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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我就懶得回答了,就你知道那回事。”
野秋那不為人知的能力,岳一躍相信她只是無聊問著玩,而她現在思緒有些混亂,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覺得從你嘴里說出來的會更有意思一點?!币扒锟粗酪卉S這冷淡的模樣,覺得有些稀罕,她湊上去仔細的欣賞著,嘴里還不忘哄著:“和我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你?!?
岳一躍沒有心情和野秋扯這些有的沒的,她不動聲色的往旁挪了挪。
看著岳一躍這拒絕溝通的小動作:“誰招你不快了,我到時候去給你報仇去?!?
“但現在,一躍你理理我,至少讓我給你涂點藥吧?!笔謩澾^岳一躍脖間的紅痕,聲音還是那么的柔和,透著一絲軟綿的情意:“不要拒絕我太多次,不然我會不開心的,好一躍~”
濃烈的熟悉的香味撲面而來,岳一躍感覺自己被熏的有些頭暈,但又想不起來是什么味道。
野秋看著鬧脾氣不乖的小狗,有些冷意的手貼住一躍的耳垂,輕輕的揉捏。
隨著野秋的靠近,岳一躍就好像她已經被什么大型野獸牢固的抓住了,她有種很快就會被吃干抹凈的錯覺。
腦袋里的警報聲嗡嗡響起,大腦發出指令:“乖乖的聽她的話,就不會有事?!?
“你.......好像,有些不對勁?!痹酪卉S再怎么遲鈍,也反應過來了野秋有些不悅。
但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岳一躍一下子渾身緊繃起來,怕下一秒野秋就把給掀翻在地揍一頓。
“對我好奇了起來啊。”野秋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笑瞇瞇的看著岳一躍,素白的手指戳了戳岳一躍的頭:“我還以為,你眼里只會有谷南秋呢。”
這話說起來醋味十足,有些莫名其妙。
“只不過谷南秋剛走,你就對別的女人好奇,你是不是太不忠誠了?”
這都什么和什么?
岳一躍驚得慌亂的擺手:“沒有,不是。”
野秋有些惋惜:“是嗎?我的消息可是你們兩個每晚都一起睡,我還以為.....”
后面的話并沒有說完,惹人遐想。
前面的人也湊了過來,四周閑聊的聲音都變小了。
岳一躍實在是想不通,兩個女孩子晚上睡一塊怎么了。
她迷茫的看著野秋,似乎在等待著標準答案。
“小沒良心的,別有下次?!?
短暫的嘆息后,野秋退回自己的位置,聳了聳肩,那莫名其妙的壓迫感隨著野秋的動作消失。
“你想知道谷南秋去干什么了嗎?”野秋揉捏著手上的東西漫不經心的問。
岳一躍還沒從那番話里反應過來,但還是下意識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她回來后自己會說的?!?
“不說呢?”
“我不會問,我沒這個權利?!痹酪卉S將自己的位置擺正了回來。
回答的極快,沒有一絲猶豫。
“原來如此?!币扒锾羝鹪酪卉S的一縷頭發,拿在手上把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還是擔心的,只是覺得沒資格過問,所以才聽話的回來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野秋看著手上的東西溫度也差不多好了,勾了勾手指。
岳一躍下意識的就湊了過去,頭發被野秋挽起,露出被磨紅的地方,看上去就心疼。
野秋小心翼翼的將那有些黏膩的藥膏涂上去。
岳一躍不明白自己怎么這么熟練,就好像眼前人經常給她處理傷口一樣。
冰涼的藥膏涂在脖子上,冰的她一激靈,腦袋里的疑惑也被這么一打岔消失的無影無蹤,小聲嘟囔著:“好冰?!?
“已經捂熱了,但太熱了就沒效果了,忍忍,之后給你獎勵。”野秋的聲音貼著耳,耐心的哄著。
視野落到岳一躍后頸處,看到比昨天多的痕跡,野秋眸色暗了暗,在心里嘲諷年輕就是控制不住。
她細心的涂抹上厚厚的藥膏遮掩上那曖昧的紅痕。
谷南秋回來的時候,岳一躍趴在桌子陷入了酣睡。
小臉紅紅的,肩上披著寬大的外套。
谷南秋假笑著看著得寸進尺沒有絲毫邊界的怪物:“你該回去了吧?!?
野秋把玩著岳一躍的手,看著眼前的殘次品,勾唇一笑:“都這樣了,保護她不應該是最重要的嗎?”
“不要忘了,這都是為了讓她能夠好好的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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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一躍睡醒后,最先看到的就是谷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