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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貓貓！故意在夜蛾面前重復(fù)了一邊，還提供了思路！

第011章 恩惠

我是在05年冬天遇見伏黑美緒的。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伏黑惠。

那個時候，我正百無聊賴，像往常一樣坐在那家已經(jīng)是服裝店的小食店門外發(fā)呆。一群幼稚園的小朋友結(jié)伴從我面前經(jīng)過，我偏了偏夾著香煙的手指，避免熏到他們。

走在最末尾的小孩朝我彎了彎腰，說了句謝謝，然后就和同伴一起走向了不遠處的地鐵口。我幻想著惠的樣子目送他們遠去。

然后就看到了伏黑美緒。

打扮艷麗的伏黑女士一手拿著電話放在耳邊，神色焦急，另一只手牽著一個小小的海膽頭。小孩低著頭看不清五官，小手緊緊握著女人的手，肢體僵硬看起來很局促。

出了地鐵口，女人就停在了原地。只是不停地打開手機檢查，可能是檢查時間，也可能是檢查有沒有新的消息。她在等人，但那個人遲到了。因為她臉上寫滿了焦急和不滿，還重重地甩開了小孩的手。

小孩更無措了，頭低得更低，被甩開的手又貼向女人的身體，抓住了她的衣角。女人沒空管他，不停地打電話又不停地掛斷，又不停打。終于，電話接通了。我聽不清她說的什么，只看到她表情一下變得猙獰，然后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似乎還不解氣，又拍了兩下小孩的屁股。

小孩依舊低著頭，看不出他有沒有害怕，是不是在哭。

當我身體先于腦子清醒，快速沖過去攔住即將離開的他們時，我發(fā)現(xiàn)內(nèi)心的我在哭，在害怕；當我看清了小孩的面容時，眼淚塵埃落定。我才知道，原來，他是我們?nèi)齻€人的恩惠。

是甚爾的，是佳織的，也是我的，以后還會是更多人的恩惠。

惠沒有哭，只是眼圈紅紅的。既像甚爾，又像佳織，是惠沒錯。我蹲在地上抱住了惠，手不住地摸向他的海膽頭，想象著如果我也能摸一摸佳織的頭發(fā)是不是也是這種手感。

我沒摸到佳織的，但是我可以摸到惠的，還可以把惠緊緊抱在懷里。失而復(fù)得的喜悅不斷地刺激我麻木的淚腺，心臟也終于不再苦澀，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酸澀。

愿望如此突然和滑稽地實現(xiàn)，又帶著一絲注定。我沒有得到任何線索，沒有任何找尋的意圖，只是偶然地坐在店門外，偶然地得到了一個小女孩的謝謝，又偶然地目送她進地鐵。

但凡少一個偶然，今天我和惠就會擦肩而過。

女人扒開了我的手，滿臉不爽：“你誰啊？突然抱著別人的小孩哭喪，晦氣不晦氣？”

我沒理她，穩(wěn)了穩(wěn)身子看向惠，抹了把眼淚：“是惠對嗎？你的父親是甚爾對不對？”

惠看了看我，又轉(zhuǎn)過頭看向身邊的女人，小手又向女人伸去，想要握住她的衣角，卻被女人躲開了。女人有些高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你認識甚爾那個混蛋？”

“還對這小子這么激動，”她打量了我一下，語氣里有些不可置信：“你是惠的生母？甚爾那家伙以前喜歡這一款？你的年紀也太小了，啥時候和甚爾搞一起的？”

我沒理她，打量了一下惠。

惠的衣服很合身，也是嶄新的。露出來的臉蛋和手臂都是白皙的，也沒什么傷痕，那應(yīng)該是過得不錯。頭發(fā)有些干枯，看起來沒有什么光澤，應(yīng)該是沒有好好打理，但做到了整潔。

起碼，吃穿和基本的清潔是沒有問題，只是再多的呵護就沒有了。

我們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館，要了一個小包間。自稱是惠繼母的伏黑美緒點了很多烤肉，嘴里強詞奪理：“我沒錢，養(yǎng)小孩可費錢了，哪一樣不花錢？為了照顧他，我連工作都辭了。”

她又在菜單上圈了好幾瓶啤酒：“我是在幫你養(yǎng)小孩，你請我吃肉喝酒怎么了？”

我看了看身側(cè)在結(jié)界內(nèi)乖巧坐等的寶寶惠，很想揉揉他的頭發(fā)，但條件不允許，我只能望‘海膽’興嘆，然后看向伏黑美緒：“這就是你打算把他賣掉的理由嗎？你不想養(yǎng)他了可以聯(lián)系甚爾，可以聯(lián)系福利院，為什么要把他賣掉？”

伏黑美緒點燃了一根煙，吐了一個煙圈，很無語地回復(fù)我：“拜托，那個混蛋早聯(lián)系不上了。而且，我干嘛那么麻煩，又不是我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