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廷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治一直覺得自家兄弟是個白癡,沒想到他這輩子也能在排球之外的事情上提出個好想法。
他看向角名,問,“角名,你要去嗎?”
“不要煩我。”角名冷冷道,牙都要咬碎了。咚得一聲將水杯扔進垃圾桶,背起書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水杯掉得晃咚響,像是一聲不和諧的音調。
望著角名煩躁的身影,宮治若有所思,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跟蹤上。
阿蘭絕不同意這種瞎主意,警告他們不要胡作非為。
正當三個二年級生低頭挨訓時,赤木突然拍了下阿蘭肩膀,“剛才監督叫你,說要談一下后天比賽。”
尾白阿蘭半信半疑,見大耳也沉默地點頭,只好結束話題,連忙去找監督。
阿蘭前腳剛走,后腳赤木就快速收拾起書包,沖宮侑他們笑道,“喂,還不快走嗎?再不去信介就要走遠了。”
銀島驚訝地喊,“赤木前輩,您也要去?”
“不光是我,大耳也去。”赤木語氣有些抱怨,“信介真是的,談了女朋友居然連我們也瞞著。”
他和大耳相視一眼,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他們其實也超想見信介談戀愛時的樣子。
只是平常礙于前輩的面子不好說,這次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
-
因為白井的特殊性,北信介決定兩個人單獨回家。今晚讓她在奶奶家住一晚,明天再送她回東京。
白井在體育館前的便利店買了個小鏡子,對著自己的發型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喜歡。
“發卡上的小星星好漂亮。”
“嗯,和你房間里貼的星星一模一樣。”北信介笑道。
本來以為剪了短發,就沒辦法再扎頭發了。卻沒想到,原來短發也可以梳這種發型。
她扯了扯北信介的衣袖,“信醬以后教我扎頭發嗎?或者信醬有沒有發型書?”
北信介還未開口,就聽后面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傳來。
“請、請等一下!”
兩個人轉頭,只見是剛才猛虎高校那個處處針對白井的發球員。
男生長得五大馬粗,憋紅了臉道歉,“對不起!剛才賽場上拿球攻擊你是我不對,謝謝你最后沒有把球扣到我臉上。”
北信介淡淡瞥過他,“既然知道不對,為什么要去做呢?不過賽場之上,為了獲勝使用這種謀策也情有可原,僅僅是從贏的角度來講,你根本不需要道歉。”
他頓了頓,繼續說,“至于最后那顆球,感謝你遇見了一個善良的人吧。”
男生被講的滿面通紅,聽到最后有點懵,怎么還有人自己夸自己善良的?
不過他還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連忙攔下北信介,磕磕巴巴開口,“我覺得剛才打球時、就是還挺可愛的,以后還可以一起打球嗎?”
北信介臉一瞬間冷下來了。
白井從北信介身后探出半個腦袋,想仔細看一看是誰在夸她可愛。
男生這才注意到北信介身后還有個女孩,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北信介伸出手擋住臉龐。
他聲音宛如寒地冰泉,帶著刺骨的疏離冷漠,“你們已經輸了,明年也不一定能打進八強,與其想這些還不如多磨練球技。一場比賽失誤球多少,麻煩復盤時好好看一下。”
白井比著手指補充,“根據估算,你們明年打進來的概率只有10%哦,極有可能變成不可能事件。”
男生一個人被留在原地,仿佛處于冰窟里,心拔涼拔涼。
為什么下了賽場,和換了一個人一樣!好可怕!比他隊長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