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上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爸爸...”她的口中被塞入了球狀物體,是為了防止她再次毒癮發作時會咬到自己,她的一聲爸爸叫的極低,因為口塞的緣故也很含糊,可是鞏家培卻瞬間落下淚來。
他給駱扶夏剪指甲的手都停了下來,他伸手拿紙巾擦眼淚,然后又伸手去小心翼翼的給駱扶夏把口塞拿出來,駱扶夏面色蒼白的緊,她指尖微微動了下——如今她全身唯一自由的地方便是方才被鞏家培握在手中的指頭了。
她費力的揚起一個笑容,指尖蹭了蹭鞏家培的手背,她氣若游絲,“鞏sir...”
“你這么想當我爸爸啊。”她想逗鞏家培笑一笑,誰知話音剛落鞏家培竟是流淚的更加兇猛。
駱扶夏指頭用力搭在他的手背上,“別哭了...”
她眸中失去了光,“鞏sir,等我好了我就嘲笑你...”她幾乎每說一句話都要停下來深深地費力的呼吸一下,她指尖的溫暖通過手上的肌膚到達他的心底,駱扶夏說道:“你怎么哭了...”
鞏家培盯著她,怎么也說不出話來,片刻后又伸手去摸駱扶夏的頭發,他混濁的雙眼透露出慈愛來,“你想的話,以后就叫我爸爸。”
駱扶夏又費力的笑了笑,她努力像以往那般調侃他:“不是你想...”她停頓著。
“當我...”
“對!”鞏家培伸手摸摸駱扶夏的嘴角,笑起來,“我想當你爸爸。”
“那你叫不叫啊?”他笑著,又伸手把駱扶夏的發絲攏了攏,聽到駱扶夏喘息時發出來的聲音,他差些忍不住又流出淚來,駱扶夏笑著閉了閉眼睛,然后說道:“爸爸...”
她終于委屈的落下了嘴角,眼角的淚水滾滾而落,“我好痛苦啊。”
“爸爸...”
蘇星柏站在門外,手里緊緊攥著那瓶卸甲水,他眼眶通紅,周身狼狽不已,他煩躁的想要抽煙,又想起提醒他不知道多少次的護士,還有,受不住煙味的駱扶夏。
終于還是放下了手。
他等到里面的情緒氛圍好轉起來,蘇星柏才推門進去,他一瘸一拐的,“鞏sir,護士說的什么卸甲水我買回來了。”
他擰開蓋子拿著衛生紙沾了許多,然后坐到駱扶夏另一邊,輕輕的,細致的幫她把手上那刺眼的紅色甲油全部擦掉。
鞏家培在另一邊忙另一只手。
蘇星柏抬眼看向駱扶夏,吸了吸鼻子說道:“那女的被抓起來了,再也害不了你了。”
駱扶夏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蘇星柏在說些什么,她聲音依然極低,“她不是丁敏。”
她的聲音嘶啞的緊,證明了她方才是多么用力的叫喊著。
鞏家培愣了下,疑惑的看著她:“什么意思?”
駱扶夏閉了閉眼睛,“她是我的大學同學,叫秦香茗。”
“我在普林斯頓讀經濟的的時候,輔修過獸醫學。”駱扶夏抬眼看著蘇星柏,蘇星柏點了點頭,也想起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
她面容疲憊,“我上獸醫學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同學,是化學系的秦香茗。”
“也就是丁敏。”
她沙啞的聲音飄在病房里:“秦香茗喜歡我,但我覺得她太偏執,就找了一個好友臨時假扮我的男朋友,他叫塞西爾。”
“誰知道,塞西爾說既然要假扮,不如讓我直接跟他試一試。”駱扶夏輕咳一聲,“我同意了。”
蘇星柏抬眼看著她,駱扶夏繼續說道:“中途他想和我發生關系,被我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