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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撲倒在床上,突然笑了,我蝴蝶掉了一年,但顯然什么都沒有改變,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干脆做一個旁觀者如何?不,最后,阿羅會帶著沃爾圖里的護衛來找麻煩,我或許還要和那些變形人站在一起!啊!簡直無法想象!
可是,難道要拆cp?不不,中國有句話: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而且人家好好的也沒惹到我什么,但要是順其自然,我就是感覺莫名的不爽……
我的不爽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愛德華請假了,而我將假條送到教授那里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貝拉。
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貝拉攔住了我,我皺眉的問:“有什么事?”
貝拉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尷尬,她磕磕絆絆的問我:“我是想問,關于愛德華,他昨天看上去很不舒服,今天也沒有來上課。”
“他青春期到了。”我很不負責任的說完,轉身離開了貝拉的身邊,鬼知道再待下去,她會問出什么問題,而我又會脫口而出什么。
中午在餐廳,我很后悔來,但愛麗絲已經幫我拿了一個小蛋糕,我盯著桌子上的奶油蛋糕,狠狠的用叉子戳了兩下,然后看著桌上的殘骸,嘆了口氣,“我都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了,自從那個女孩出現后,我就變得很煩躁。”
每次見到貝拉,我的腦海里就會出現和暮光之城劇情相關的畫面,就像所有人都必須圍繞著她轉一樣,愛德華像電影里那樣離開幾天后,突然開始慢慢接近貝拉,然后貝拉出了車禍,愛德華救了她,然后她開始追問,狼人雅各布也喜歡貝拉,進而告訴了她關于吸血鬼和狼人的事情……我的天啊!我寧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梅斯,那個女孩在看你。”羅莎莉就像電影里那樣,她不喜歡貝拉,我想這就是天生的磁場不和?
我轉頭,和貝拉的目光對視,這一次她沒有移開,反而是對我笑了笑,我再次皺眉——什么鬼啊!然而這種情況在接下里的幾天里每天都在發生,并且因為我和貝拉的課程有相交,在課上即使我趴在桌子上,依舊能感覺到隱隱約約的視線,而當我抬起頭,視線的主人貝拉就會對我露出微笑,連羅莎莉都覺得奇怪,問我:“你和她成為了朋友嗎?”
“怎么可能!”我覺得貝拉變得很不對勁,但那些腦海里浮現的畫面卻又能和現實對上,只有在貝拉看向我的時候那種違和感簡直達到了極限,我開始有意識的避開貝拉,但她仿佛知道我在哪里一樣,就算我逃課到了天臺,在下課的時候,貝拉卻總能出現在樓梯的拐角。
就在我覺得自己要忍受不了打算請假回家的時候,愛德華終于回來了,就像之前在我腦海里預演的那樣,愛德華開始接近貝拉,卻又若即若離。
而我,只要在有他們兩個出現的地方,永遠躲得遠遠地,我就是莫名覺得害怕,之前貝拉看著我笑的樣子,在愛德華出現后變得扭曲,那一個個的笑臉像是在說一句話,每一次都在重復同樣的一句話,我聽不清,畫面在我腦海里翻轉不停。
“梅斯,你還好吧。”愛麗絲的聲音突然讓我茫然,我看了看下著小雨的天空,腦海里又開始浮現畫面,黑色的汽車,濕滑的路面,耳邊的尖叫…
…
“愛德華!”羅莎莉的聲音讓我看到了腦海中的一幕,它此刻就發生在離我不遠的眼前。我看到愛德華撐在車上的手慢慢松開,貝拉立刻被一群人圍住。
我感覺有些頭暈,就像現實和夢境突然間重合,愛麗絲攬住我的肩膀,我甩了甩頭,目光突然凝滯在了那一群人中,我看到了貝拉,她在笑,她的雙唇微微張開,只是那么一瞬,我聽到了她說的。
“you shouldn\'t exist.”你不應該存在。
我完全愣在了原地,懷疑自己的耳朵眼睛出了問題,空氣中還留存著淡淡的甜美的味道。愛麗絲和賈斯帕開車回家,而我選擇了去醫院,來確認一下剛才我‘聽到’的那句話。
卡萊爾正在給貝拉做檢查,我就站在病房的門外,注意著貝拉的一切,但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病房外的走廊上,羅莎莉正在和愛德華爭論。
卡萊爾離開了,而這場車禍的肇事者,正在隔壁的病房接受查理的審訊。我幾步走到貝拉的身邊,貝拉似乎有些怕我,這更讓我感到疑惑——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象出來的幻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