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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一個人給他家人的感覺。
他們在表世界有著自己的家人朋友,不過是在時政工作而已,沒有義務對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付出真感情。
直到那天,終于有人意識到他已經在時政待了太長時間,剛好出現了時間溯行軍,就將他打包送到了這里的第一天,他遇見了清光。
于是他想著,現在他終于無牽無掛,是不是可以試著將信任重新投注于清光身上呢?
這孩子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即使他也有著難以割舍的過去,至少在看著他的時候,眼睛里只有他一個人。
“主人,以后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笑面青江也蹲了下去,伸出手,手掌向上,“這次真的是意外——至少我是。來,站起來。”
審神者借著他的手站了起來,笑面青江嘆了口氣:“我們一定會變強的,直到誰都不能再傷害我們的那一天——所以就算是為了能配站在我們身邊,您也要變強。”
“……說好了。”審神者握住了他的手。
青江鄭重地點了點頭:“嗯,說好了的。”
……
送走好不容易來和他見了個面的包丁,審神者才有時間去安排今天的各項任務,狐之助一大早起來就在他身邊繞來繞去,審神者終于忍不住拽住了它的尾巴:“你在干什么?”
“您脖子上是怎么搞的?!我就回了趟時政,您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是有時間溯行軍闖進來了?”狐之助連珠炮似的朝他發問,剛吃完早飯的審神者差點被他念叨得吐它一身。
“我被蚊子咬了,老大一個包,為了避免感染就包起來了。”狐之助不知道他的事情,他們兩個也是被通知要來這里的時候才認識的,他并不打算和狐之助說太多,這件事他也已經和清光等人說過了,沒有他的同意,不許有其他人知道。
狐之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您玩我呢?”
審神者把手上的幾張表格遞給它,本想讓它代替自己去傳達,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去,但他不知道該怎么掩飾脖子上的繃帶。
這時門外響起了歌仙的聲音:“主人,我要進來了。”
歌仙手上捧著一套衣服,從顏色上來看非常有燭臺切的風格,果然不出他所料:“燭臺切想要把準備好的衣服送過來,我找事情把他支開了。衣服我看過了,應該能遮住您的繃帶——我來幫您穿吧?”
“怎么感覺你們在打啞迷?”狐之助狐疑地盯著歌仙,歌仙歪了歪頭,看向它:“主人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不想讓大家擔心的話是很正常的吧?”
審神者在暗地里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歌仙不動聲色地也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狐之助被他們兩個說得都快糊涂了:“誰,誰被蚊子咬了會需要被擔心啊?”
“好了,看看怎么樣?”在和狐之助斗嘴的同時,歌仙已經幫審神者把衣服穿好了。
內襯是黑色的緊身高領,領子的高度剛好能夠把繃帶遮住,中間配了一套深灰色的馬甲和休閑褲,最后外面搭配了一件質地清滑的黑色長外套,袖口稍短,露出半截手腕。
審神者的頭發被歌仙用黑色發帶綁稱了松松的低馬尾,長長的垂至腰間。
“會熱嗎?”
審神者起來走了兩步:“……意外地,很涼快呢。”
“那就好。”歌仙道,“本來加州殿下還想讓我把他的圍巾帶進來給您的,似乎是安定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才放棄了。”
“他們兩個關系很好呢。”審神者笑了起來,歌仙逗趣道:“如果搶丸子鬧到整個本丸都睡不著覺也算是關系好的話,我和大俱利關系也很好——那個家伙,居然想要把衣服疊成長條形狀,簡直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