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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這關鍵時刻,木兔勒住勁,表示要去準備。
于是接下來木兔花了些時間處理,無論是洗浴還是相關藥品,都臨時往外跑了趟,隨后房間的門落上鎖。
后來的事情,發生得很自然。依舊是從接吻開始,淋浴室里齋藤終于是看見了這熱氣騰騰的年輕肉體,他忍著被撫摸帶來的心跳加速,今夜的一切如同夢一般,他有些暈了。
兩人都像是互相摸索異性身體的青春少年,懵懂下的性欲萌芽,探索。
木兔沒消一會就完全硬起,當下齋藤坐在臺面上,身上還搭著睡衣,赤裸的僅僅他一個。
低眸看去,青年的性器前端滲出乳白色的液體。因著木兔此刻的全裸,齋藤看得無比清晰。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觸碰,悶哼的喘息加重在耳邊。
繼而環握上,一如他這高壯身材,底下那根是毫不遜色,頗為可觀。
齋藤只是圈著摸了幾把,青年就哼唧著忍不住貼上來,在她身上蹭來蹭去,此男表達喜惡過于直白,于是性事上亦是如此,舒服、難受都會直言。
這完全是純情的另類勾引,齋藤攏了攏腿,她被帶出了感覺。
木兔買的物品雜七雜八,齋藤夠到那瓶潤滑油,又拿出了指套,避孕藥在洗浴前木兔就吃下了。
“春奈…nana,別折磨我了…”
話雖如此,可人還在她身上小狗似的蹭。齋藤不得不按捺住某人,她可不想被弄出血,木兔按照說明帶上了指套。
隨后女人撩起裙擺,人也往后靠上鏡子,雖然是在浴室做的愛,熱騰騰的暖氣下此時并不冷。
木兔的視線自然停留上,皙白的腿往上,那私密處是很小的口徑,粉嫩的好像含苞的花。
混著指套自帶的潤滑油遞進、深入,齋藤忍受著這輕微的不適,方便下將雙腿打得更開,動作間那點口徑打開。
木兔的手掌就此落在了齋藤的大腿上,里面異常熱的溫度,手指被緊緊地吸住,齋藤沒有控制聲音。
短促的喘息,這對青年來說完全是莫大的刺激,他還是沒忍住去索吻,低低訴說喜歡。
吊帶在摩擦間往下滑,那飽滿的胸型露出輪廓,吻就此落下,齋藤微微仰頭。
青年的頭發搔過脖頸,刺刺的癢。
指套頂上還有輕微的顆粒,另類的摩擦打開了穴口,像是朵肉花越搓越紅,手指簡單的抽插里木兔感受到了齋藤的敏感點。找準位置的捻著那層,沒一會的碾摩出了咕唧的水。
齋藤隱隱感覺將將到了頂,在這加重的攻勢下泄了趟,腿間潤上了色。
喘息由急促進入緩和,手指后想要的便更多了,她下意識貼緊木兔。青年的視線還在下面,直到被拽了拽。齋藤難耐地扭動腰部,想要更多的進入,語氣加了催促。
于是那根擠上了潤滑油、熱得發燙的性器開始對準口,一點點的往里。
木兔的手扶著她的腰,小心得像是托著什么易碎的東西。可幾乎是剛插入前端就差點沒忍住,陌生的利爽宛若眼前炸起白光似得。
僅僅是一個前端,完全要憑借意志力。緊接著他每一次往深處的進入觸碰都會先確認——可以嗎?這樣好嗎?會不會弄疼你?
在他的視線下,自己丑陋的器物往里的同時都引得齋藤的腿打顫,到底是生怕對方承受不住。
久而久之,齋藤實在是被這小心翼翼弄得有些無奈,畢竟此刻不上不下的,對視間又繼而心軟。
索性抬手捧住木兔的臉,讓那雙關心的眼睛看著她自己。
“我沒有那么脆弱”她說,“你可以用力一點”。
木兔的耳朵又紅了,但他聽她的話。
開始學會用一些力道,在她蹙眉的時候放輕,在她靠過來的時候收緊、深入。他笨拙地摸索著,學著怎么讓她舒服,怎么讓她喜歡。故而忽略自己那處,欲望壓得久久。
而齋藤,就那么看著木兔。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專注的眼神,看著他每一次試探后露出那種“我做得對嗎”的表情。
兩人緊貼的身體發熱,眼前人的膚色本來就是天生白,這會感覺像是熟透了。
好紅...
齋藤感覺有些好笑,對一直低頭的木兔也開始親親、撫摸,這人明明都硬的不行了。
漸漸地總算整根都插入到了里面,像是要把他的身體融化,全身都使不出力氣,緊緊攪在內里,木兔忍不住抽氣。
此時此刻齋藤才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只要全憑本能去享受性愛的快感。
“快一點”
話音才落下,木兔就撞了進去。這一下頂得很深,那前端不僅刮擦過敏感的內壁褶皺,還直抵宮口,強勢的往內打開。
齋藤下意識夾緊腿,爽的說不出話。木兔下意識的要往外退,可被按住肩膀,緊接著胸口被咬住。
體內這性器真的很硬,充盈的血管暴起在柱身上,性交摩擦陰道壁時帶來粗糙且鮮明的存在感。
光是這么簡單的進出動作,便讓腿開始打擺,失禁似得體液往下流。
木兔的動作并不急躁,一開始是慢慢的,漸漸揣測到了身上人的意,才開始勻速的、自己控制著抽插。
性器像是搗入了什么泉眼,混合的淫靡體液會帶出,每每抽出都能感覺到性器從緊致的肉穴里拔除的艱難。
那深處緊緊裹挾,就像是不舍般。
每一下插進,又是滿滿當當的填滿,一時之間滿腦子只剩下性交。
木兔的呼吸不自覺粗重,汗水順著他的額頭、眉骨又滴落齋藤的肩膀上。釋放的強度也加深,傾倒下的男性身體狠狠壓倒,從坐姿到完全被抱著,隔著衣衫貼上墻面。
齋藤的腿使不上力,她只能攀在木兔身上。
體液交融,室內的溫度不斷攀升。
敏感的胸乳被包裹進了濕熱的口腔中,對方的舌頭刮擦、觸碰,陣陣難耐的癢從閉塞的孔中鉆了出來。酥麻感順著神經傳導全身,齋藤的眼尾泛起薄紅。
“春奈唔,你輕點夾…”木兔完全的上癮,力道也重了起來,他利用腰部的力量,控制著性器在里面進出。
明明身上人說的不是葷話,可她偏偏了像是受了別的刺激。粗漲滾燙的性器在濕潤的穴里進進出出,齋藤感覺下體又漲又酸,被木兔給完全占據的感覺也很爽。
忍不住發出的舒服呻吟落在男人耳畔,兩人的呼吸交纏,接吻也漸漸契合。
大開大合的激烈撞擊后,是小幅度的、綿密的抽插,木兔控制著射精的欲望,他想延長這份快樂。
等真的體液注入身體,便是又一次性高潮。
第二次、第叁次緊隨開始,被開發過、食髓知味的肉穴越來越敏感。甚至不知道第幾遭開始變得異常敏感起來,是身體的本能欲望。
甫一被插入就爽得渾身痙攣,內里更是有自主意識般地緊緊絞著挺進來的性器。
極度饑渴地吮吸著,不斷地收縮、吞吐,像是要把這往更深的地方送。
浴室轉戰進了床榻,做到后面齋藤已經意識模糊,就這么靠在木兔的懷里,聽著他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
也忘了他在耳邊說了什么,這一下一下,又重又穩,像是某種承諾。
看出了對方的困意,木兔狠狠控制住上癮的身體,就這么將人攏進懷里。
他的手輕輕搭在愛人腰側,無意識地摩挲。這個動作很輕,像是一種確認——確認她還在,確認這一切都是真的。
齋藤沒有動,就著疲憊的身體進入睡眠。
交纏在一起的身體整晚都沒有分開
(已刪減
同時間睡在次臥的巖泉一難得失眠,他有些辨不清感情,而理智上去破壞他人情感的行徑又做不出。
他的作息一向規律,他這個人就像是鐘擺——該訓練的時候訓練,該休息的時候休息,不會超出也不會懶惰,唯獨人生出了難得的岔路。
以至于該放下的感情,始終沒有放下。
兩人間的戀愛可以說是閃速,第一天認識,第二天齋藤告白就在一起了、實際上彼時巖泉其實還沒有給出答案的,但架不住眼前人直接把沉默當默認。
他怔楞完全是太快了,哪有才認識兩天就在一起的情侶。
這太不負責了。
“哦,所以你要和我分手?”
“?我們,齋藤小姐”巖泉都不知道該從何講起,眼前人顯然是成長不同的,故而他們叁觀并不合。就論能隨時隨地遇上槍殺的風險,巖泉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掰碎了講。
齋藤看起來聽的很認真,跪坐在沙發的姿勢,但上半身傾壓在軟墊上,動作散漫。
“所以你害怕我”,齋藤干脆把那槍放到巖泉手上,她動作實在是很快。
沉甸甸的手槍,巖泉再看齋藤,生存環境復雜的少女卻有一雙澄凈的眼睛,當她看著你的時候,會讓你產生誤解,誤以為你是她的全世界。
而很久后巖泉才明白,是謊言。
那時候齋藤是試探他,從一開始的接近,他們就不對等。
巖泉把槍塞回齋藤的手里,他第一次遇上比及川徹還要難搞的,盡量嚴肅,“你不能這么快就相信我,齋藤小姐,你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