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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我,你不會走了。”
“好,我答應你。
再睜眼,她已對上了那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晶瑩雙眸。
“許子然,你也太能睡了。”那人雖是笑著的,可聲音卻莫名聽著有些幽怨。
還直呼了她的大名。
于是許子然點了點頭,她的確很能睡,這她不能否認。
“傷口還疼么?”
許子然搖了搖頭:“還有些疼,但沒昨天這么疼了。”
昨天醫生應該給她加大了嗎啡的用量,所以今日那撕裂感已少了些。
她看了看自己的病房,竟然是豪華的vip單人間,看來有錢果然是可以買下一切的。
“醫生說,你現在這種情況,不能笑,不能生氣,也不能講話太大聲,不然傷口都有撕裂的危險,而且你必須得臥床休息足足一個月,才能下床。”
可許子然還是惹不住笑了笑,果然傷口有些扯痛。
“哎喲,那戲怎么辦,剩最后一個鏡頭,導演也沒辦法剪啊。”
秦箋無奈,捂了捂太陽穴:“你到現在還擔心戲的事,就不能擔心擔心你自己?”
許子然有些委屈地抿唇,卻是把秦箋弄得哭笑不得。
“你呀,戲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播出時間還是照舊,只是最后這一集推遲上線,其他的并不受影響。”
“可始終還是拖了進度。你的制片方不會責罰你么?”
秦箋莞爾,這人當真是醒了便換了個人似的,凈懂得關心她。
不過想來,舊時樂遙也是這般關心她。
“其實并沒有什么制片方。”
許子然神色頓了頓,白西西查到的都是真的?
“那個公司是個空殼子,用來掩人耳目的。”秦箋只是淡淡說道。
“可那個空殼子不是你的。”許子然明白了。
“是,不是我的。”
“這也是你下的一步棋。”
“棋么?這個比喻不錯。”秦箋悠然偏頭一笑,許子然這頭腦正常的時候,當真是太聰明了,差些就要與她先前的時候對不上號。
許子然察覺她言語中的遮掩,也不再問。她問道:“這幾天我爸媽沒有為難你罷?”
“扇了我一耳光,但被我躲過去了。”秦箋淺笑著,似乎這事與她并無太多干系。
許子然微微皺眉,肯定是自己暴脾氣老爸,二話不說就扇別人耳光,算什么男人。
“我爸就是這個臭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我沒事。”
心疼那人,許子然抬手撫了撫那人的臉頰。這幾日,她當真是受苦了。不用想,如今外界的所有壓力都堆積在她身上,自己曾受過這樣的感覺,那滋味確實不好受。
“我心疼你。”許子然直白了然地說道。
“嗯,我知道。”秦箋握住了那手心,放在雙手之間。
“我不會再離開你,這次我真的不會再走了。”許子然說得鄭重,連心間的傷口都微微扯痛起來。
二人心有靈犀,秦箋知道她話中所意,她又盈盈一笑,那如青山般微寒的眼眸已經融化在那人的雙目中。
“我一直相信你。”
剩下的幾人在知道許子然醒來后,接二連三的沖到病房里,要見許子然一面。
許子然自嘲,自己死而復生,也不會有這么多人來看自己罷。
先哭得沒個人樣的是白西西,這家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老板!你的手術費好貴啊!”
秦箋哭笑不得,趕緊給她報銷了手術費。
隨后白西西便笑了。
“感謝大氣的秦老師。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秦老師一定要多多照顧我們老板,還有她的小弟們。”
許子然一臉無語看著她的騷操作。
“誰跟你是一家人。”
白西西又哭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
“老板你翻臉不認人。”
秦箋捂著臉,臉頰通紅,顯然笑已經快憋不住了。
許子然牢記秦箋的叮囑,不能動氣,不能罵人。所以她只能冷著臉答:“我沒有翻臉,也沒有不認人。我只是實話實說。”
白西西抽了抽鼻子,轉身離開了病房,走之前只留下一句:“我要辭職。”
“我還沒同意呢。”
許子然立即接道。反正這也是她第十三次說她要辭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