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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抽離再頂入,頂端都推著異物往更深處走,一寸,又一寸,堅硬的外殼刮過甬道里層層迭迭的紋理,帶著震動一起碾過去。
池素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內壁的軟肉絞上來,想要把那枚異物裹住、推出去,可性具緊接著又頂進來,把剛合攏的腔道重新撐開,強硬地維持著那條通道的暢通。
她的身體被這兩股相反的力量拉扯著,每陣收縮都被下記頂弄撞碎,剛聚起來又被捅散,反反復復,酸脹感從深處漫上來,裹著那枚震動的橢圓一起,把她的神志攪得稀碎。
妹妹將橢圓的硬殼朝更深處推。池素的宮口被頂到了,那層緊閉的軟肉硬生生地承受著擠壓。
但阻礙感隔著兩個物體,傳到少女那里幾乎微乎其微,妹妹的力道沒有收斂,甚至又加了半分,把那枚橢圓抵在宮口的凹陷處往下按,試圖讓那硬邦邦的東西嵌進去。
明天要和……
池素聽見自己的聲音,不知道是自己說出來的還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半途就被下記深頂撞散了,
啊……啊……遙遙……遙遙出去吃……
那枚橢圓又被推了截,硬殼擦過宮口邊緣最細嫩的那圈肉,喉頭上下滾了兩下,后半截話全碎在喉嚨里。
太深了……啊——
“聲音太大了姐姐,好舒服吧?”
少女在她的臉頰邊蹭蹭,得意地說。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貓。
妹妹重新撐起身子,雙掌壓入她身側的床褥,臂膀繃出兩道柔韌的弧線。
池素抬手,掌心貼上妹妹的臉頰,拇指緩緩撫過被情熱蒸得微燙的皮膚。她的骨節在抖,可按下去的分量卻輕得如同落羽,少女偏過頭,柔軟地蹭過來,留下道濕熱的印痕。
“姐姐舒不舒服?”
邀功似的,妹妹這樣問她,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對方又鬼靈精怪地說,
“那明天吃飯要不要帶小羽一起去?”
她眸子閃爍了下,對方應當是開玩笑,怎么可能不帶妹妹一起去呢?可她沉默的時候,身上的人也在沉默,好像固執地要等到個答案。
想要個答案的問題,就很難說是個玩笑話了。
池素難能可貴地困惑,首先碾過來的情緒并不是安撫或是欣喜,而是細密的生氣,當然不是氣妹妹,是氣自己,為什么會讓妹妹問出這種問題,妹妹不需要向她確認這些,妹妹讓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做不到是她自己沒用。
如果妹妹需要向她確認愛,那一定是她做得不夠,也難怪妹妹不愿意和她在一塊,這種安全感都給不到,她的人格和付出就是失敗的。
池其羽努努嘴。
“就問問了……不方便的話就沒事了?!?
反正只要不是又和時景恩出去吃飯就行,看見她那張臉就煩,現在這時候想起來也是晦氣,池其羽簡直是情不自禁地翻個白眼,自戀狂不說還輕佻。
可以不要和那種人結婚嗎?以至于她都開始思考起公之于眾的后果是否在自己的接受范圍之內,想著想著竟然想入了迷,其實坦白來說,其她人也不會怎么看吧?許知意也許會震驚,但是兩人的友誼應該不會因此走散,程越山呢?她拿不準。對方有親妹妹,也不會理解這種感情,或許會討厭?媽媽呢?
池其羽惡寒地打個哆嗦,果然,雖然乍一想,別人怎么看是別人的事情,但真琢磨起來,她幾乎除了許知意找不到任何百分百會支持的人——說難聽點,許知意也不一定能夠接受吧?
這種事情,說出來,只會變成所有人心里的一根刺。
她的確不愿意姐姐難過,但媽媽,或者說,那些曾經愛過她的人,就理所應當地讓她們難過嗎?人就是在這種搖擺中怯懦,看似兩邊都很有責任心,可實際兩邊都不得罪的方法只有兩個,逃避和欺瞞。
這兩個方法,怎么也不像會有個好結局的樣子……啊,但說來說去,只是兩人的私心都過于重而已,如果自己能坦蕩地讓姐姐結婚就好了……也許不需要坦蕩,她只用學會一件事,就是忍受。
她下定決心,從明天開始學會忍受,而且上天也似乎聽到她的決心。
第二天一整天都平安無事,姐姐早早帶遙遙去上班,池其羽依舊百無聊賴地在家里看手機打游戲,臨近夜晚,姐姐提前發消息過來,說馬上來接她,第一道考驗算開始了——拉開門的那刻,簡直是真愛降臨。
姐姐一般和她出門都會打扮得很漂亮,但這次會不會漂亮過了頭,而且姐姐好像知道自己很漂亮……上來就使用美人計的話也太抬舉她了……
池其羽和奚遙坐在后面,好在女孩應該是憋壞了,她一上車就嘰嘰喳喳地和她說話,想必是都沒敢怎么和姐姐聊天,后視鏡里姐姐的眼睛正笑盈盈地注視她們,當然這是她余光瞥見的,如果正眼看的話,會掉進可怕的漩渦里。
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三人的坐席,她無論如何都要坐到姐姐對面。點餐的時候,姐姐偶爾會推薦,白而細的指尖飄飄悠悠地落在燙金的頁面,三番五次地和她的指尖點在一起,她也不算燙到般那么迅速地收回來,但速度依舊不容小覷,隨即悻悻然地揣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