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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是金丹修士,本該不會對筑基期的奇遇感興趣,但他有一個資質很差的獨生女兒,修煉進階緩慢,筑基無望,為了這個女兒,也為了可能會獲得金丹期修煉的資源,他打起了于家兄弟主意,在于家兄弟回家一趟,再次出海時跟蹤了他們。
隊長為人謹慎,金丹神識可感知千米,于飛星限于修為和神識,又不能時刻使用透視法眼,所以根本沒發覺被跟蹤了,于是在狩獵隊長的感知中,做了各種實驗,并試著帶于飛辰進入秘境,并且成功了,兩人進入秘境后,因于飛辰的修為還在煉氣期。
在這個秘境中太危險了,于飛星堅持不帶他探索秘境,反而將他帶到一個安全地方,讓他專心修煉,自己則去外圍小心探索,并繪制他探索出來部分的地圖,如此又是七十天左右,他和于飛辰被瞬移出來,而外界的沙漏,則過去整整七天時間。
除了收獲的那些資源,他們的修為一個進階到筑基初期,一個進階到練氣十一層,可不等他們對此做出感想,狩獵隊長就對他們發起了攻擊,邊打邊說出他怎么發覺于家兄弟的疑點,要抓住他們拷問……那一天他們經過一場激烈的戰斗,最后險勝狩獵隊長,將其滅殺。
那是他們以為殺死狩獵隊長就將危險抹除了,但因狩獵隊長說出他們的破綻,讓他們倆決定暫且封閉這里,修為低的時候不再前來,反正就他們收獲的那些資源變賣換取后,足夠支撐兩人修煉幾年,于是他們巧妙的將那個洞隱藏起來。
如此到了今年,眼見飛嬋修煉了五年,還沒法引氣入體,畢竟是五靈根的偽靈根體質,靈根純凈度也不行,想要改變這種狀況,就只有用洗靈草洗靈根,改善資質,靈犀城資源不足,找不到途徑獲取洗靈草,離開靈犀城,前去其他地方尋找,則路途太過遙遠。
發生什么都無可預測,于家兄弟能夠想到的辦法,就只有去秘境尋找,加上自從反殺狩獵隊長后,并沒有可疑人員在靈犀城出入,他們的警惕心也放下了,因此準備就緒后,又一次去了那片海域,沒想到在那片海域里竟然有三仙島之一蓬萊島的修士出入。
蓬萊島海域地位及高,過闊無邊的海域中,和它地位平等的只有其他兩座仙島,而這三座島的勢力、地位與大陸大宗門都是平等的,三仙島的風俗規矩和大陸不同,島民以島主為尊,奉島主為王,唯命是從,對外行事霸道囂張,得罪即沒有聲路可走。
凡在海上討生活,就不能夠得罪三仙島之人,這是規矩,因三仙島各島的衣衫樣式獨特,從他下海狩獵海獸那一天起,前輩們就告訴了他如何分辨三仙島的修士,見到他們就要遠遠避開,但于家兄弟對蓬萊島修士為何出入那片海域在意極了。
不得不靠著透視法眼隱藏蹤跡,探聽消息,費盡心力終于打探出,去年年底蓬萊島少島主東野天延收了一位侍妾,那位侍妾樣貌艷美,一舉一動充滿風情,少島主極為喜歡,那位侍妾進了島主府不久,竟然獻給少島主一副海圖,并稱那海圖上的某個位置有重寶。
少島主東野天延出身尊貴,三仙島上什么奇珍異寶沒有,對此并不在意,但在那位侍妾的撒嬌下,還是聽了她的講述,原來那位侍妾姓阮,其父是狩獵海獸的金丹期散修,父女兩人相依為命,對彼此習慣都非常了解,她的父親有一個習慣。
凡去過的地方都會畫成圖,把重點部分用代號標記,這些代號包括人、物、寶、靈植、高階海獸等,去年她的父親告訴她,很快她就筑基有望了后就出門了,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留在她手中的命牌也碎裂了,阮侍妾知道她父親已經隕落。
悲痛仇恨值下,四處尋找線索,卻無痕跡可查,直到她整理父親遺物時,發現了那副海圖,海圖在某個位置上還標注了重寶代號,重寶代號旁邊還標注了一個人型代號,再聯想她父親離開前的話,立刻猜測她父親正是因這份重寶和那個人型代號代表的人而隕落……
之后那阮姓女如何成為蓬萊島少島主東野天延侍妾等消息沒探聽到,只知道那位少島主挺寵愛阮侍妾,盡管對那重寶不在意,卻在阮侍妾的哀求下答應派手下探索那片海域,尋找重寶和那個人,阮姓女并表示,寶可以不要,但一定要為她父親報仇。
蓬萊島少島主答應下來,并派了手下一位元嬰修士和十幾名金丹修士、百名左右筑基修士前來搜索那片海域,聽到這個消息,于家兄弟大吃一驚,他們反殺的那個狩獵隊長正是姓阮,名斷棋,而于飛星也聽說過,阮斷棋阮隊長有個獨生女兒,他對女兒愛重非常。
聽聞這個消息,兩人心情極為震動下露了端疑,被搜查那片海域的幾名修士察覺到,立刻追擊兩人,因想要抓捕它們而沒下死手,卻也讓他們受傷不輕,他們利用對周圍海域熟悉逃脫了蓬萊島修士的追擊,卻也中了他們的暗手。
身體內被打入一種詭異的靈氣針,讓他們兩個不能動用靈氣,身體的行動能力也被剝奪了,幸好于飛星覺醒法眼,在靈犀秘境進階后,懂得了一些法眼應用手段,可以用法眼透視靈氣針的位置,用神識將靈氣針逼出來,不過他的神識有限,每次逼出的靈氣針只有三枚。
第54章 靈犀秘境三
想要恢復還需要不少時間,所以今日飛嬋遭遇危及,他們倆無力搭救,不得不求助凌莫離凌城主,并愿意用法眼打開通道,帶他進入秘境之內……說完于飛星并表示,如果他們不愿意冒犯蓬萊島修士,就請他們當今日沒聽過這件事,若想進入秘境,就要先想好怎么避開那群人,進入洞里。
聽完于家兄弟的話,凌莫離一臉慎重的沉思,古月卻有種目瞪口呆的感覺,怎么她前腳剛殺了一重要男配,女主的后宮卻又冒出來了,蓬萊島少主,她記得東野天延是女主帶水麒麟尋找不死草劇情中遇到的一位分量還算重要的男配,不過那時他已經是蓬萊島島主了。
并且托這位男配的福,女主才找到不死草,治好水麒麟,想想跟東野天延有關的劇情,東野天延?阮姓侍妾?因這兩人非主線劇情中的重量級人物,后來還炮灰了,古月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相關劇情,并在把劇情和于家兄弟的話理清后,大吃了一驚,原來竟是這么一回事。
劇情中女主古玉在海外多年,另兩座仙島和其它海島走過不知多少,卻一直沒找到不死草,直到到達蓬萊島,偶然和蓬萊島主的妻子阮續畫發生沖突,讓阮續畫大丟臉面的離開了,那之后幾次三番遭遇阮續畫派人暗中報復、陷害。
女主從容化解,為徹底解決阮續畫這個麻煩,她在收集消息后,準備參加東野天延主持的蓬萊會,在會上暗中把阮續畫解決,卻沒想到在蓬萊會和東野天延發生了極為曖昧的偶遇,恰逢她毒性發作,無人紓解,東野天延就充當了她的解藥。
事后兩人相攜趕到會上,恰逢蓬萊會最重要的奇石展出,這個展出是東野天延定下的規矩,誰能破解奇石的秘密,將會得到前往蓬萊島寶庫挑選三樣寶物的機會,女主對蓬萊島的寶庫有些興趣,好奇的用靈犀眼試了試,竟透視到里面有一層光膜,光膜后是一片縮小的山林模樣。
當時女主見識不足,認不出里面的東西,就把自己看到的刻到玉簡上,和其他人的答案一塊交了上去,蓬萊會結束后東野天延特別將女主請了過去,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并告訴了女主一些有關奇石的事情,東野天延當時是真假話混在一起說的。
稱那塊奇石是蓬萊島代代相傳的一個秘境的入口,秘境內有各種如今此界已經滅絕的天才地寶,妖獸靈植,秘境只有天生異瞳的人可以開啟,但如今東野家族如今已經沒有異瞳之人,只好將承載秘境的奇石展出,尋找異瞳之人……
那之后又熱情的邀請女主留下,共同探索秘境,女主為尋找不死草,自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答應下來后,東野天延為能帶更多人手進入秘境,積極貢獻出不少能夠增加瞳力的寶物,都是歷年收集來的,這期間自然少不了兩人的親熱戲。
以及阮續畫爭風吃醋,手段盡施,非常敬業的完成惡毒女配的職責,直到東野天延怒急,將她囚禁,并警告她,看在兒子東野靑軒的份上,饒她這一次,再有下次,就費她修為和正妻之位……
不久后女主開啟秘境,和東野天延帶著一行人,連跨險阻,向秘境中心推進,過程中女主的表現徹底打動了東野天延的心,跟女主表白出去后一定會娶她為妻,兩人清熱愛濃的,直到不死草生長的地方,殺死守護不死草的五階巔峰妖獸。
一行人正筋疲力盡時,東野靑軒突然襲擊了東野天延,使東野天延重傷垂死,同時帶來的人也有大半背叛了,將忠于東野天延的人殺盡后,其中一個人解除了易容效果后,竟然是早先被囚禁的阮續畫,之后阮續畫又盡職盡責的完成反派的任務。
講述了她和兒子的造反計劃后,威脅女主交出不死草的同時,說出了這個秘境本是她的所有物,正因為這個秘境東野天延才會娶她為妻,但約二百七十年前,前任島主帶人進入秘境時,不小心混進了魔修,被魔修將一行人還有異瞳之人全部殺死,奪走了收獲的寶物。
從那以后這個秘境再無法開啟,直到她的出現……
古月對這段劇情不感興趣,重點是最后阮續畫逼她交出不死草時,一個重傷垂死的水麒麟、一個重傷將死的東野天延,女主將不死草給了水麒麟,東野天延成了炮灰,然后女主水麒麟二人把所有人反殺了,仙珠吞噬了秘境,品階竟提升了一級。
而阮續畫臨死前的心情旁白正是,三百多年前,搜索海域的修士在那片海域抓到三個人,是一對兄弟和一名金丹修士,稟告了東野天延,東野天延對此并不感興趣,她就哀求東野天延讓她過來,然后她利用那對兄弟二人報仇心切和金丹修士迫切需要修煉資源的心理。
弄了一個假殺妹仇人和心魔誓哄騙他們,終于進了秘境,在秘境中在秘境中他們得了很多收獲,后來她不著痕跡,暗算死了金丹修士為父報仇,但一個偶然蓬萊島修士說漏了嘴,那對兄弟識破了她的謊言,察覺到了真相。
兄弟倆哥哥被禁制,為了逃走竟然把法眼之力給了弟弟。成功逃脫了,那之后阮續畫用了很多時間,尋找培養異瞳之人……
仔細回想了這些劇情,古月在腦中裂了這么個順序,大概原著劇情是這樣,飛嬋被李罡所殺——于家兄弟大概為報仇和凌城主談了條件,再次入海三人被擒——阮續畫把凌莫離城主當成仇人——秘境中兩人逃脫,凌城主死亡——阮續畫尋找到其他天生法眼之人——蓬萊島主哄騙散修進入秘境,以血肉培養當時還未成熟的不死草。
不知第幾次開啟秘境,墨真尊者混入其中——于家兄弟、散修、蓬萊島主等全部炮灰,墨真尊者勝利——女主古玉到達蓬萊島——參加蓬萊會——增強靈犀眼——進入秘境——找到不死草——阮續畫母子造反——水麒麟恢復,東野天延等所有人炮灰——仙珠吞噬了秘境,進階一級。
整理出來后,古月十分煩躁,她一心想要遠離劇情,專心修煉,怎么每行一次、每踏一步,都會碰上和劇情相關的人事物,感覺就像無論她怎么逃避,最終都會在天道的力量下,成為女主的踏腳石、炮灰、棋子似得,天道安排的命運就無法改變嗎?
一直自信滿滿,覺得可以改變自身命運的古月,對自己的自信產生了懷疑,卻又假裝沒有產生任何疑慮,故作無事的對其他人道:“聽你們說完,這件事確實重要,不是短時間能夠得出答案的,讓我考慮一下吧!明天再告訴你答案。”
古月說完,再也裝不下去,轉身收起陣盤離開了書房,快步走回客房,躺在床上一臉沮喪的發呆,想著這越想越不像巧合的幾番際遇,仿佛無論她走到哪,做什么都會千絲萬縷的跟女主扯上關系,前些天差點被倆男主炮灰,預定的弟子不知所蹤,所以,天道這次你又想干什么?
就在這時,古月儲物腰帶下墜著的玉墜一亮,突然浮了起來,懸空的立在她面前,玉墜上的光影慢慢向四周拉長,古月看了一愣,這個玉墜是她偶然合成的一對通訊玉,只要同在一界之內,往玉墜內注入大量靈力,就可和玉墜的另一位持有者進行影音傳訊。
這種傳訊玉她只合成了一對,宗兒出門前,為防止出意外聯絡不上就給了他一個,這……這才半個多月,宗兒怎么就耗費大量靈力跟她通訊了,她現在不在秋冥山啊!Σ(°△°|||)一瞬間,她把天道、命運什么都忘記了,只覺得心虛得很,匆忙立起陣盤結界,手忙腳亂的想要關閉通訊玉。
然而,通訊玉比她一位的更快,就在她剛要要碰觸到通訊玉時,于宗的俊臉出現在通訊玉的光暈中,十幾歲的面容,一絲表情也無,細一看還隱隱透著黑氣:“師傅,您在哪?請給我一個您不在秋冥山的理由?”
“呃!你怎么知道我不在秋冥山?”本來非常心虛的古月,卻在一看到愛徒那張俊顏后,放松下來,還覺得自己有點奇怪,她可是師傅啊!為何要對自己的弟子感到心虛,修真界可沒有師傅出門要跟弟子打報告的,就算現代,也沒有長輩出門,要跟晚輩說的規矩,除非是夫妻。
看著古月若無其事的表情,通訊玉上于宗的表情更黑了,一字一頓的道:“因為我現在就在秋冥山。”
“咦!你怎么那么快就回去了?這才幾天?歷練可以那么快嗎?”古月沒把她的宗兒一身黑氣的急脾氣模樣放在心里,在她心里,宗兒一點也不記仇,被她捉弄多少次,回頭又跟她親的很,所以還是沒回答于宗的問題,反而問起他的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