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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的手依舊搭在花卷肩上,熟悉的觸感輕易就喚醒身體深層的記憶,眼前人過于不安分,花卷滾燙的呼吸落在她頸側。
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相互滲透。
“男朋友?”齋藤琢磨了下這字,含笑吻上花卷的唇,“老公,你吃醋了?”。
老公…
這不過是她心血來潮的調情,是她掌控他情緒的手段,可花卷的心還是無可救藥地狂跳起來。
只是兩個字,一種稱呼。
于是哪怕知道這人是哄自己開心的,可仍然會心甘情愿。
難得說不出話的花卷停頓好一會,只是更用力地抱緊她,選擇繼續吻上去。他越來越希望他們存在婚姻關系了,結果還是他離不開她。
“如果以后你準備形式婚姻,就考慮我吧,我會視而不見你的情人”
齋藤微微仰頭,她自然能聽出這緊繃的語氣里幾分真心,卻仍舊調侃、意外,“你是入戲太深?”。
這戲是此前三人拍的那檔影片,花卷扮演的正是丈夫。視線交匯,看著齋藤沒什么溫度的笑眼,心頭微弱的希冀火苗像被冷風刮過,明明滅滅。
青年低頭,小小懲罰了咬了口齋藤的頸側,淡淡的齒痕印記留下。
不疼,只是難忍的癢,齋藤側過臉避開,鼻尖蹭到了花卷的額頭。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箍在懷里,兩人是絲毫沒有在意這屋子還有第三者,哪怕對方不在場。
“之前說的秘書,還能不能當真”,花卷換了話題。他已經想好了,就算齋藤不同意,也準備徹底搬到東京,宮城太遠了。
她正要說話,屋外哐得傳來巨響,無端引人心悸。
齋藤的視線放遠,外頭風拍門窗的聲音激烈,緊接著又過了三秒,屋內的燈光驟然熄滅,陷入徹底的黑暗。齋藤感覺到身體里增生的興奮,她太想看到被破門而入,極端的畫面。
駭人的呼嘯排山倒海。
顫栗的精神進入亢奮,花卷似有所覺,伸手攬住了人。等齋藤看向手機,是極端暴雪的預警,這般想著還微微遺憾。
以為是人為的,正要夸獎這番呢,明明是個很好的開場。
屋外的勢頭像是世界進入末日。
齋藤有些被吸引,視線適應了黑暗后,能勉強看到窗外一片混沌、瘋狂旋轉的白色,風雪吞噬著裸/露的一切,沒有一絲光亮。
腰上的力量讓她稍稍抽離不正常,對上花卷的眼神,齋藤拍了拍他的手,“我不害怕”,難得解釋。
相反她挺喜歡這樣的天氣。
不過,如果明早能停就更好了。
樓上及川掛了電話,第一時間就開始找齋藤,再度的恐慌迫使,他喊起齋藤的名字,傳到樓下的動靜讓她推開了花卷。
暴風雪,毫無預兆地全面降臨。
及川在客廳找到了人,還有找蠟燭照明的花卷在一邊,他快步走到愛人身邊,像個吸鐵石似得只要齋藤出現便黏上去。
沒多久,屋內的溫度開始明顯降低,及川和花卷著手解決發電機,齋藤在看院子里的雪人。
目前還完好的屹立著,那圍巾堪堪要被風勾走,胡亂的倒著。
等這兩人折騰完了,沙發上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熟睡了,及川輕聲靠近,用毯子將齋藤裹著抱了起來。
或許是在神社許的愿被實現了,上天又送來了延續,他潛心的于心中默念。
請這場雪不要停,長一點,再長一點。
外面已是茫茫一片,能見度幾乎為零,狂風卷著雪沫形成漩渦。
隔日一早,齋藤望向沒有拉攏的窗簾,伸手去摸手機。
嘗試聯系外界,信號卻時斷時續的格外微弱,目前北海道的交通都停擺。
被雪糊住的窗戶只能看到一片白,原本回去的計劃自然被打亂,齋藤給黑尾、上野回了消息。剛想坐起身,腰上環上只結實的手臂,順著力道被拉進懷里。
及川從背后緊緊摟著人,心底隱秘的慶幸叫他掩飾掉,本來還想裝一裝,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只是客觀陳述,畢竟這來的正是時候的天氣無形延長了他們的約定。
但對上齋藤側身看透的眼神,及川還是改了口。
“上天都在幫我們,我們是命中注定的”,無比真摯的笑容。
“貧嘴”,并不相信宿命論的齋藤選擇再休息會,懶覺難得。
隨后八點整齋藤起了床,開始捯飭穿搭,屋內暖和要穿的也不必那么保暖。打開及川準備的衣帽間,內里盡數是對方準備的衣物,一排排掛的一個月都穿不完。
及川早一步去了健身房,依舊是定量的訓練。
齋藤都不需要回頭,就知道誰站在后面。
花卷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毫不掩飾的望著挑耳環的女人。玉青的長裙雅致,恰到好處的收腰設計,看了會花卷還是進了門。
也不嫌擠的坐到了齋藤的凳子邊,她睨了眼還是往旁邊移了下,讓出空間同坐。
齋藤忽然想到他們兩個現在很像出軌的妻子與小三,在及川的主臥里、這屋子男主人甚至還在同一層隔壁,怎么都有點怪異。
尤其是花卷直勾勾的眼神,齋藤偏過視線,青年一身家居服,目光灼灼。于是不得不伸手點了點花卷的唇,此男的手很快就環了上來。
“我餓了,去給我做飯”
沒討到好的花卷還是起身,“遵命,夫人是想吃什么?”
齋藤隨意報了兩樣,等及川結束訓練、沖完澡,餐桌邊的兩人都快吃完了,青年拿起自己那一份,還不忘感謝做早餐的花卷。
是他自己一時忘了,應該先給齋藤做好早餐,正想著那邊花卷突然開了口,“徹,你一點都不細心啊”。
隱隱感覺下一句會是不像我諸如此類句式,好在花卷只有這么一隨口說,戛然而止,可及川還是莫名緊張。
看向神色平淡的齋藤,不知是該慶幸還是在意她的不上心。
實則齋藤是習慣了,此前和花卷松川在宮城時常常有這類對話,一時沒轉過來。
室內的活動不多,無非是游戲與電視,時間一長三人的相處漸漸也浮現出異樣。
“你們早就認識?”
第二天晚上及川攔下了花卷,“別說什么我怎么看出來的,maki,你根本就沒想遮掩”。
花卷停下腳步,轉過身順勢靠上墻,他沒有絲毫被戳破的慌亂,反而像是等待已久。
“嗯,比你認識的還要早”
及川得到了答案,等他再回到主臥,齋藤剛洗完澡,正在浴室擦身體乳。
他要說什么,或者該說什么,其實說到底都是因為沒有安全感。可是真要論,他們又是什么關系?他連個名分都沒有,怎么敢說什么呢。
“好玩嗎?”
這種本該是指責的話,及川出聲卻份外可憐。齋藤側側頭,也不意外被發現。
青年忽然動了,他蹲下身,以一種放棄抵抗的姿態,幾乎是跪在了齋藤的腳邊,卑微的下位作態。
他仰起臉,燈光從他頭頂灑落,清清楚楚映照出男人的狼狽與痛苦掙扎。
“所以,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了吧,Tooru,我們的關系等雪停后就可以結束了”
話音剛落,齋藤的手就被攥住,及川緊緊盯著齋藤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點什么,至少是一點點不舍得與變化。
可是,沒有。
她的眼睛還是那般冷淡、理智,仿佛沒有感情那般,他喜歡的人并沒有心。
淚水順著齋藤的手腕劃過,似乎是注定般落上那道舊傷疤,齋藤驀然想抽回手,可青年死死握緊。
并且更進一步的摩挲、控制,恍若知曉她一切般望著她,一字一句,“春奈,你甩不掉我的”。
“我要的不僅是現在,我還要知道你的過去,參與你的未來”
“你招惹了我啊”,及川摩挲的力道加重,仿佛要將他自己的溫度烙印上去。
齋藤感覺到了久違的癢,幾分愣神里,唇瓣被吻住。
——“追女孩子啊,示弱扮可憐最管用了,大部分都是吃這一套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