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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本殿。
一護做賊一樣花了很大力氣把暈倒的柳木搬到了神社,結(jié)果身上帶著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靈幻打過來的電話,鈴聲算不上大,但在空蕩的本殿里想起來尤為清晰,為了不把神社主人引來,他不得不把柳木丟下,轉(zhuǎn)而接起電話。
“真冬那家伙,今天沒來上課,是不是在你旁邊?”結(jié)果一接電話,靈幻就好像開了天眼一樣說了這句,一護一時語塞,看了看蹲在旁邊煞有介事地撫摸著柳木腦袋上那顆綠芽的真冬,苦惱地腦袋都要裂開兩半。
不靠譜的新任土地神,步步緊逼的打工事務(wù)所老板,還有一個不省人事的陌生人,啊,還有他這個最近開始當上操心老媽子的前少年漫男主。
他一開始只是想來看一眼而已。
“她在,但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老實的一護只好說實話。
“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又纏上她了?”另一頭的靈幻提高了音調(diào),一護都能響象到他的表情,“到了徹夜不歸的地步?你們在哪?我去接你們。”
不愧是靈幻先生,無論何時都會直擊現(xiàn)實。
“篤篤篤——”
“唰——”
腳步快速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的聲音傳來,還沒等一護聽完這個電話本殿的門就被人猛地拉開,來人一頭白發(fā),雙眼是從未見過的燦金色豎瞳,頭上的狗耳朵毫不遮掩地映入眼簾,室內(nèi)的兩人呆了呆,來人就擰緊了一雙濃眉,“小偷?”
“不是不是不是!”真冬連忙站起來否認,她奇異的外貌讓白發(fā)的少年愣了一瞬,但緊接著神情變得更有敵意,他站在門口做出一副拔刀的預(yù)備姿態(tài),見狀一護也把真冬扯到身后,還沒等真冬接著解釋什么,兩個人就在黑暗的室內(nèi)交戰(zhàn)起來,兵器相接聲不絕于耳。
真冬瞇起眼,仔細看了一下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發(fā)現(xiàn)兩邊的動作都有在刻意注意幅度,生怕磕碰壞了殿內(nèi)的裝飾,于是打起來樣子頗有些委屈,于是兩個人很有默契地把戰(zhàn)場轉(zhuǎn)向室外。
她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又從臉上摘了兩朵花瓣下來吹一口氣,花瓣就像是受引力拉扯一般飛到一護和白發(fā)少年中間,下一秒兩人腳下一空摔到了一片花海中,帶起了一大片花瓣飛揚在滿眼的月色中。
兩個人不打了,看著紛紛揚揚的花瓣半天回不過神。
真冬坐在緣下邊緣,托腮望著一護從花海中爬起來的身影,抖落著頭上的花瓣,抿了抿嘴。
哎呀,是不是變成了式神的緣故,感覺學(xué)長和花海也很相稱呢。
白發(fā)少年四肢伏地,壓低了腰身,喉間還發(fā)出犬類的悶悶的吼聲,他剛拔出的那把大刀變成一把破破爛爛的刀掉在花海里,任他怎么注入妖力都沒有反應(yīng),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情況是遇上神了。
“你是什么東西?”他緊緊盯著面前的女孩,表情殺意騰騰。
真冬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到能有什么證明自己身份的材料,只能干巴巴擠出來一句話,“x高中高一三班學(xué)生宮崎真冬。”
“哈?”
“你是……”真冬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劃拉出一個輪廓,“這個神社的狛犬么?”
“少廢話,大半夜跑別人家里想干什么?”
“不是啊!這里是我的土地,暫時。”真冬見他爪子豎起來,像是又要沖上來撓她的樣子,頭疼不已,意念一動,頓時本殿后方的一圈樹木都開了花。
“是御神木讓我來這里的。”仗著御神木不長嘴,真冬就開口胡謅,“我是土地神哦,這一片土地暫時都變成我的了,回到自己的領(lǐng)地有什么不對。”
“你才是,敢在神的領(lǐng)域?qū)ι竦木鞂賱邮郑@、這次就算了,下次決不輕饒你。”
站在一邊突然被點到的一護指了指自己,張張嘴想說些什么但又忍住了,真冬故意不去看他的反應(yīng),其實她還是有些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