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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偶像曾經許下的諾言,永遠陪伴在她身邊,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開。
現在,諾言應驗了。
秋瑞的噩夢也終于開始了。
祁澄子在地下室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秋瑞來找他,他的手機雖然拿回來了但沒有電,地下室到處找不到充電線,他也不敢開投影,現代人實在是被各種娛樂軟件慣壞了,干等著就一刻都等不下去。
他終于按耐不住,輕輕推開門:“秋瑞?秋瑞?”
他一邊喊著一邊走出去,地下室出口就是客廳。
秋瑞的房子在一樓,帶花園和地下室,臥室洗手間的門都敞開著,一眼看到底。
祁澄子震驚地發現秋瑞不見了,大門敞開著,玄關的地墊上有一只運動鞋,正是秋瑞剛才穿著的那雙,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怎么回事!秋瑞失蹤了?還是被綁架了?是誰!誰干的!
秋瑞那么善良,還幫助他離開警察局,誰那么喪心病狂?他當然想不明白,是秋瑞自己害了自己。
祁澄子不敢走,更不敢聯系任何人,秋瑞的經紀人一直不喜歡他,說他耽誤秋瑞的發展,如果不喜歡就早點離開,不要吊著。他不明白怎么就叫吊著了?他和秋瑞是很好的朋友,心靈伴侶。他更不敢聯系父母,他們只會指責他害得家里破綻被追債,讓他趕緊去討好魏書硯,他之前就不答應,現在更不可能。
對于失蹤,最重要的是盡快報警,時間越短,找回受害者的可能性就越大,可他什么都不敢。
憋著憋著,祁澄子竟然奇跡般冷靜下來了。
他現在走,應該沒人發現吧?不會有人把他和秋瑞的失蹤聯系在一起?他看著門外,自欺欺人地想著。
就在祁澄子準備離開的時候,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寧朝涼溫柔地笑:“是要回家了嗎?這里偏僻,這么晚了,也不好打車,我送你。”
他真的很適合笑,這頭深海巨獸原身沒有一處像人類,現出原型說不定還能嚇哭不少小朋友,但當他笑起來的時候,卻比任何一個人類都溫和。
像照亮心底的光。
祁澄子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你怎么沒死!”
寧朝涼“啊”了一聲,看來在秋瑞眼里只有魏書硯才是合格的競爭對手,他只顧著挑撥祁澄子和魏書硯的關系了,沒來得及說有關他的事。
不過寧朝涼也不是多好的人,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淚花,懶懶道:“不走就算了。”
祁澄子忙不迭道:“我走!”
車上,他問:“這是你的新車嗎?”
寧朝涼一直開著他家八年的老車,襯得人和車一輛老舊腐朽,現在突然開了一輛嶄新的現代化電車,皮質內飾,簡約而摩登,他還有些不適應。
但寧朝涼沒理他,他小心翼翼換了個話題:“你要去哪里?”
寧朝涼是老司機了,曾經有個世界他是賽車手,車技沒話說,又快又穩,頭也不轉道:“送你回家,你出來也沒跟叔叔阿姨說一聲吧,他們該著急了。”
副駕駛的祁澄子登時慌張起來,平日里他指使寧朝涼做任何事,盡情發泄發大少爺脾氣,現在他卻什么都不敢了,只敢緊張地揪著安全帶:“我不想回去,我爸媽他們!他們……”
他說不出口。
還能是什么原因呢,祁澄子父母在等著祁澄子去討好魏書硯,好恢復祁家的輝煌,他原本就不想和魏書硯走得太近,他總覺得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像是討好或是勾搭魏書硯。現在呢,他更不想靠近。
他根本不想回家,就說:“在你沒來之前,我家只是一個普通家庭,我父母也都是普通工人,是你讓祁家發展起來有了今天規模,難道不該是你……”
“是我什么?”寧朝涼冷漠地打斷他,“你和我還有關系嗎。”
祁澄子把剩下的話咽進了肚子里,他當然是想讓寧朝涼像以前那樣扛起祁家,替他擋下父母的無理要求,但當他想到寧朝涼讓他錄下的兩清的視屏,更開不了口。
祁家也比較偏,只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車直接開到樓下,沒想到這么晚了,還這么熱鬧,里里外外圍滿了人。
寧朝涼沒有熄火,面無表情地趕人:“下車吧。”
祁澄子看見他家樓下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都是附近的居民,他聽見意想不到的聲音,那是薛傾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