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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森的行為只會說明他已經(jīng)窮途末路，不然不會放任他自己的報社不管的，”愛弗拿起手機遞給彼得，“你問問報社的同事，詹姆森早上都去哪里了。”

彼得抬起臉，他的眼角還濕潤著，他避開愛弗的眼神，接過電話。

無論是對雜志社，還是對克利帕還是愛弗，他必須要擔起責任。

“是嗎，這樣，謝謝。”

彼得掛斷電話，對上愛弗關(guān)切的眼神。

“詹姆森昨夜就離開了報社，”彼得表情凝重，和同事交談過后，他覺得詹姆森就像一顆隨時就會引爆的炸彈。

彼得想起同事最后一段話，這讓他的心跳到嗓子眼，他面露復(fù)雜。

“詹姆森說他也要開直播，要揭穿雜志社。”

“直播？”

愛弗抓住關(guān)鍵詞。

“我探查了所有克利帕的蹤跡……”愛弗避重就輕繞開了自己的能力，她現(xiàn)在還不打算讓彼得知道她的能力，“沒有他在城里的任何蹤跡。”

直播需要設(shè)備，離開了《號角日報》的詹姆森無疑是要隱藏自己的蹤跡，他知道他做要的直播會給《號角日報》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愛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她深呼吸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彼得帕克此刻知道告訴愛弗自己的身份，恐怕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他咽回脫口而出的坦白，他害怕真的說出自己的身份，愛弗可能會對他態(tài)度轉(zhuǎn)變。

他現(xiàn)在有了顧慮。

昨晚，兩個記者情同手足無話不說，而今天，卻彼此緘默不語。

“我也查了詹姆森的蹤跡，”彼得深思開口，他眉頭緊鎖，“詹姆森開車離開了城市。”

這和愛弗的能力探知不謀而合，愛弗在城市里也感知不到克利帕的蹤跡。

愛弗環(huán)繞自己的胳膊，她腦海里閃動著整個事件。

直播……克利帕……詹姆森……離開紐約……

“那張紙條呢！”

愛弗腦海中浮現(xiàn)一絲可能性，她抓住彼得，“快給我看看那張紙條！”

彼得被她的力道嚇了一跳，他從書桌抽屜里拿出那張紙條遞給愛弗。

紙條正面的污漬讓字跡已經(jīng)模模糊糊，背面更是藍色背景一片，翹起的一角鋒利，刮得手生疼。

愛弗拿著紙條，翻來覆去查看。

雖然已經(jīng)是深秋，天氣寒涼，但是她神情嚴肅，汗水從面頰滑落。

這張紙條像是被她的眼神能灼燒出洞來，愛弗著了魔一樣，摩挲著這張紙條。

在彼得眼里，愛弗這時就像摸著符紙的女巫，她目光灼灼地看著紙條，嘴里念念有詞。

像是陷入了瘋狂。

彼得見狀，不由得想去取走紙條，愛弗的狀況讓他更揪心。

可是愛弗轉(zhuǎn)身一躲，摩挲著紙條的手停頓下來。

“我知道了。”

愛弗抬起頭，她火紅的頭發(fā)映襯她蒼白的臉，眼睛里是篤定的自信，又透出瘋狂，像是坩堝前熬煮詭異草藥的巫師。

“我知道他們在哪里了。”

*

某大樓盡頭的房間。

深陷黑暗中的克利帕逐漸清醒，他痛苦低喊出聲——他的頭像被人拍了板磚一樣疼痛。

克利帕感覺自己的手腕傳來鉆心的疼痛，他試著動動手腕，卻發(fā)現(xiàn)這個疼痛從他的手指一直蔓延到他的胳膊上。

他被綁起來了。

克利帕掙扎著想把手解脫出來，可是越動彈卻綁得越緊，他踹著地板想要蹬著地面站起來，可是連腿腳都牢牢綁扎在一起。

克利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