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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不哭,我在這里。”
教父寬闊的臂膀擁住他們赤裸的身軀,大掌蓋過傷痕、吻痕,以及所有不夠明亮的過往,溫和地撫觸顫抖的發絲。
恰如他在講經日所講述的路加福音的內容,宰殺牛犢以迎幼子歸返。時隔漫漫歲月,奧古斯塔再度向他們敞開自己的懷抱,滿是接納,滿是寬恕。
“主憐憫你們,正如祂憐憫一切歸來的孩子……”他垂眸,下頜擦過他們的發頂,低音沉緩流淌,“愿耶和華使他的臉光照你,賜恩給你。阿門。”
教父的瞳色深藍,情緒克制。他一次也不曾在孩子們面前失控過,即便他們背著主犯下如此大錯,他依舊不曾將自己的情緒傾瀉在他們身上。奧古斯塔只是一遍又一遍用臉頰反復摩挲孩子們的側臉,帶來略微粗糙的顫栗。
Yon將頭埋在父親的風衣中,從脖頸到耳根全都別扭而僵硬。父親的手有節奏地輕拍他的脊背,一瞬間讓他回到母親剛離世的日子。那時候的他與辛西亞很像。白天故作鎮定,只有晚上會輾轉反側,連夜夢魘。
或許,他之所以會做出徹夜守護辛西亞的傻事,是因為他學到的愛便是如此。他曾那樣怨恨自己高高在上的父親,可是在付出愛的一刻,他依然選擇了父親的姿態。
或許Yon心底抗拒的,便是一直以來的答案——奧古斯塔愛他們,愛到賭上自己生命的尊嚴。
Yon不得不承認,只要他們掉幾滴眼淚,低頭認錯,即便做了再罪大惡極的事,也能被父親不惜一切代價地保護。他的弱點與神性一體。
這種帶著自毀欲的愛,讓他做不成出色的醫生,又變成有罪的神父。是他們把他拉下來的,他們毀了他。
Yon不禁自嘲地低笑。至于他——Yon Langford,當他痛恨著自己父親的時候,他的愛何嘗不是同樣自毀的做派呢?
多可笑啊。
“我恨你,爸爸,我恨你……”Yon低聲呢喃。他已說不出別的語句,只絕望地悲鳴。
“我知道,我都知道,”父親撫摸他的發絲,“已經過去了。”
這一刻Yon知道,他們三個再也不會分開了。畸形的依戀代替血緣成為更窒息的紐帶,將他們死死連在一起。互為因果,共嘗罪孽。
他聽到妹妹在動,睡裙擦過風衣,發出簌簌的刮擦聲。壁爐的火很久未燃,像枯槁的眼注視著辛西亞渴求溫暖的動作。
她的手抓緊奧古斯塔胸膛上的象牙果扣,植物象牙質地堅硬,卻比金屬紐扣溫潤,抓在手心有微微的阻尼滑感。
這不夠,不夠,她的身體與心靈都太冷太冷,手指也隨著他的身軀像下滑,喉嚨發出渴求安慰的模糊的輕哼。
“爸爸、爸爸……”
像祈求,呼喚,也像哽咽。
她柔嫩的手臂纏住他的腰。
幾乎一瞬間,奧古斯塔的腹部繃起。那個燭火幽微、提琴聲漸稀的夜晚在腦海重現,可是更清晰的是女兒纖細的啜泣、瑩白的后頸、枯玫瑰色的面頰,與泛著絲綢微光的睡袍。
她總讓他想起Calista風格的珍珠首飾,所以過去的歲月他總不遺余力為她添置一切能泛起細膩光澤的裙子。他喜歡坐在日光充足的窗臺,看著辛西亞擺弄那些別人趨之若鶩的珍寶。他喜歡看她無所謂地丟掉,再咯咯直笑。
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她永遠是他的公主,他的繼承人,他唯一的掌上明珠。
教父垂眸看自己的女兒,即便逃避了這么多年,他依舊無法拒絕她么?
“爸爸,爸爸……您依舊像主那樣垂憐我么?”
辛西亞沒有安全感地呻吟著,她的額頭微揚,唇無意識地湊上前,試圖通過肌膚觸碰緩解痛苦。
他悶哼一聲,摸索著,想找到她的手。
“別拒絕我——”
她用嘴唇貼近他的下巴,反復地啄吻,“對不起爸爸,對不起——”
他撫摸女兒濡濕的面頰,“你永遠無需對我道歉。”
“即便我曾傾慕過您?”
“那全部是我的過錯。”
“不——”辛西亞的眼淚打濕了纖長的睫毛,“是我渴求太多,我是個壞女孩。”她的眼瞳像從泛著寶石淚的海灘撈出來,濕漉漉地映著他的影子。一時之間,他竟無法脫身其中。
“爸爸,可不可以吻我?”她的臉在水光下亮亮的,粉色的唇也是亮的,“像小的時候那樣——”
他微微嘆息,還是緩緩地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充滿憐惜的、不帶情欲的吻痕。
他已經很多年未親吻她了。
辛西亞哽咽,突然掀開衣服,露出光滑的肩頭。上面密布兄妹亂倫帶來的吻痕。此刻,這些秘密全部曝曬于日光下。
“那這里呢?”她固執地盯著他。
他試圖回避,卻被辛西亞纏住。“請責罰我吧……”她低聲懇求,向他的身體里鉆,向他的心里鉆。
這一日,辛西亞繞在教父的身上,比十八歲那次更緊密更堅定。她的身體好似沒有骨頭,睡裙剝開后皮膚泛著細膩的奶白,露出大片鎖骨與胸口淫亂的紅痕。
“不——”
“爸爸,爸爸……”她胡亂吻他的下巴,讓他無法喘息。她的臀與腿在他身上亂蹭,胸乳也不安分地擠壓。她的眼瞳透亮,近乎瘋狂,近乎虔誠。
“我從未——”奧古斯塔聲音沙啞,“我從未教會你們如何正確地愛一個人,這是我的罪。”
“那現在教我們。”辛西亞說。
她的睡裙不知何時滑落得更低,曖昧的痕跡層層迭迭地覆在少女柔白的肌膚上,像某種病態的勛章。
奧古斯塔垂眸,喉結微動,緩緩地觸上女兒肩頭最靠近心臟的那一枚淤痕。
“嗯哈……”
辛西亞跨坐在他腿上,睡裙的下擺堆迭在膝彎處,露出光潔的小腿與大腿內側那幾枚還未消退的、深紫色的吻痕。那屬于Yon的痕跡,如今在父親的注視下泛起另一種紅暈。
“您看……”辛西亞的手指牽引著父親的目光,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痕跡一路向上,“您看他對我做了什么……”
奧古斯塔的視線順著她的指引緩緩移動。他看見Yon留下的痕跡,深深淺淺,從膝彎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那些痕跡密集而凌亂,帶著某種原始的、不加掩飾的占有欲。而當他看見最靠近私密處的那一枚時,瞳孔驟然縮緊。
辛西亞滿足地笑了,她微微挺腰,讓那枚痕跡更清晰地暴露在父親眼中。
“停下……不——”
“唔唔——”辛西亞哼聲。原來是Yon不知何時吻住她,隔著父親的身體捧住她的臉。
他們以最詭異的姿勢纏繞在一起。
“哥哥……”
說不清是嫉妒這二人旁若無人的親昵更多一些,還是恨他們總是忽略他。Yon質問:“他有什么好?”
他捧住她的臉,再次重重地親了一下,“這次還要拋棄我?你們就這樣把我丟下?”
“唔——”
“你以為爸爸來了就可以審判我么?可是我們早就睡在一起了,你身上的每一處都有我的吻痕!”
辛西亞的下身磨著奧古斯塔的腿,上半個身子被哥哥牢牢鉗制。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角,吻她的嘴唇、鎖骨,還要濕漉漉地舔過耳廓。
Yon的手慢慢剝下她的衣服,一手握不住的奶子上全是他吃出來的紅痕。他霸道地摸著她的胸親她,弄得她又舒服又癢。
“剛做過,又想哥哥了。”
“嗯……嗯——”辛西亞下面盡是濕漉漉的水,似乎默認了他的調笑。
他拍一把她挺翹的臀部,“怎么這么想哥哥?”
“啊哈……才沒有。”
“真的?”他輕輕揉捏她的乳尖,“真的不想哥哥?”
“嗯啊——癢!”
Yon低頭看過去,奧古斯塔的長褲早已被騷貨妹妹洇出一大塊濕痕。
“喔喔,這是誰的好妹妹這么能流水?嘖……不能把爸爸的褲子弄臟哦。”Yon笑瞇瞇地說,抬手不輕不重地抽一把她的屁股,啪——
“嗯哼,哈!”
臀肉顫出淫亂的浪花。
“告訴爸爸你平時怎么想哥哥的。”
“我沒有,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