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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無法預料。所以只要能作為人活下去,未來全是意想不到的故事,總會有值得慶幸的瞬間。我不正是因為此所以才能活到二十七歲嗎?
我又怎么會預料到,‘上輩子’堅持了二十多年,支撐我站起來的信念會在這個世界甚爾死后開始瓦解呢?
夏油杰說的那句話很有道理。
如果要活下去必須學會自我肯定。
可我現在無法肯定自己的人生,在那個‘二十七歲’時好像也不能。
我只是知道我該做什么,于是我活著。
曾經甚爾死后,我和夏油五條兩個人吵架時,他們問我的問題我到現在也無法給出答案。我的人生是怎樣的,我的價值又是怎樣的。
我不知道。
很多人,包括津美紀在內的很多人都在我辭職回到東京后問我:“小次,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
我反問他們,我必須要做點什么嗎?
他們搖搖頭說不是,只是好奇。
我也好奇自己接下來會做些什么。但在想到做些什么事之前,我不知道答案。
所以接下來做些什么好呢?
我藏在結界里望著腳下的天空,默默道,反正現在要先處理絹索,如果讓絹索逃了接下來要做什么就很清楚了。
夏油杰召喚出來的咒靈很乖巧地呆著,我趁夏油杰不注意,偷偷把這只‘鳥’的毛發弄亂,這只‘鳥’也乖乖地按照一開始的囑咐一聲不哼。
“別欺負它啊,它最討厭自己的毛被弄亂了。”坐在我前方的夏油如是道。
他的眼睛還緊盯著與幸吉藏身的那間屋子。
我伸出手將咒靈的毛捋順,好奇道:“你和咒靈有心靈感應了嗎?它剛剛不是沒出聲嗎?你為什么知道它不高興了。”
夏油杰笑著道:“因為它抬頭看我了,很委屈。”
“好吧,我錯了。”
等得有些無聊的時候,絹索和真人出現了。絹索還是‘川入’的身體,這讓我有些緊張。我見識過‘川入’的術式,無需任何媒介,也不需要結印,似乎只是他一個念頭就可以發動術式。
“來了。”夏油杰提醒道。
隨著他的這一聲提醒,我們視線重點的那間屋子開始崩塌,瓦礫橫飛,一片荒亂之中,我看見真人抱著絹索四處躲避,最后絹索被真人安置在不遠處的斷壁上。
正如我們計劃的那般,水庫中央出現了‘究極機械丸’,與幸吉介紹的時候說了很多,但我只記得‘究極’這個詞。他沒在講解的時候給我們展示這個‘機械丸’的具體模樣。
恕我直言,沒什么保密的必要……
不就是長大版本的普通機械丸么……
不過,看樣子,‘川入’似乎無法發動術式了?不然他為什么不自己用術式逃去更安全的地方?
我忍不住有些無語,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還敢用這具身體來見與幸吉。不到最后誰都不知道誰會贏,他還這樣沒有后手地親臨現場。
或許他有后手,但就目前來看,這個后手不是瞬移。
萬一……他確實相信‘凡事總有例外’,也的確留了瞬移作為后手……
所以我一定要攔住他的瞬移。
真人將絹索放下后就走到了虎杖他們藏身的正上方,那里可以看到與幸吉的信號。我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被真人察覺到結界壁的細微波動。
好在與幸吉的‘究極機械丸’是真人的菜,完全吸引了真人的注意。
夏油杰指了指在斷壁上觀戰的絹索,道:“那個就是你說的絹索嗎?萬惡之源的罪犯?”
“沒錯,”我點點頭,深呼吸了一口空氣,穩了穩自己有些慌亂的心跳,認真道:“我們去他身后,大概20米的距離。”
“好。”
夏油杰操縱著咒靈繞到絹索身后,我趁機將我和夏油杰的結界分開,以便于接下來的行動。
我和夏油杰在絹索身后20米的位置停下,沒發出一絲聲音,連結界壁咒力的波動都在我的控制范圍內。
絹索背對著我們,津津有味地看著正在戰斗的與幸吉和真人,似乎并未察覺我們在他身后準備襲擊他。
我又深吸了一口氣,按照平時訓練的那樣,在自己的結界內開始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