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利普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暫且停頓,想了一下。
其實,有些事情糊涂糊涂就過去了。
他坐下的時候尾巴總是乖巧地繞在身邊,偶爾尾巴尖尖輕輕晃動,而我總是不自覺盯著他的尾巴發呆。
我,一個游戲生活玩家,一朝命喪卡車,莫名其妙穿越到提瓦特世界,唯一的金手指類似加強版百度翻譯。簡而言之就是諸語精通,凡是我見到的語言文字都能如母語一樣掌握,前提是我必須見過這門語言的文字或者聽人說過它。
一個格外實用的金手指大寶貝,目前為止我都是靠它立足,經濟來源基本上都是靠寫些爛俗小說銷往璃月稻妻和幫須彌知論派學者破解古文支撐。
回憶打住。
好像忘記說過了,提納里的聲音和游戲里角色語音挺像的,但由于他總是在地道的須彌語和提瓦特大陸通用語間切換不停,這點相似度便大幅下降了。
他私下里還是習慣講須彌的語言,
話是這么說,有些事情可不能糊弄,真要糊弄過去了,那就叫逃避現實。
所以我說,他這人真的很像雨林的小動物,敏銳警惕得很,稍有動靜就立馬駐足觀望。
真是逃不過。好了,其實也沒什么,失眠了,然后屋里很悶出來透氣,莫名其妙就想起以前的許多事了。
你想家了。
提納里的直率,越發襯托出我的矯情。我把頭別開,盯著墻上的花葉標本發呆,
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么久,雨一直沒停,淅淅瀝瀝。
他們都說我擅長教導或者說教訓那些笨蛋,
他的視線有如實質,輕飄又不容忽視地聚在我身上,
也許吧,我并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我其實并不喜歡以教條或者規誡的方式來讓人理解一件事。啊,當然違反蕈類食用指南的家伙除外。
山中飛鳥振翅,雨勢小了竟也聞到了縷縷月蓮的幽香,
大多數情感,只有經歷過,才有資格回答難過就大大方方哭出來,憋著只會更加郁悶,現在沒有其他人,你想怎樣都可以。
什么啊
手里端著裝過熱茶的杯子,杯中已無余留的茶水,杯壁一陣溫暖的余溫。我的耳邊貼過布料摩挲的聲音。一條毛茸茸又油亮的大尾巴就這么甩在了我懷里,
借給你抱抱僅限今天想怎么揉都可以,是特例。
酸。
鼻尖,眼眶,酸澀地盈滿了熱意。
淚水一大顆一大顆滾落,打在他的大尾巴上,
油光水滑,墨綠近黑,亮亮的,綢緞似的,淚珠打在上面根本透不進去,骨碌碌地在上面晃悠。
我當然知道的,關于提納里很溫柔這件事。
生長于林中濕地的月蓮,散發著同月亮一般皎潔光芒的花卉,只有在夜晚才會綻放。
在此地最古老的民話中,月神的高車也曾閃耀著比肩太陽的光芒,那時大地上的萬物皆仰其恩澤。然而撕裂天空的利箭終于粉碎了裝飾香車的寶珠,世人再也無法得見月夜君王的容顏。百花轉而侍奉新主,唯有月蓮仍舊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追憶著舊時的歡歌。
提納里的溫柔像月蓮一樣倔強,好像只能在這種夜幕中瞧見幾分,嬰兒呼吸般吐露幽香,微光溶溶恰恰。
安靜而洶涌。
這樣柔順蓬松的大尾巴輕輕繞著我的腰,
啪嗒
手中的杯子掉在木地板上,慢悠悠地滾開,
少年正欲起身去撿那只滾遠的杯盞,尾巴卻被人緊緊抱住
一切都靜下來了。
雨,要是再大一點就好了,
也好掩蓋他的心跳。
太陽,要是能再晚點出來就好了,
也好延長當下。
尾巴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懷中的溫暖,輕微顫抖著,還混著可憐兮兮破碎的淚珠,狠狠打濕絨毛,透過去,潤進他的尾骨。
雨停了
嗯。
后天呃,你不介意的話,要一起去奧莫斯港嗎?就當是散散心,正好我也要去買點東西。
要去。我想去看海。
第2章
柯萊,你說提納里的精神是不是比常人好太多了?
啊?師父嗎?
少女手里拿著一個新鮮出爐的口袋餅,稍加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