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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家雋點頭:“還有綁匪的勒索信是直接傳真到了甄向榮的辦公室,雖然甄向榮時常用他的傳真機向外傳真信息,但是能對這個傳真機號碼熟悉的人,要不就是他身邊的人,要不就是他身邊人的身邊人。”
“再加上你說他是在假裝害怕,那已經有理由可以證明甄向榮和身邊的人合謀策劃了這場綁架戲碼為的就是從甄家騙取這五千萬。”
姚學琛點點頭:“既然你們已經有頭緒了,那我就先——”他剛起身卻又被成家雋和于子朗兩人一左一右按住又坐會了椅子上。
姚學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這兩人。
于子朗和成家雋兩人對視一眼,果斷說道:“姚sir,我想請您再幫我個忙。”
于子朗在看到一群人的時候,突然又轉身悄悄和姚學琛耳語兩句,然后才聽到成家雋大聲的說道:“我們懷疑甄向榮之所以被人綁架,是因為他身邊有人和綁匪里應外合。”
成家雋話音剛落,甄向光的堂舅駱斌就忍不住站起來:“成sir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懷疑我們之間有人想要綁架阿fred嗎?”
駱斌是駱扶夏和甄向光母親的堂弟,無論是駱扶夏母親生前還是去世后他也總呆在甄氏,靠著董事長妻弟的關系在真是謀了個職位,他也向來不喜歡甄向榮母子三個,總覺得他們搶走了本該屬于甄向光的東西,對他們態度也不好。
但駱斌雖然不喜歡他們,但是卻也是個慫包,讓他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是絕對干不出來的,但是這種情況下,成家雋的話一出,幾乎就是在說每一個和甄向榮有矛盾甚至是怨懟的,都有和綁匪合作綁架他的可能性——而期中,在場的這些人里和甄向榮關系最不好的,大概也就是駱斌和甄向光了。
甄向光幾個月前離開甄氏,自己開了家小工作室,別人都說甄向光是被甄向榮趕出公司,所以肯定會心存不滿;至于駱斌則是一向把厭惡擺的清清楚楚放在明面上,肯定也是極不喜歡甄向榮。
所以當成家雋的話音剛落,駱斌就站起來反駁,卻惹得甄國富一頓訓斥:“你給我坐下!閉嘴!”他支撐著拐杖,氣場卻是足足的,他看向成家雋:“成sir,你們警察是在懷疑誰?”
他其實很害怕——害怕最后調查出來,是他一個兒子綁架了另一個兒子,但他心里卻又在安慰自己,阿roy最近都在照顧阿lok,不可能有時間還來策劃一起綁架案。
可他雖然這么想,腦海里卻依然止不住的生出種種懷疑。
成家雋偏頭看向姚學琛:“姚sir,有眉目了嗎?”
姚學琛點頭:“有。”
他拿出進來時放置好的照相機,又拿出電腦來將視頻放上,播放器里出現一張熟悉的人臉,一群人都圍到電腦跟前,還配著姚學琛的解說:“看這個表情,典型的假裝驚訝——”他看向于子朗和成家雋:“正常人的驚訝一般而言都只有一秒鐘,超過一秒鐘的驚訝...”他指著屏幕:“便是偽裝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個人早知道甄向光被人綁架是甄向榮身邊的人做的...說不定——”姚學琛看向那個人:“說不定就是這個人親自做的。”
趙炳坤直直的看著姚學琛,好像絲毫不畏懼一般,甚至片刻后面上露出一絲笑容:“阿sir,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他笑意未達眼底:“我和阿fred是好朋友來的,就連我進甄氏都是阿fred推薦的,我怎么可能會綁架他呢?”
姚學琛盯著趙炳坤:“嗯,沒有說謊。”
趙炳坤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隨即卻又聽到姚學琛的話:“那應該就是合謀了,”他抬眼看著成家雋和于子朗:“我猜應該是他和甄向榮不知道出于某種原因急需用錢,所以合謀策劃了這起綁架案,目的只是為了錢。”
成家雋嘴角微勾,眸中全是冷意,抬眼看向趙炳坤:“趙炳坤先生,現在懷疑你和甄向榮邢晶晶綁架一案有關系,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