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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對方開始講話,怕程先生趕她出去, 余清多找了幾個借口, 趕緊抬起頭又搶著說道, “房子太大了, 空曠, 還打雷。”
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聽完這話,程駿恒都忘了自己原本想說些什么了,只有一陣無語。
難道在以前那個小到不行的房間就不怕打雷了嗎?上一次還不是躲到床上去?這借口找得也太蹩腳了吧?
為了防止余清再次搶在他開口的時候說些有的沒的的話,他快速說道,“好了,我知道。現在很晚了,雖然一直在響雷,可也還是得休息,不然你身體也會受不了的。”
“好。”
發現對方好像并沒有把自己趕走的意思,余清應了一聲就乖巧把腦袋低下了,順帶思考著該怎么讓程先生快點睡著,好讓她用個妖力清個毒。
誰知道那一小塊草根能支持多久,也許再過幾分鐘就失效了呢?早治早好早安心,才能夠迎接美麗的明天。
“你”程駿恒剛想開口讓對方去床/上躺著,可又記起來這是他的床
邀請這個蠢女人上/床并不是件明智的決定,這不禁讓他想起不開心的回憶。還是去對方房間吧,等雨停了,他再離開就好。
“去你房間。”
“啊?”抬起錯愕的小臉,余清庸智‘你居然把我拋棄’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高大男人。
怎么才過去沒幾秒,程先生就要趕她走?為什么如此善變?還有沒有人性?
“我是說,我和你一起過去。只是打雷而已,放輕松,別怕,好嗎?”程駿恒盡量把語氣放得溫柔一些,以防眼前的大傻子又胡思亂想。
實際上,他現在心里有些暴躁。一結束工作他就去了余清那邊,剛剛又開了那么久的車,現在大晚上的他也有些累了。可對著眼前還懷著他孩子的蠢女人他又不能多說些什么,這感覺不是很舒服就對了。
“哦,好的。”原來是這樣啊!
余清快速的把臉上的表情給換成笑容,然后跟著男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坐到房間中靠著墻邊的大沙發上,程駿恒指了指床,開口說道,“你先睡吧,我在這坐著。”
剛好沙發就在床的右側,如果余清躺在上面只需要側身就能看到沙發上的他,位置挺好的,這樣蠢女人應該不會怕了吧?
非常聽程先生的話,余清二話不說馬上脫鞋上床蓋毛毯,一氣呵成。
做完這些就側身躺著,露出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繼續盯著正穿著睡袍的程先生。
不得不說,程先生穿著睡袍真的很有魅力啊!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都讓她移不開眼了!
被這么熱烈的眼神注視著,程先生也是很煩惱。
目光往床上一掃,淡淡的說了句,“閉上眼,睡覺。”
乖乖的閉上眼。
幾分鐘過去后,又是一個驚雷聲響起,余清把眼睛偷偷睜了條縫隙。
看到程先生正在低頭看著手機,時不時還往她這個方向看過來,她又默默的把眼睛合上。
調動妖力,讓那股細小的妖力順著她的指尖輕輕流出來,靠著蛇類特有的感觀,慢慢的往著程先生所在的地方流去,再慢慢的纏繞住程先生
十幾秒后,余清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眸子已然化為了豎瞳。
“程先生?程先生?”余清一邊喊,一邊掀開被子下了床。她對自個的妖術還是很自信的,雖然打不過別的什么大妖怪,可讓個小小的人類入睡,還不是間簡單單!
走到沙發前一看,程先生果然昏迷得不知人事咳咳,應該說睡得香甜。
一屁股坐到程先生旁邊,感慨了兩秒這個沙發可真軟,余清也開始干正事了。
先是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著,才把手伸到程先生脖子上的傷口處。
她也不敢把之前的妖力給撤掉,這是非常危險的舉動,她的毒性很強,只要稍有不慎都會擴散開來。現在的她又不在全盛時期,根本就沒有那能力去清理全身的妖力,她可不敢冒險。
先是把困著小范圍毒液的妖力給加固,再在上頭給加上個擴散就會提醒自己的妖力標記,余清也開始清毒了。
身上的妖力用一點少一點,根本就來不及運轉,她也沒有多大把握可以一次性清理完畢。放在一年多前,只要動動手指頭,這也就三四分鐘的事情。她好好的一條千年蛇妖混成這樣,想想都覺得憋屈。
因為能運轉的妖力是在過小,她只能一點一點來。
之前機智的把毒液又禁錮了幾圈還設了標記,所以現在清理毒液也不是什么廢心神的事情,只要把化成祛毒的妖力傳進去就好了,出了問題那個設下的記號也會馬上提醒她的。
這活實在太過輕松,也沒有接受到什么壞信息。時間一久,余清就不知不覺的直接合上了眼,沒有一點點防備的靠在程駿恒身上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程駿恒意識恢復的時候還有些不想醒。
自從他接過公司這個爛攤子之后,睡眠就變得越來越淺了,很少能睡得這么沉。
雖然很不想醒,可是身上掛了個不輕的物件,還是讓他睜開了眼。低頭一看,余清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頭埋在他胸口睡得正香,大有一種把他當成大型抱枕的感覺。
所以,這個蠢女人是怎么睡在沙發上的?昨晚上他還看到對方好好的躺在床上呢!
而且睡沙發也不是個好習慣,特別是這個時期。
頭疼的想把這女人摟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給拉開,卻發現對方拽的非常緊,太用力的話肯定會吵醒她。
輕輕的嘆了口氣,程駿恒揉了揉額頭后靠回沙發上合起了眼。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讓他才會經歷這些。
斜眼看到穿過厚重窗簾溜進來的一小抹陽光,剛睜開眼的余清還有點懵,這怎么好像天亮了?
咦?她不是在給程先生清理毒液嗎?
愣愣的看著側臉枕著的布料,感受著那不屬于自己的溫熱體溫,她這才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