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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為什么沒有人告訴過她，那并非源自欲望的愛？

她與妹妹之間那道逾越的線，歸根到底，落在一場性愛之上。那樣簡單、那樣輕巧的一個陷阱。

可一旦跌進去，她們之間曾經(jīng)清澈的、不沾塵垢的一切，便開始畸變成低俗的愛欲。

答案大概出來了，誰是蛇？性是伊甸園里那枚懸在枝頭的蘋果，紅潤、飽滿、散發(fā)著甜膩的香氣，幼稚的她是那條盤踞在枝椏間的蛇。

她咬下去了——齒尖刺破果皮，汁液濺在舌面上，甜得發(fā)苦，苦得發(fā)澀。那一刻，園門在身后轟然合攏。她和妹妹被一同逐了出來，赤著腳，踩在荊棘與碎石鋪就的荒野上，背后是永遠關(guān)閉的、枝葉蓊郁的伊甸。

再也回不去了。

“唔…”

池素被少女吻住，對方圈住她的脖子，慢慢地跪坐起來，挺直脊背，她被迫昂起頭承接這個吻，妹妹的淚又滴到臉頰上。

“可以主動一點嗎？”

少女睜開婆娑的淚眼，嗔怪她句。

“還有段時間。反正都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也不差這一次兩次。”

妹妹細窄的腰溫溫?zé)釤岬模厮赜H了親，然后理智回籠想要去洗澡。

“我喜歡你穿這樣。”

少女粘膩地解開她的襯衫紐扣。池素沒辦法只能去做下簡單的清潔。回來就看見少女抱著枕頭乖巧地跪坐在床上等著，眼眶還紅紅的。

“小羽……”

但高腰鉛筆裙太不方便了，裹得太緊，腿的活動很受限，她好不容易找個姿勢安穩(wěn)地坐在床上的時候，妹妹也沒有給她再爭取的機會，只是往她胸部埋，額頭抵著她的鎖骨，鼻尖沿著胸骨溝一路下滑，池素只能張開手臂承托住那具溫軟的軀體，掌根貼住少女后背凸起的蝶骨。

襯衫被徹底拉向兩側(cè)。鎖骨以下，胸乳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燈光里。皮膚上還留著先前衣料摩擦的淺紅痕跡，乳尖被空氣一激，微微立起來。燈光正落在那里，不偏不倚，清晰得令人無所遁形。

唇觸到乳尖的瞬間，池素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少女的嘴唇很軟，先是輕輕地含，像試探水溫，然后舌尖抵上來，繞著頂端細細地舔。吮吸的力道忽輕忽重，偶爾用牙齒極輕地咬下，再含回去，濡濕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被放大，細碎而黏膩。

池素低頭。

她看見妹妹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的影；看見少女的嘴唇張合，紅艷艷的，裹著她乳尖的顏色，被燈光照得水亮；看見自己的皮膚在對方口中微微變形，被含咬的地方泛著濕潤的光澤。畫面太清楚，清楚到羞恥像潮水，從脊椎底端一節(jié)一節(jié)地漫上來，卻又在漫過心口時，變成另一種更隱秘的顫栗。

她的手從妹妹身上滑下去。指腹沿著腰窩往下，觸到少女腿間。

那里已經(jīng)濕透了。柔嫩的水澤沾上她的指尖，溫?zé)岬模樦缚p漫漶。妹妹的身體一僵，隨即更軟地塌進她懷里，吮吸的動作頓了下，又繼續(xù)，只是含得更深，鼻息亂了拍。

池素的手指緩緩地動。先是貼著那處微隆的弧度碾過，觸到藏在褶縫間的細小核粒。妹妹的腿下意識地夾緊，又松開。池素沒有收手，指尖蘸著那汪濕潤，沿著裂隙滑下去，再回來，一遍一遍。

妹妹的喘息透過含吮的動作傳過來，斷續(xù)的，悶在她胸口。蝶骨在池素掌下翕動得更快了，像蝶被困在掌心，將飛未飛。

那里已經(jīng)汪著足夠多的水澤，滑膩膩的，順著指節(jié)漫上來，暖得幾乎燙手。她的指端淺淺地探了下，只沒入半截，便被柔嫩的軟肉密密地裹住絞吮。

妹妹在她懷里嚶嚀聲。聲音很輕，從鼻腔里逸出來，細而短促。唇松開了乳尖，紅艷艷的頂端從她口中滑脫，牽著一縷透明的銀絲，在燈光下亮晶晶地斷開，小聲地呻吟起來。

池素沒有停。指節(jié)緩緩地推入，被內(nèi)壁一層一層地含進去，褶皺貼著指腹，軟而韌，帶著脈搏般細密的跳動。溫?zé)岬膬?nèi)腔包裹著她的手指，緊得幾乎要箍住骨節(jié)，又滑得讓她險些滑脫。她等了下，等妹妹的喘息勻些，才又往里送一寸。

少女是水，稍微插幾下，內(nèi)腔就越來越軟，越來越熱，整個人像被水浸透了，腰腹、腿根、連散在枕上的發(fā)梢都洇著潮意。池素的手指在那汪溫?zé)崂镞M出，每次都攪出細微的聲響。

熟悉了她的節(jié)奏后，妹妹又含住她的胸吮吸，高潮之際才松開，在她懷里縮縮身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