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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把來龍去脈解釋完,我枕著他的肩膀說:“拒絕了她還是放出消息了?”
夏沉舟點頭,把我摟的更緊,說:“你進來扇我一巴掌我還以為你真信了。誒你是從哪兒知道這事兒的啊?”
“隋心不是說馬上跟她訂婚嗎?這消息也太打隋家的臉了。”我把話題一岔,在水中玩著夏沉舟的手指。
“你的意思是秦毅干的?”
我搖搖頭,輕笑一聲,說:“秦毅要有這腦子,早八百年就把隋家給吃了,還輪得到你興風作浪?”
我自顧自的想著,沒留意到身后的夏沉舟不斷皺眉。
“林麒……我怎么感覺你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樣?”
我身體一僵。
早在高中,自己還沒有發(fā)現(xiàn)蘇睿販毒的時候,林麒就知道穆木被下毒找蘇睿要急性解毒劑。
到現(xiàn)在,每一個局,每一個步驟,都算得清清楚楚。
對付隋心時,沒有任何的互相商量,就能把自己的安排也猜得全對。
又輕易的說出隋家家主是個老狐貍,秦毅多疑沒腦子。說實話,以林麒的家世,跟這兩人能扯上什么聯(lián)系呢?為什么會這么了解?
是該夸林麒城府深呢……還是另有隱情?
春末了,院子里的花草老感覺蔫蔫的沒什么精神。
夏沉舟還沒起,我就爬起來把院子的野草給拔了。
太陽雖然不大,不過蹲地上半小時,汗水還是一直流。
把野草攤在空地上曬,空氣感覺是青綠色的,很好聞。
我坐在地上伸了個懶腰,坐了會兒回頭,夏沉舟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我,□□的上身太陽照著像是透明的。
“餃子還是湯圓?”夏沉舟拿著兩袋速凍食品問我。
我翻了個白眼,起身回客廳,問:“我不在家你就吃這些?以前不挺會做飯嗎你?”
“你走了我就犯懶了。”
沖了個澡后,我隨意拿了夏沉舟的背心穿上,進廚房看了看冰箱。
真是犯懶了。
啥都沒有。
切了胡蘿卜丁,打好雞蛋。
蒜切片放鍋里煸香,胡蘿卜丁就放了進去。
等胡蘿卜丁變軟后,把米飯也往里面擱。
我叼了支煙,眼睛發(fā)澀,昨晚上洗完澡又折騰幾次,差點把自個兒骨頭折騰散了。
“我不想吃胡蘿卜。”夏沉舟從后邊摟著我,舔著昨晚上在我脖子上烙下的印子。
我把米飯倒在盤子里,雞蛋一邊調(diào)勻一邊往鍋里倒,說:“愛吃不吃,慣得你這個臭德行。”
夏沉舟抱著我笑,把我嘴上的煙拿下,湊過來親我嘴角。
“別他媽親了,屬狗的啊。□□媽糊了糊了!”
我把一面焦黃另一面半熟的雞蛋抬起,搖了搖鍋后,猛的抬起蓋在米飯上,除了有些焦以外,其余的我是滿意的。
沒什么吃的,我和夏沉舟一起吃了一盤蛋包飯,那人不愛吃胡蘿卜還跟我搶米飯,飯桌上搶得四處都是米粒。
感覺好久沒回家了。
站在門口還有些恍然隔世的錯覺。
勇叔對于我和夏沉舟的關(guān)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不過我心里還是不太放心。
他一天不松口我一天過得不踏實。
進門就看到奶奶在拖地,我急忙脫下鞋去搶拖把。
“搶什么勁兒搶什么勁兒,有力氣沒處使去把你爸的臭襪子洗了。”奶奶中氣十足的說。
我笑著點頭,回房間收拾。
等勇叔下班回來,奶奶已經(jīng)把房間收拾了個遍,犄角旮旯都擦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