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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最后齋藤已經沒什么意識了,宮治還親著她發腫的唇,往她身體里射精。
“有頭痛嗎?”
診療室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開始照例對看診的病人詢問,但今天這個病人有點奇怪,半天說不上哪里不舒服,于是醫生用出了最基本的排除法。
對此影山只是搖搖頭,他不知道該怎么講他這個病情。
真的是瘋了,這是能講的嗎,最近他只要睡覺就會夢到不可描述的畫面,甚至他牢牢地記住了那個女人的樣貌,以及...然后狼狽的醒過來,持續失眠。
他動了動唇,臉開始憋紅。影山能感覺到醫生循循善誘的試圖讓他把病情說仔細,好半響他扯了個失眠。
失眠??
醫生眼神忍了忍,這人坐著大半天,他還以為是多么難治或者難言的病——哦,醫生忽然明白了點什么。
“你有性生活嗎?”
乍然提問,影山猛地站起身,驚得醫生下意識往后退。診室里上演了如此怪異一幕,知道了自己這舉動的不對,影山有低頭道歉。
其實他本來沒想來看醫生,是經紀人看他似乎休息不好給的建議,他想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不好說出口。
想了想還是回基地多練會球。
離開診室,影山往外走的腳步在看見熟悉的人時頓住,是正好下班的白布,青年并未注意到這份關注,有目的的匆匆往外。
“唉?我看白布醫生最近在看精神科的書,是要轉科了嗎?”
“轉科?天呢,那我們科室即將要失去唯一的帥哥了”
兩個護士打扮的年輕女生談笑間經過影山,影山對白布的職業并不了解,只是微微訝異這位前輩沒有繼續打排球。
又想到這位白鳥澤的前輩也出現在自己的夢境,影山居然生出了如果問一下前輩,會不會對方知道夢里的那個人是誰呢...
可始終是想想,白布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手機上經紀人發來近日的安排,影山仔細看了看再認真回復過去。他留在日本的時間不多,甚至是前天才回的國,也是因為此次隊伍有聯賽才回來的。
職業需求他時常滿世界打比賽。
——他會在這里遇到她嗎?
影山甩甩頭,想把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拋掉,他應該把心思都放在比賽上。如此重新轉換念頭,踏出了醫院。
一覺睡到了中午,宮治先醒,在陌生環境里原本還有一愣,隨后懷里實打實的溫暖又讓他想起。笑容不住的上臉,手臂也開始收緊,隱約聽到齋藤的幾句不要了。
宮治還是有點心虛,他是有點過頭了,想著又心動的去親對方的額頭。
很快就挨了一巴掌,被打的宮治仍舊高興,繼續親了親齋藤的手,哄著人再睡一會。想了想他去床頭摸手機,一上午沒營業,發消息的人一茬接一茬。
其間也有宮侑的,從昨晚震驚開始到凌晨問他搞什么、是不是報復他呢,再到快要天亮的奪命連環電話。當然彼時上頭的宮治沒空管手機,想到宮侑宮治的心思就復雜了。
最后還是選擇當沒看見,不過店面不能不管,想了想在齋藤耳邊說了句他去上班了,也不管人有沒有聽見,宮治又親了親女人的臉頰。
一步三回頭的,磨蹭好一會才出門。
他想他要好好算算存款,拿出全部去等好時機求婚,越構想越沒忍住笑容,這模樣多少引起了路人的側目。
等白布靠近時看見的就是出門的宮治,男人的背影透著股外放的開心,這和這人過去的性格相差甚遠。
在人走遠后白布才進入房間,玄關里還有齋藤他們昨夜去超市買的,白布開始一起收拾。
屋內齋藤還在熟睡,進入房間白布也能知道昨夜的激烈,靠近床邊想著喚醒人起來吃點東西,可才觸碰到女人的手腕白布就察覺到了不對。
太熱了。
心里一緊,白布蹙眉去摸齋藤的臉,果然溫度異常。
想著這人如此不愛惜自己,白布沒由來的生氣,可下一秒一抹溫軟蹭過他的手心。
他低頭與半夢半醒的齋藤對視上,齋藤拿過白布的手,冰冰涼涼的觸感很舒服,她素來不虧待她自己。
“下班了”,嘟嘟囔囔的和夢話似得,但確實是認出了床邊坐著的是誰。
能無聲釋放這么大的冷氣,是白布無疑了。齋藤打了個哈欠,身體酸酸脹脹但頭也沉,不舒服的很,她想想這應該是發熱了。
聽到這么簡單的三字,白布忽然散了郁結。是了,他怪她做什么,要怪的應該是宮治。
她還是小孩心性,最是需要有人照看著。
齋藤不知道白布心里的彎彎繞繞,她稍微坐起身體,側身抱住了眼前的冰塊。白布搭了手,又抽過被子將人蓋住,“先吃點東西”。
“不要,我好累”,齋藤蹭了蹭,生病后人也變得遲緩,做事更是全憑心情。
于是白布充當起了靠墊,一動不動的供人依靠,他準備等人睡熟后再動。
時鐘指向十一,齋藤從夢里醒來,感覺身體清爽許多,似乎是里外都被處理過了,額頭上還貼了張退燒貼。果然職業的就是不一樣,她心情好了些,就是仍有些熱和乏力。
順手將退燒貼扔進了垃圾桶,想起昨晚,齋藤忍不住感慨宮治怎么體力這么好,真是要了命了。
不是運動員也可以體質這么好嗎?這宮治和宮侑還真是、不愧是雙胞胎。
隨意挑了件長裙,剛走到樓梯齋藤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看見白布在廚房她倒也不是很意外,青年背對著,腰身挺直,連在廚房里都站得端正自持,仿佛不是在料理臺前,而是在手術臺旁。
白襯衫的袖口整齊地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清晰的手腕,動作利落,沒有任何冗余。
齋藤邊欣賞邊抽開椅子,習慣性地盤腿坐上去,很快面前就被擺上食物。齋藤吃了口,感覺恢復了力氣后開始回復上野。
耽誤了一上午的工作進程,下午還需要補上。
最后一道菜也被白布端了上來,青年拉了張椅子坐到齋藤身邊,不是對面,而是緊挨著的旁邊位置。
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潔凈的洗衣液氣味,混著一點點廚房的煙火氣,白布不是愛用香水的性格。
見齋藤沒動幾筷就看起了文件,白布微蹙眉,開口道“好好吃飯”。
語氣算不上溫柔,畢竟這人就是這樣的性格。理智,直接,缺乏甜言蜜語的潤滑。
但齋藤完全不怕,反倒是指了指她自己的唇,“喂我”,那是一個理直氣壯的索取。
空氣靜了一秒,然后是瓷勺輕碰碗沿的脆響。很快一勺溫度適宜、搭配了菜和飯的食物被穩穩地遞到了她的唇邊。
齋藤這下是只需要張張嘴就好,心神也開始放在公務上。快速的閱覽,將要改的、不合理的地方在平板上圈出,確認的事項更是快速簽名。
白布也不說話,只是沉默地執行著喂飯這個任務,目光偶爾落在齋藤因為專注而微微顫動的睫毛上,偶爾掃過屏幕上那些他并不關心的商業數據。
一頓飯就這么和平吃過去。
“宮治是你的新目標?”
冷不丁耳邊傳來這么一句,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像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但問題本身卻帶著銳利的邊角。
齋藤從算計里抽神,誠實的嗯了聲。她在他面前很少刻意隱瞞這些,這是他們彼此心照不宣的游戲規則。
或許此刻心生一計,齋藤有些想看白布平淡表情下是否會生出裂縫,所以她帶著點故意上心的語調,講起她把宮治當宮侑的事,以及發現宮治是自己的粉絲。
她講著,又觀察著他。
可惜白布的臉色始終平靜,像無風靜止的湖面,連一絲漣漪都吝于泛起。他只是在聽,至少有極輕地眨一下眼。
齋藤講著講著就失了對此的捉弄,反倒真覺得昨夜的陰差陽錯好玩,嘴角勾起一抹笑,正想再多說兩句——
唇上忽然壓上了吻。
那不是試探或溫存,而是近乎洶涌的、帶著明確力道的一個報復。他咬了她的下唇,不重,卻足夠讓她吃痛。
齋藤下意識想去看白布的眼睛,可一只手卻快一步的蒙住了視線。
被剝奪視覺后,只能感受到這個激進的吻。他撬開她的齒關,深入、攪動,呼吸灼熱地燙著她的皮膚。
他在生氣?齋藤慢半拍的意識到,可等那只手拿開,她再看去,白布還是那股冷淡姿態,仿佛剛剛熱切的吻不是這人給予的。
唯獨他唇上殘留的顏色比平時深了一點,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樣。
白布拿起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動作自然得仿佛剛才那個熱烈到近乎暴戾的吻,只是齋藤的幻覺。
或者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無關緊要的一個動作。
隨后男人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那般,開始冷臉收拾碗筷。
所以,剛剛算什么?
齋藤摸不著頭腦,而且她現在可沒退燒,這人就這么親完不理了?完全沒有要解釋或安撫她的意思嘛。
看著白布在水槽前挺拔卻冷漠的背影,齋藤撇撇嘴,嘀咕男人就是麻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