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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明姐姐說得對,你就是個戀愛腦。”她指著鏡頭說:“明姐姐對你多好啊,唉,不過也是。”
“明姐姐對你那么好,你喜歡上她也正常。”
“最近我也沒聽說過明家有事兒,看起來和你走之前沒什么兩樣的,也就明姐姐正式接手明家這一樁大事吧。”
“如果不是你主動來和我說的話,我甚至都不會知道你已經(jīng)離開明家了。”
“不過看明姐姐那個態(tài)度,她也沒放棄你,你是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明司暮搖頭,嚴簡憶也分不出來她是說不回去了,還是說以后會回去,又或者說不知道。
看出她心情不好,嚴簡憶也不說笑調(diào)侃她了,“愛情嘛,就是那么一回事兒。”
“也不可能你喜歡上誰,誰就和你在一起吧,既然你現(xiàn)在都出來了,那你多走走,多看看,說不定就遇到下一個喜歡的人了。”
“而且世界上有的是長得像的人,你要是想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找找和明姐姐長得像的人,不過到時候你不能說是我干的,也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不然讓我媽他們知道了,他們非得打死我。”
真是越說越扯了,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和明桑霞長得像的人,明司暮說:“別的人可能有長得像的,但她不會有的。”
“明桑霞就是明桑霞,沒有人能和她一樣,相像的也沒有。”
嚴簡憶實在不會安慰感情受挫的人,尤其是明司暮這種的,“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那你現(xiàn)在就只能讓時間幫你放下了。”
“明姐姐有一句話我是認同的,感情都是階段性的,尤其是愛情,你只是現(xiàn)在覺得這件事很大,你放不下,等真放下的時候,你就會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
明司暮覺得自己心口中了一箭,她是真不喜歡這句話,“掛了吧,我感覺你不是在安慰我,你是在火上澆油。”
話雖如此,之后她還是找過嚴簡憶傾訴,然后次次被火上澆油。
而另外一位,封覺歡。
她不了解明司暮本身的情況,在得知她喪母后,被母親的朋友收養(yǎng),然后她愛上母親的朋友,母親的朋友拒絕了她,所以她主動選擇離開后,發(fā)出了一聲“現(xiàn)實果然比小說狗血”的驚嘆。
封覺歡比嚴簡憶要貼心得多,在驚嘆之后便詢問了她現(xiàn)在的情況,是否安全,錢是否夠用等問題。
而在感情上,她只說了一句,“感情上的事兒還是得靠自己,唉,時間長了就好了,慢慢來吧。”明司暮總覺得她也受了什么情傷。
也是因為聊到了錢夠不夠用,封覺歡被捆上明司暮的創(chuàng)業(yè)路,為她日后辛苦,但又比別人好點的生活埋下了伏筆。
說快不快,說慢不慢,明司暮也和她分開了一年多,快20歲生日的時候,明司暮的事業(yè)算是穩(wěn)定下來,她又想起了加莉娜剩下的那點骨灰。
她決定要將加莉娜歸還自由,哪怕只是這一點骨灰,加莉娜也會覺得是束縛吧。
在19歲生日的時候,她就決定要將骨灰撒出去了,只是當時一直沒想好要撒在哪里,后來想好了,便開始做準備,現(xiàn)在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也有空閑時間,在身體到達之前,她的心比她先到中國西藏。
攀登雪山是一件困難的事,更何況是世界之巔。
有人說這里壯麗,有人說這里惡劣,明司暮攀爬的時候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我是不是要死了?’
等快要登頂?shù)臅r候,這個想法才勉強消失了一會,她站在高處心想,‘小小雪山,難不倒我。’
加莉娜的骨灰便留在了這里。
從雪山上下來,嚴簡憶、封覺歡看她還活著都松了一口氣,兩個人攙扶著她回到酒店房間,出來時明司暮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下。
她們才認識不久,不過還算投緣,二人就著明司暮這次爬雪山的事兒聊了一路,剛到一樓就看到了站在前臺的女人。
封覺歡起初還沒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直到身邊剛才還侃侃而談的人突然沒了聲音,她側頭看向嚴簡憶,見她跟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便順著她看傻的方向看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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