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觀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浴室的暖光給青年裸/露的皮膚鍍上淡淡光澤,晝神在說什么,齋藤已經聽不見了。
她光是看那人的胸,確實練得很好,身材這方面沒話說。
“手機放遠點”
“...哦,我和你說...”,話題扯到了安仔,齋藤也跟著看去,這會晝神已經離開浴室坐在了沙發上,安仔就在他懷里。水珠從他濕發尾端滾落,滑過脖頸,沒入衣領深處。
他還在說著他們兒子最近拆家的新戰績,語氣無奈又縱容。
兒子?哦,那快不是獨生子了。
很快有限的畫面只出現了安仔,齋藤倚在座位里,逗了會狗狗后開始指使晝神調整鏡頭。
頻繁地指令,晝神也不會相信齋藤說的看看小狗,因為安仔已經離開了鏡頭,反倒是——意識到后晝神揚了揚眉。
“到底是想看安仔還是想看人?”,青年的尾音微微上揚,坦然得也理直氣壯。
這邊被拆穿,齋藤也只是一笑,語氣直白“看看*”。
很快她也得到了滿足,晝神脫掉了上衣,屏幕里的畫面瞬間被更清晰的風景占據,齋藤是近距離看孔雀開屏看了個夠。
從肩到腰腹。
通話結束,時間剛剛進入十一點。天氣從小雨轉大雨,隱隱有打雷的趨勢,白天凝起的雪在消融,街道泥濘。
氣候無常。
齋藤離開了辦公室,坐上回家的車,想來這個時間北和小葵都休息了。她聽說了那孩子說的話開始多了,才短短幾天就有成效。
北信介這次來是與齋藤過年的,她又想到早前約了研磨,這回不能再失約了,還是都請到家里好了。
至于研磨暗中關注的,齋藤還是準備起個餌將他注意力移開,免得涉入危險,至于黑川鴻門宴前欲投的那顆雷她也看看情況。
只希望舞臺搭的大一些,可不要浪費她分出的心力,解決礙眼的最終法子還是統一打包送進去,想到這齋藤對前排的上野另外叮囑。
總不能一點近身的機會也不給,回到住宅,意外屋內亮著燈。
齋藤進入客廳,暖黃的光下北信介坐在沙發上看書,隨著她走近,還有個小身影躺在男人的腿上。
好像是等在家里的丈夫和孩子。
齋藤沒由來的想到這么個解釋,然而家這個詞又尖銳的戳開她。沙發上的青年已經回過了頭,齋藤將外套放在一邊,語氣淡淡,“專門等我做什么”。
“小葵聽傭人說你要回來,她說很久沒見到你了她很想你”,北信介說著將小孩抱了起來。
他動作穩當又自然,孩子在他臂彎里動了動,似乎咕噥了一聲什么,又更深地埋進北信介的肩頸處。
齋藤看了好一會,愣神下忽略了北信介那句想念,便沒了調侃。
最后叁人各回各的房間睡得,直到凌晨雷聲驚醒了齋藤,她一個人睡時睡覺淺,半點動靜都聽不得。
沒睡好的頭還在疼,意識混沌卻沒有完全抽離。忽然房門被推開,齋藤本能的將手伸到了枕頭下,冷下的視線捕捉到個半大的影子時滯住,抽抽搭搭好像在哭。
“小葵?”
那邊的身影開始小跑靠近床邊,帶著哭過后輕微的鼻音乖乖應聲。齋藤松了手,也看了出來,這是被打雷嚇到的膽小鬼。
唔,頭更疼了。
一個完全不知道怎么哄小孩的齋藤靠在床頭,這孩子就站在旁邊,唯一不知道該不該值得慶幸,她哭起來都沒那種加重人頭暈的聲音。
她和黑川有什么區別呢?這樣的不耐煩…
齋藤又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折磨得她此刻愈加心煩意亂。
或許不應該留下的,她為什么腦子一熱給自己找麻煩,同情可憐的感情也算感情?精神不穩定的她和過去那個人有什么區別。
她真的能給這個孩子帶來安全感嗎?最近真是善心發太多了。
她應該——
“姐姐..你可以抱抱我嗎?”,含糊的童聲打斷了齋藤的胡思亂想。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兩聲克制的敲門聲,以及北信介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也是被這雷聲驚擾的,在小葵房間沒找到人來了她門口。
齋藤出聲后得到允許的北進了門,看到房間里的情景,北信介了然。
他沒有多問,只是走過來,彎下腰很自然地將小葵抱了起來,“來,小葵,哥哥哄你睡覺”。
房間里只剩下窗外漸弱的雨聲,和北信介低低的安撫聲,眼看著人要走。
“我也睡不著”
突兀的齋藤說了這句話,剛出聲她瞬間又懊惱,她說什么呢!忙抿唇開始保持沉默。
床邊的一大一小都看了過來,小葵在短暫的茫然后忽然朝著齋藤伸手,這是個索要抱抱的姿勢。除了一開始的那點接觸,齋藤并沒有抱過這孩子。
一秒、兩秒。
她伸了手,比她想象中輕太多了。
“有好好吃飯嗎?”,齋藤無故放低聲音。
小葵點了點頭,她現在一天可以吃叁頓,而且都是熱的食物。只是今天晚上她太害怕,她本來要去找北哥哥,這里的房間太多了,繞暈里就沒注意開錯了房間門。
小葵其實更喜歡姐姐,但是姐姐好忙,她都沒有機會再見她,哥哥說姐姐很辛苦。
她不想做她的累贅。
所以聽到姐姐說睡不著,小葵下意識的想給安慰,像是前兩個哥哥那樣。
小葵抱住了齋藤,拍了拍她的背、因為人小只能拍到齋藤肩膀,很弱的力道。
齋藤有一瞬間的僵硬,控制著要退開的身體,神色也復雜了些。雖說是留下了小孩,但她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與照顧。
所以這幾日只是當起了甩手掌柜,物質上不缺就好,她很清楚如此其實也不負責,畢竟孩子不能一直托給他們。
看著小葵依賴的眼神,齋藤往旁邊挪了挪,空出的位置將人放了上去。
“睡吧,在這”,齋藤給小孩蓋上被子,語氣算不上溫柔,她生硬的拍拍小葵的背。
拍了兩下,她停下動作,目光轉向正要轉身離開的北信介,下意識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礙于小孩子在場,她說不出讓人留下來。
可北明白,他勾唇、神色溫柔,“我只是去拿書”。
小葵睜著眼看,第一晚是黑尾哥哥講的故事,后面就是北哥哥,但他們都是坐在椅子上的。她悄悄拉高了被子,像是做夢一樣,她現在和姐姐睡在一個被窩,哥哥也躺在旁邊。
很陌生,但是好溫暖。
小葵拉緊了被子,聽著故事書,她悄悄地向姐姐靠近,睜開眼,看到姐姐閉著眼睛側躺著,她離她很近。
媽媽。
小葵在心里無聲的念了念這個從沒有叫過的稱呼,她喜歡新的爸爸媽媽。
很喜歡很喜歡。
等北信介念完了一本,身邊的孩子已經熟睡了,呼吸勻稱。
齋藤睜開眼睛,她看著已經撲進懷里的小孩,實在的溫度與存在,讓人無法忽視,齋藤盯著那點發旋。
“我做對了嗎?”
將感情投射拯救的方向上,是否過于不公平。
“春奈,她很喜歡你”
齋藤望向北信介,他還是和從前一樣有著讓人心定的能力,北信介繞開了這個話題,畢竟他也無法正確的判斷。
但是,總有可以證明的。
“給我講講你們這兩天做了什么吧”
“好”
青年的嗓音平緩,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似乎都睡著了,他才輕手輕腳下床,將被子掖了掖。壁燈下哪怕是熟睡齋藤也蹙著眉,北信介靜靜地看了片刻。
他還是心疼她。
不要讓自己這么辛苦,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悄然停歇,打雷下雨總是一時的。
作者有話說:
在思考怎么寫牛島的,算了,用夢境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