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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這樣就能看清他的真實想法。
南錦霖咬了咬牙,狠下心,【我從來只是把你當朋友,最初你也只是我的寵物,我們,僅此而已。】說完這句話的南錦霖感覺到嘴里一陣腥甜,但為了不讓風未息察覺,生生咽了下去。
怒極了的風未息二話不說,轉身離開。背后的南錦霖手不自覺的想要抓住他,風未息的衣擺從他的手中滑過,消失不見。
背后傳來陣陣咳嗽聲,走出門的風未息停頓了一下,握緊拳頭,徑直離開。
夜里,南錦霖躺在塌上,閉上眼睛回想起風未息離開的場面,每一次回想,心就痛上一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不能后悔。
只是突然,他感覺到胸前一陣濡濕,睜開眼睛一看,一只狐貍正舔著他的胸膛,受到驚嚇的南錦霖突然坐起,卻被突然變身的少年重新壓倒。
【小狐,乖,快下來。】南錦霖的聲音帶著誘哄,可惜身上的少年并沒有上當。
少年一把推倒他,冷聲道,【不是說只是朋友嗎,那我來檢驗一下。】隨之動作起來。
南錦霖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心中卻默念著清心咒,直到少年的動作越來越過分,才終于忍受不住,一個翻身。
……
第二天一大早,南錦霖不禁痛恨起自己的自制力。好像自從遇見了少年,他的自制力就一直在下降。
少年醒來,看著男人,嘴大大的咧開,給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男人的心突然軟了下來。罷了,逃不過了。
譚香再次來請罪,這么多日子,譚香的所作所為,讓南錦霖很是失望。索性譚香提出了過幾日,她會離開,就在她母親的生日之后,南錦霖點了點頭,也沒有半分的挽留。
后來的日子里,譚香沒有了任何不安分的舉動,極是克己守禮,像是突然長大了一般。
南錦霖依舊被老司機狐貍精風未息拉著,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這讓南錦霖從最開始的看著風未息就臉紅,跨越到了完全可以反調戲回去的階段。
每日午飯后,南錦霖習慣喝一杯茶。清香飄逸,淡煙繚繞,別有一番雅致。每到這時,風未息總是坐在對面,靜靜的看著南錦霖泡完茶,抬手將杯盞送至他跟前。
手指修長,與杯盞照應,配合上一抹溫潤的陽光,就像一副美人圖。
清淺的茶水,帶著沁人心脾的味道,伴著年歲的悠然氣味而來。
風未息愣忡片刻,才抬手接過。
譚香母親生日到了,同時也是她的忌日。風未息仍記得譚香母親離世的時候,譚香的哥哥抱著年幼的譚香,撲倒在母親身上大哭。那是他唯一一次看見他哭,自那之后,他就學會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君王。
南錦霖仍然能夠記得那個少年孤寂的背影,這也是他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得容忍譚香的行為的原因,那個少年,只有這一個親人了,再過些日子,他也要離去,茫茫四海,天下之大,竟容不下他一個親友。
譚香請求南錦霖陪著她去看望自己的母親,南錦霖同意了。他知道風未息不喜譚香,就沒有跟他說。
細雨微蒙,一路上,無人開口說話。譚香的母親并沒有葬在皇陵,而是皇宮之后的花叢里。那里是譚香的母親栽種的,代表著祥瑞的花朵。
他們去的時候,墓前已經有一個少年的身影。他拿著一片手帕,仔細的擦拭著墓碑,仿佛在做最神圣的事業。英氣的臉上布滿了柔和,整個人仿佛沐浴在溫柔的光里。
少年轉身,看向到來的兩人,微微點了點頭,打個招呼,一句話沒說,便又轉過身,繼續擦拭。
兩人顯然也不介意他敷衍的態度,拿起手帕走上前去。墓碑被擦拭了又擦,少年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輕拂過墓碑上的字,那個刻在了骨子里的溫柔的名字。
少年站起身來,走向亭子。那是他母親逝世后,他建造的亭子。南錦霖仍記得年少時,少年的母親說,宮里缺一座亭子,放著幾個搖椅,圍著圓木桌,也想來是極其悠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