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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的心跳霎時錯拍,也跟著笑了,眉眼彎彎將所有的緊張恐懼擦除。
并不著急走的兩人一起看了場海上日出。
從海面返回陸地同樣花了一天,接下來齋藤開始用上B計劃,大面積展開對黑川的圍剿,原本的這人給自己的坑也沒忘記用上,未遂也是可以多制造點麻煩。
總之每一項指控都被她的人精準地遞到該遞的地方,附帶完整的證據鏈和人證名單。黑川自以為布下的那張網,到頭來每一根線都攥在她手里。
所有事情都在按她預想的方向推進。
時間就此飛快流逝,半個月來齋藤就沒有怎么回過家,可以說是暫時住在了公司附近,因為繁忙原本與牛島定下的晚餐也延期推遲。
再有就是研磨比賽完回國,小葵上幼稚園等等齋藤都沒有時間去。
途中宮侑還來了趟,這是因為她和木兔拍的那檔綜藝被他看見,于是此人嚷著他也要被同意拍攝。齋藤沒拗過人,索性也隨著宮侑折騰。
然而這在一無所知的北信介的眼中就成了在坦白局后,齋藤開始躲避...
東京時間晚二十一點十四分,齋藤離開公司去了就近的住宅,是個步行就能抵達的地。好些天的通宵,精神卻異常清醒。
也就能在這幾天的,把討厭的全部解決。
前排上野將車駛入地下車庫,短短的幾分鐘路齋藤選擇坐車,轎廂安靜、此時只有他們兩個。
“沙耶,你有想去的地方——”
齋藤的聲音才落下,緊隨著前排的女聲就緊張響起,“家主!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就想待在你身邊”。
長久沒怎么睡好,齋藤頭還疼,聽到上野的話她忍不住笑,“我不是趕你走,我是說這里的事情解決了,你也可以給自己放個長假,這全年無休的活也就你一個人在做了”。
顯得她對身邊人很差,聽到是會錯了意,上野臉發紅,可還是誠實說了心里話。
“我想和家主您在一起,您去哪我跟到哪”
....
齋藤也不再多說,算了,這人就是這么一根筋,那她好好想一想能去哪里休息一陣。
因為齋藤突然的話,原本上野還要說北信介在樓上都被那一會糊的忘記,眼看著人進了電梯,上野用短信回了上去。
而齋藤尚在電梯里閉目養神,等開門才看見上野的消息,客廳里也確實有人等在那,熟悉的留了燈。
“怎么來了?”,有段時間沒怎么回去,齋藤有些意外北信介的出現,下意識的靠近掛在了對方身上“頭好痛”。
她等這陣子過去后,要去好好看一看這毛病,雖然醫生說平日該調整作息、少想事情,而齋藤一直都反著來。
唔,真該改一改了...
北信介被這個懷抱撲得一愣,太自然了,自然的仿佛那段談話不存在。
他以為、心疼比所有的情緒都來得快,他抬手攬住她的腰,將人穩穩托住后,聲音自覺輕下“晚上我陪著你”。
齋藤嗯了兩聲,繼續聞青年身上的味道,然后才想起了某件事情、出海前他們兩的談話。
于是不等北摟緊人,懷抱已經空了出來。
看著她的眼睛他才明白過來,到底是太熟悉親近了,以至于倦怠下依賴都是本能反應,而他也是,北信介蜷了蜷手指。
“想起來了?”
這寓意不明的話,齋藤注視著北信介,有些摸不透他現在的想法。
青年主動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我是來給你答案的,春奈,你對我有想要的嗎?”
對上這認真、漂亮的眼瞳,齋藤都不需要懷疑,只要是她說出口的他都能滿足,可是,她上一次說的那么清楚了。
他、他們似乎都是這樣,愛真的很奇妙,拿到了這些滿分卷的她有些搞不懂。
沒有得到答案,北信介也始終穩定,他繼續說,“之前你說了這么多,是想讓我知難而退,還是想讓我覺得你不值得被喜歡?”
齋藤愣住了。
北信介往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如果是前者那你還是失敗了,如果是后者,你什么時候這么沒有信心——”
“誰說的”,齋藤可不覺得她是那個意思,她明明、然后她看見了北信介的笑。
這人是故意的。
“嗯,我說錯了,看來是沒有耐心”
齋藤被噎住,北信介指的不僅是剛剛她的打斷,還是此前她轉身離開,果然是什么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叁言兩語的她說也說不出了。
眼看著人要生氣,他繼續出聲,“那么,可以告訴我為什么拍那些影片嗎”,北信介查了最早的時間。
雖然這類產業在這個國家并不算什么出格異常,但是受凝視被歸于客體位、當然更多是性別,世界對女性并不寬容。
北信介尊重齋藤的選擇,他這句話并非是想要她現在就停止,而是想要去理解她,所有都出于關心,是否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心理健康他沒有關注到。
齋藤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明白北信介的出發點,但說與不說是她的自由。
只是眼前人一貫認真起來,可不是能躲開就躲開的,于是想法冒出,垂眸醞釀了下。
這時候最好的武器就是示弱了,她感覺到了差不多卻忽然被一個吻打斷。
怔楞里,抬手摸了摸北親的眼睛,這實在突然,她聽見了他的嘆息。
“不要哭,不必如此。眼淚是很珍貴的,哪怕是演戲。春奈,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偽裝,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看見”
他太了解她了,所以在齋藤有這個動作時心瞬間收緊,已經顧不得什么掰不掰正,道歉的話他說的更快。
慢了幾秒的淚水卡在那,隔著朦朧的水光齋藤看的很清楚,也聽得分明。漸漸地眼前變得清晰,那點虛假的情緒已然消散。
所以,幾秒的安靜下。既然給了對方退后的機會,他不好好珍惜,那就都屬于她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齋藤斂住笑,吻上了北信介的唇,頗有些試探的停留。
北信介的呼吸停了一瞬,青年定定地看了好一會,那個吻太輕了,他不知道她在試探什么,是試探他會不會走,還是試探他敢不敢留?但可以明確的是他徹底的明白了他自己的心意。
所以——
“春奈,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那我想要更近一步”,她故意含糊掉北信介的另一個問題,大概是真到了這種時刻,她對他的身體還是有些、甚至手已經大膽的摸了上去。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往下。北信介一時不及,人也被壓上了沙發,他只記得用手攬住人護著。
齋藤得寸進尺的坐了上去,他看見她眼底的笑意,看見她微微上揚的唇角,看見她低下頭,一點一點靠近。
衣服是什么時候亂的,他不知道。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觸到了他的皮膚,帶著微微的涼意,所到之處卻像著了火。
他應該停下的。
他向來是最有分寸的人。可他的手違背了他的理智——它們環在她腰上,扣得那樣緊,像是終于等到了什么等了很多年的回饋,連帶著缺失的一角都補全。
在見到她的笑容與勝利的滿足后,北信介放棄了本要阻止的想法,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就會給。
濕熱的吻與帶著別樣溫度的掌心。
即將一絲不掛北信介后知后覺兩人都還沒有洗澡,這才按捺住懷中人,克制的用衛生阻止。
齋藤撇撇嘴,倒是沒有再急,反倒是憋著勁等快要進入浴室的時候把青年也一把拉了進去。
“一起洗,節省時間,春宵苦短”
這澡洗的凌亂,淋浴頭打濕了兩人的頭發,熱氣蒸騰模糊了鏡子,她伸手在解他最后的那點衣物。一切都有些超出北信介的、他忽然感覺喉嚨發緊,是難以形容的口渴欲。
“春奈。”
她抬頭看他。
水霧里,北信介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還是那雙她看了很多年的眼睛,可里面卻添了別的色彩,灼熱又深沉,如此吸引人。
他問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齋藤掛起笑,她湊到他耳邊,兩人的身體緊貼,她聲音輕輕的,卻每個字都清晰得讓北信介心跳失序,“可我等了很久”。
.....
北信介閉上眼睛。
水還在流,淋濕了兩個人的身體。他低下頭,終于吻住她的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