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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我了,我在夢里怎么哭都沒用。”
“哥哥,我好怕啊。”
林斜呼吸一滯,沒睜眼。
對方也沒說話,他感覺到封敘在看他。
好一會封敘的聲音才響起,依舊輕得像是兩人的耳語: “晚安哥哥。”
聲音里是眷念和不舍。
林斜感覺到對方的手摸了一下自己額頭。
他被冰得一愣。
房間里腳步聲遠(yuǎn)去,林斜睜開眼,望著漆黑的房間。
他坐起身猶豫著沒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一聲驚雷讓林斜清醒了過來。
冬夜里下暴雨,很少見。
他聽著雷聲最終還是下了床。
推開自己房間,林斜看著床上的人。
封敘似乎很怕,整個人蜷縮成一團(tuán)。
林斜望著,走向床邊: “封敘。”
床上的人一抖,整個人往被子里縮了點(diǎn)。
林斜說不上來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只知道不可能放任小可憐一個人在這。
“是我,是哥哥。”
他打開燈。
被子里的人似乎反應(yīng)過來了,漸漸拉開了被子。
林斜看著封敘額間的細(xì)汗,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他伸手摸了一下。
很冰。
封敘抓著林斜的手,用自己的臉蹭。
眼尾很紅,像是哭過了。
封敘語氣飄忽: “哥哥。”
“我不是做夢吧。”
林斜皺眉: “你手怎么這么冰。”
封敘: “不是做夢啊。”
“你還要我嗎”
外面又是一聲雷,封敘抓著他的手抖了一下。
林斜: “睡過去。”
封敘沒動,眼里全身執(zhí)拗。
林斜: “封敘,我說過很多次了,無論怎么樣,你都是我弟弟,我永遠(yuǎn)不會不要你。”
封敘: “可我不想當(dāng)?shù)艿堋!?
“林斜,我想做你男……”
林斜及時捂住人: “閉嘴。”
林斜手上感到了溫?zé)帷?
他看著封敘的淚水沉默了很久: “你還小,你不明白這是什么。”
封敘被捂著說不了話,他只是看著林斜哭。
林斜扯過被子給封敘蓋上,他放手: “睡吧,我在這。”
封敘扯過被子蒙住頭,聲音悶悶傳來: “你別管我了,是我不好,我對你有非分之想,林斜,別管我了,我不值得,我不配,我覬覦你,我該死。”
“可我控制不了啊。”
林斜看著這團(tuán)被子: “你想悶死自己啊。”
封敘沒說話。
林斜強(qiáng)硬拉起被子,被子里的人可憐得讓人心疼。
林斜: “我守著你睡,快睡吧,明天要上課。”
封敘笑了,笑得很苦澀: “你能守著我一輩子嗎”
林斜沉默。
封敘: “我不為難你了哥哥,我知道了。”
封敘再次將自己縮在被子里。
他心里默數(shù),等著時間。
沒一會被子再次被拉開,封敘趁機(jī)暗中拉了林斜一把。
林斜倒在床上。
封敘紅著眼睛,帶著哭腔,啞著嗓子: “不用心疼我陪我睡,我…我本來也該是一個人睡的。”
“我要習(xí)慣。”
“我必須習(xí)慣。”
封敘: “林斜,夢里的你好無情。”
“一點(diǎn)都不像你了。”
“我不怕的。”
“林斜你看,我沒事,我不怕,我可以自己睡。”
“你回去睡覺吧,你快回去。”
林斜坐在床上。
他看封敘臉色很紅,伸手去摸了下,很冰。
太反常了。
封敘身體很好,一直都像個小火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