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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訚看太緊,老子連人都見不著,更別說吃了!”
路滿遞給他一片創(chuàng)可貼,宗諤揮揮手,把血跡抹到絲絨沙發(fā)上。
“你剛把人撞了,他肯定要警惕。越是這種時候,你越不能去那邊晃悠。先冷靜一段時間,讓他卸下防備,才好見縫插針。”
“有道理。”宗諤欣賞地看了孫冠一眼,路滿卻不以為然。
“別聽那狗頭軍師瞎出主意!我倆把鐘訚支開,你去把那妞綁了,舒舒服服操她一頓,鐘訚還能把你砍了不成?”
“你這莽子才是放屁!想玩陰的誰能贏過他?”宗諤之前沒掄出去的拳頭差點又要落到路滿臉上。
長得倒是比誰都帥,但腦子一點不管用。
他煩躁地踢翻了一把椅子,手指插進頂上蓬松的亂毛中。緊擰的眉頭抽動著,像被強行按捺的欲念要破土而出。
習慣了端到嘴邊的菜,這回廚師自己獨吞美味,是不是只能開膛破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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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慶那夜之前,虞越其實從沒討厭過鐘訚。
畢竟,他是少數(shù)幾個與她正常相處的人,因為馬球訓練的接觸,他們的關(guān)系也會比和一般的友好同學要密切一些。他一直都很從容得體,是輕易就能讓女生心動的理想型。
哪怕不喜歡,也絕不會排斥他。
即使因為湖畔舞會的風波而對他失望,冷靜之后虞越也能理解他的獨善其身。并不是有能力的人,就都會像高陽依與戚況周那樣好,愿意攬上本可避開的責任。
是她對他產(chǎn)生了不應(yīng)有的期待,原本的他并無過錯。
結(jié)果他們都大錯特錯了。
但是惡狼撕開偽裝之前,有誰能看透他內(nèi)里的彌天大錯呢?
在醫(yī)務(wù)室躺了一周,虞越拆線出院,鐘訚沒有讓她回去上課,他自己也不上課,而是占了一間空教室,一對一地給虞越補課。
這下他們的關(guān)系人盡皆知,老師們不帶微詞的由他安排,學生雖然好奇卻不敢打擾他們。鐘訚看似張揚的舉動,反倒讓虞越比以前的生活更清凈。
白板上寫著兩道化學結(jié)構(gòu)式,虞越坐在教室中心思考著他剛才的解題過程,練習本上的題目慢慢明晰起來。
鐘訚坐上講臺前的課桌,一條腿弓起擺在桌面。教室里暖氣適宜,他脫掉外套卷起襯衫袖子,幾線青筋從修長手臂蔓延至掌背,指縫夾著記號筆一下一下敲擊著桌臺,像節(jié)拍器不變的律動。
不及烈陽的暖融日光潑在他堅挺的背上,白襯衣反射的陽光有些刺眼,金輝鍍滿了凌銳的側(cè)頜輪廓,若是再向上一些,似是要為他加冕。
鐘訚踱到虞越身邊,檢視整頁的題目,撩起眼皮笑看著她:“今天完成得很好,該有獎勵。”
突然的靠近令虞越的身體霎時緊繃。“我頭暈。”她躲避著靠到了后面的課桌,鐘訚將下巴擱到她肩上,聲音是染上欲色的低啞。“快要半個月了……”
雙手伸進虞越的衣擺向上摸去,大掌精準覆住乳團輕揉,指腹緩緩撥動著頂點的軟珠,感受著它們幾乎和自己的分身同時凸硬。鐘訚輕咬著虞越的耳垂,灼熱的氣息灌進鼓膜,震蕩得她悚然悸顫。
“不要在這里……”他可以厚顏無地的隨時發(fā)情,但她受不了光明正大地做這骯臟丑事。
“上課時間,沒人看得見。”
扣子被解了一半,內(nèi)衣的搭扣松開,失去束縛的嫩乳彈擴開來,鐘訚埋頭陷進溝壑,貪婪吸咽著神魂顛倒的香氣。他只怨自己只有一張嘴,不能同時啃咬每一寸軟綿綿的乳肉,長舌舔舐了嫣紅的乳尖又要裹吞膩滑的奶子。另一團蓬乳被他五指不住捏變著形態(tài),充盈滿掌的舒爽手感令人失控,力道大得讓虞越忍不住叫出聲來。
他兩三下剝除自己和虞越的衣服,兩人赤條條地交纏在空曠的教室內(nèi),窗外陽光正盛,其他教室的講課與朗讀聲間歇傳來,恥辱像抽在身上的鞭子,撻裂了虞越所剩無幾的尊嚴。
赤裸的背脊貼上冰冷的桌面,鐘訚捉著她的雙膝壓到身體兩側(cè),下體一覽無余地呈到他面前。鐘訚挺著肉杵貼近,火熱的柱身燙得虞越夾臀后縮,但那活物很快就堵到了她的環(huán)口,再不給一秒退卻的時間,蹭著濕滑直捅進去。
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樣子呢?雙乳因為他的挺胯而晃動著,明明內(nèi)心干涸到極致,甬道卻源源不斷地泌出水來讓他通暢抽插。他肯定是認為自己動欲了吧?無論心里如何抵抗異物的侵襲,器官都只能被迫裹緊它,絞得他不舍退出又更重的搗入。
從那失神的急喘就能知道,他完全沉浸在內(nèi)壁自然收縮的快感中。此時若手中有一把刀,她應(yīng)該可以輕松結(jié)果了他。
違抗他人本意的強迫行為,施加者看來再完美,也改變不了這件事本質(zhì)的惡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