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雨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喋喋不休說了一路,臨近目的地時,緊盯前方路況的溫廉纖才頷首表達贊同:“嗯,我好像是對韓佑耍流氓了。”
喻嫻來了興致,還想套些話,誰料保時捷剛駛入禮服館停車場,就有接待員一路小跑過來幫忙泊車。
只得作罷。
名為“森·芙羅拉”的禮服館總部設在楠豐,在數個城市都設有分店,溫廉纖有不少禮服裙都出自旗下設計師之手,自然也信得過他們的成衣品質。
前臺店員頗有眼力見,喻嫻的墨鏡還沒摘,就已經叫出她前段時間熱播劇的角色名,對vic溫小姐更是熱情周到。
溫廉纖不喜歡奢華、浮夸的婚禮風格,婚宴場地的主色調采用了清新自然的青白兩色,首席造型師了解過她的喜好,早早準備好了三套以綢緞和蕾絲為面料的主婚紗,又用ai模特分別展示了十二套其他門店推薦的“鎮店之寶”,說可以隨時空運過來供她試穿,確認后再修改尺寸、送到楠豐。
溫廉纖怕麻煩,就在“現貨”里挑了身魚尾款式的抹胸婚紗,簡單盤好發髻,在幾位店員的引導下走進試衣間。
試衣間很寬敞,私密性也很好,花果調香薰氣味宜人,她漸漸放松下來,艱難地將自己塞進修身的婚紗里,讓店員幫忙系緊后背綁帶。
兩個姑娘的嘴巴像是抹了蜜糖,好聽話一句接著一句往外蹦,讓溫廉纖鬧了個臉紅。
跟進來湊熱鬧的喻嫻也忍不住開啟夸夸模式:“哎呀哎呀,這是誰的童話書沒合上,讓公主跑出來了?寶貝兒,你這腰、這腿、這臉蛋,根本不輸那幾個當紅小花!嘖,怪不得當初蕊姐一心想著帶你進娛樂圈……”
白嬌蕊的確有心栽培侄女,只可惜,溫大小姐平日里落落大方、能言善辯,結果一面對鏡頭就臉紅,只得把姑姑爭取來的試鏡機會讓給了喻嫻,陰差陽錯成就了閨蜜的演藝事業。
溫廉纖倒也不遺憾,畢竟,繼承家業才是她從小到大的志向。
只是。
越咂摸喻嫻的話,越覺得不對勁。
溫廉纖微微蹙眉:“你管白嬌蕊叫蕊姐?”
“是啊,有問題嗎?”
“我管她叫姑姑,你管她叫姐——直接差了個輩?”
這話一出,周遭充滿了笑聲和忍笑聲。
喻嫻笑夠了,抬手幫她調整背后的蕾絲,難得正經道:“你不是說韓佑最近挺閑么,回頭讓你姑姑籌拍電影的時候給他安排個小角色,或者,我想辦法聯系幾個綜藝節目組、讓他出鏡刷刷臉唄?這男人啊,結了婚不能一直待在家里,會被說吃軟飯的……”
溫廉纖想解釋說韓佑或許有自己的規劃,剛一張口,試衣間外就響起了熟悉的呼喚:“……纖纖?”
是韓佑的聲音。
撩開布簾,喻嫻先一步走出去招呼老同學:“呦,我還以為韓首席忙著操持家務,今天沒空過來了呢。”
夾槍帶棒。
劍拔弩張。
閨蜜與丈夫就像兩種天生有敵對關系的生物,難以共存。
自學生時代起,就沒少見識過喻嫻的毒舌,韓佑本能地將這句問候劃歸為“挑釁”,但也只是好脾氣地笑了笑,淡定解釋:“抱歉,路上堵車,來遲了。”
喻嫻聳聳肩,勉強原諒了他。
難聽話可沒落下:“婚禮那天別遲到就行。”
韓佑:“……”
嘲諷夠了,喻嫻轉身走進試衣間,將滿臉赧色的溫廉纖攙扶出來。
第一次穿上婚紗的女孩略顯局促,躊躇許久,才一寸寸抬高目光,望向自己的丈夫。
印象中的韓佑,總是說話得體又樂意給別人提供情緒價值,每次兩家人一起出門逛街,他總能用不露痕跡的贊美將莊青裁逗得很開心。
但是今天。
但是他站在她面前。
愣怔又詞窮。
直到喻嫻心急火燎詢問“好不好看”時,韓佑才微微點了下頭,輕聲說“好看”。
溫廉纖的眉宇間凝著一點點失落:“就這套吧。”
韓佑狐疑:“不再試試別的?”
溫廉纖搖了搖頭:“這套挺合身的,挑不出錯——不想再試別的了。”
無所謂自己的喜好。
只要結果尚可。
真是像極了她的處事風格……
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捏住了心臟,韓佑若有所思地瞇起眼,沒再多言。
*
除了主婚紗,還需要龍鳳褂、敬酒服,迎賓和送賓的禮服裙各一條,以及備用服裝和兩套伴娘裙,溫廉纖與喻嫻的效率雖高,選定款式,量好尺寸,也足足花了四個小時。
韓佑始終陪在一旁,沒有絲毫的敷衍與不耐煩,還給換好衣服的溫廉纖拍了照片,一一發進家庭群。
群里很快熱鬧起來。
席初晚和莊青裁大概是旅行途中得了空閑,猛猛夸獎溫廉纖一番,話題又繞到小夫妻兩人的新婚生活上。
莊青裁:在隆濱住得還習慣嗎?要不要請個阿姨幫忙做飯、打掃衛生?
雖然從不否認溫廉纖的能力,但讓一個二十來歲、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兼顧家庭和事業,當母親的實在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