”
席虎當時從學校的廁所隔間里跟談思明一起出來,一邊洗手,很是匪夷所思,“不過我這愧疚感怎么越來越強烈了?”
“這是好事。”
談思明的臉還是紅的,卻不是因為聊天內容。
之前,席虎因為要認真備考,第一次宛如談思明附身地那么認真,一直憋著沒找談思明聊騷。
等考完,趁著大掃除,席虎特別表面有奉獻精神、其實居心叵測地,拖著談思明把男廁衛生的活給包了。
然后就跟斷了糧好幾天的餓狼一樣,胡吃海喝地,在廁所跟人干了一炮。
因為擔心有人闖進來聽到,談思明不能像之前那樣,叫出聲,就只能死死咬著席虎的肩膀,指甲掐他后背。
席虎剛出來時照了照鏡子,還特意欣賞了一番——牙印就不說了,整個背都被人掐紅了,指甲印有幾十條吧。
跟小貓撓癢似的。
總之,做的全過程,那叫一個刺激、帶勁。
因為才she完不久,談思明臉上還飄著兩團緋紅,給席虎的感覺,卻像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說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