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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去問醫生,醫生說或許是病人求生欲望不太強烈,不想醒來的緣故,因為做了檢查駱扶夏身體機能一切正常,傷勢也都在逐漸好轉,沒有理由直到現在都還在昏迷。
駱扶夏不醒過來的原因無非兩個,一個是孩子,一個是蘇星柏。
這么想著,于子朗抓著咖啡杯的手逐漸縮緊——那天駱扶夏大概率是在金飾柜臺看到新聞,認出來被捕的毒/販是蘇星柏,所以才會神思恍惚的走出馬路被車撞到。
而阿lok,對毒販的厭惡幾乎可以用深惡痛絕來形容。
于子朗想起從前和駱扶夏相處的點點滴滴,她這個人極度理性,好像無論什么情況下,她都可以很快冷靜下來,思考對策,也因此,有時候于子朗總覺得好像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讓她的心起一絲絲波瀾。
是以那次于子朗因為個人偏見把于大海帶回來審問的時候,駱扶夏扇了他一巴掌還讓他覺得有些驚訝——他從沒想到駱扶夏居然還會有這么生氣的時候。
只除了面對毒.販的時候。
駱扶夏看起來不像是會常常出入夜店的人,但卻養成了這個習慣——無非就是因為她太習慣鉆到哪個店里,看到有人在磕藥她就會打電話舉報。
于子朗曾經還建議駱扶夏調職去o記,那里肯定能夠引起駱扶夏的極大興趣——但是駱扶夏拒絕了。
于子朗看到桌面上伸過一只手來,才突然意識到對面已經坐下了人,他抬眼一看,就是鞏家培。
鞏家培不急不忙的要了杯咖啡,又點了菜,才看著于子朗:“想和我說些什么?”
于子朗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說道:“鞏sir,我想見見蘇星柏?!?
他頓了頓,又道:“不僅如此,我還想保釋他出來...”他抬眼看著鞏家培,“我想讓他幫忙,說不定阿lok會早早醒過來。”
鞏家培面上帶著從容不迫的笑容,很快他的咖啡上來,他喝了一口,抬眼看著于子朗:“一如既往的很苦。”
于子朗挑挑眉,“那你加塊糖?”
“那豈不是破壞了原有的滋味?”一番話說得于子朗一頭霧水,他看著鞏家培又想開口問些什么,卻又被他攔住,“你別急,”
鞏家培說:“我去調查了一番,表面上看起來,駱小姐似乎和瘸co沒有任何關系啊?!彼⑽⒘闷鹧燮?,“唯一的交集,是在莫威利死的那天晚上,根據他的口供,說他當晚和駱小姐發生了一夜情——甚至有人見到過他的手下在外頭吹噓過自己大佬睡了個女警察?!?
于子朗面色陰沉,似乎如果蘇星柏在他眼前他一定會狠狠地揍他一頓。
鞏家培瘸仍然淡定的喝咖啡:“除此之外,兩人無論對誰都好像是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于子朗吸了吸鼻子,平復心緒,不知從何說起——就連他,也完全不知道駱扶夏究竟什么時候和蘇星柏在一起的,如果不是蘇星柏那次因為擔心駱扶夏而給die傳了消息,于子朗根本不會知道駱扶夏在莫威利身邊有認識的人,但是最明顯的,還是那次在法醫部發生的事情,讓于子朗確定,駱扶夏和蘇星柏應該有些不同尋常的關系。
他皺了皺眉,想解釋一句,卻突然抓到了鞏家培話中的關鍵點:“好像?”
鞏家培微笑一下:“姚可可死的那天晚上,蘇星柏被原先莫威利手底下的人追著砍,因為不服莫威利死后是蘇星柏接管了他的勢力范圍——蘇星柏第二天是從駱小姐住的樓里出來的?!?
于子朗看著他,躊躇片刻,突然之間不太明白鞏家培究竟想跟自己說什么,他思索許久還是開口問道:“那鞏sir能不能讓我去見蘇星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