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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湊到鈴木身邊,憤憤不平道:“你在做什么?你方法都用完了?你的術式可以拖延十天,現在就辦葬禮?你是不是腦子有???”
鈴木沒說話,拉著她的手臂繼續前進,但沒拖動。鈴木皺起眉回望,星野卻先不耐煩了。
星野奈緒子從手提包掏出一張紙,拍在鈴木整潔肅穆的喪服上,壓低聲音道:“這是我找到的記錄,如何將她變成咒靈。你配合我行動……”
“別鬧了,”鈴木看著亂糟糟的身子,揮開她拍在自己胸前的手,冷冷道:“你去樓上冷靜一下。”
說完,鈴木抬起手喊遠處的津美紀:“津美紀,你扶奈緒子去樓上休息一下,找件衣服給她換上。”
津美紀點頭應好,但星野不愿意離開。
“我很冷靜!”星野上前一步揪住鈴木的胸口,憤恨道:“為什么不配合我?你怕了?害怕給你的家族畫上污點?我不會出賣你,你只要給我半小時的時間就行……”
鈴木推開星野的手,不耐煩道:“先不說能不能成功,你把她變成咒靈之后呢?你做到這個地步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她?”
“我不管!”星野提高了音量,推開上前來攙扶她的津美紀,惡狠狠道:“我和你不一樣,說我自私也沒關系,我要她還活著。哪怕是咒靈,哪怕沒有她的記憶了,我也要她活著。你們盡管來指責我好了,我不在乎?!?
“那你還真是偉大。”鈴木理了理著裝,沒再看星野。星野不爽,抬起手提包砸向鈴木,鈴木沒躲,但也沒在原地乖乖仍打,而是走出門在院門口準備迎接賓客。
身后有星野暴跳如雷的罵聲,有津美紀的安撫聲,過了一會兒是星野洪亮的哭聲,再一會兒哭聲小了,直至消失不見。
鈴木不知道她是否還有那個打算,但鈴木不會協助。在火化之前,在爐子內的溫度可以一瞬間帶走她前,鈴木不會解除術式。
第三個來的是虎杖悠仁,那個容器。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但身邊陪同的也不是昨天晚上見到的同學,而是……看起來有點像王雅次說的受肉/體,身上散發著詛咒的氣息。他們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咒術師的葬禮上,看來五條悟沒少出力。他們四個人在棺材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湊到王雅次身邊說了什么,獻上菊花后除了虎杖之外的三個人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五條悟和家入硝子一起出現了,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庵歌姬和冥冥,加茂家的繼承人,以及一個扎著利落頭發的少年。
少年身著高專制服,和庵歌姬走得很近,似乎是庵歌姬的學生,臉上還有一道明顯的疤痕。他彎腰將菊花放在王雅次身邊,聲音夾雜了幾分認真:“前輩,我是與幸吉。”
與幸吉?鈴木仔細回想了一番,好像17年的時候從王雅次口中聽過這個名字,但……
難道王雅次只知道與幸吉這個名字卻沒見過本人嗎?不然為什么這個男孩要這般認真地做自我介紹?
答案估計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了。
下午,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輔助監督和一個拄著拐杖的輔助監督也來了,費力地完成了悼念儀式,然后那個拄著拐杖的輔助監督離開了,只剩下那個瘦瘦小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