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前后只用了不到兩秒,就干脆利落地將溫知語扯了半天紋絲不動的鞋,輕松撬了出來。
“......”
把公主的水晶鞋拯救出來,周靈昀慢悠悠站起身,幾步
走到她面前。
他個高,溫知語坐在石凳上,平視的視線只到他的腰腹和手腕。
周靈昀拎著鞋的那只手從袖口露出來,清瘦骨感,他今天少見地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這么白的顏色,一般人的膚色其實很難駕馭得住,但他穿著,卻絲毫沒有把人顯得黯淡。
他身上混著一點苦橙葉的氣息,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干凈清泠,外套拉鏈封到頂,低頭的時候擋住下頜線的線條,柔順的黑發被風吹得凌亂,這會兒他看起來不像是平時游戲人間的公子哥,反而有種品學兼優的少年感。
距離近了,溫知語才看清他手上剛用的不是匕首,尖頭是鈍圓的小鏟狀,似乎是一把用于木雕的工具刀。
溫知語從他手里把鞋子接過來,道了聲謝。
她彎下腰穿好鞋,鞋扣斷了帶子系不上,松松垮垮地搭在腳背上,看著有點滑稽,但溫知語沒在意。
她重新抬頭,面前的周靈昀還保持著單手抄在外套口袋里,居高臨下的姿勢,探究似的垂眼睨著她。
她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形單影只出現在這兒本身就挺奇怪,身上還穿的禮裙,出來的時候遇見的保安大哥都忍不住多問兩句。
要是隨便換一個有過幾面之緣的人,就算不熟,估計都會好奇打探幾句。
但周靈昀什么都沒問。
他這人平時看著就對很多事情都不怎么在意,別人愿意擺出來說,他也只是聽個樂子的姿態,笑笑就過了,一點兒也不上心兒。
溫知語不知道他這會兒是不感興趣所以懶得問,還是看出來了——這兒離云湖別墅這么近,他這么聰明的人,估計腦袋都不用轉滿一圈就能猜出來。
不問就不問吧。
這品質在這種時候還挺好的。
不過他助人為樂完似乎沒打算立即走。
溫知語被他看得有點兒莫名,對視了會兒,主動開口:“怎么了?”
周靈昀沒回答,薄白的眼皮往下折幾寸,寡淡的視線從她腳上的傷口,移到旁邊亮著屏幕的手機界面,停留的時間很短,挺有邊界感地沒多看。
有電話打進來,他抬起視線,掏出手機掃了一眼,沒接,干脆利落直接掛了。
他也沒看溫知語,一邊拿著手機低頭看,一邊閑聊似的不著邊際地丟出一句:“你們這比賽第一名什么獎啊,這么拼。”
溫知語沒聽懂:“什么比賽?”
周靈昀抬起手把手機舉到下巴,利落地對了下臉:“深夜高跟鞋競走?”
“......”
周靈昀放下手機,分了個視線落給她,評價:“還挺有儀式感的。”
發消息陰陽怪氣就算了,懟人也拐彎抹角,什么毛病?
溫知語費解地看他,平靜回擊:“所以這就是你在這兒自拍的原因嗎?是沒見過高跟鞋還是沒見過競走。”
聽到這話,周靈昀似乎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對上溫知語看過來的視線,他恍然,慢條斯理地“啊”了一聲,勾了勾唇角,卻沒說什么,一幅隨她怎么說的樣子。
這會兒他又有電話進來了,對面似乎催得挺緊的,溫知語聽見周靈昀很輕地嘖了一聲,而后看他一邊返身繞過車頭,一邊隨手接了電話,懶得多說地撂出幾個字:“馬上,別催。”
說完沒給對面說話的機會,又是一套利落操作,眼都不眨把電話掛斷。
周靈昀打開車門回到駕駛座,他剛下車的時候沒拔鑰匙,隨手把手機放到駕駛臺上,把雕刻刀丟回儲物箱。
溫知語在車窗外看向他,他這個人氣質確實是冷調的,再怎么慵懶隨和,讓人感覺到的也是一種欲望唾手可得的矜貴和松弛,像這樣一句話不留的時候,身上置身事外的疏離感更是重,看起來對窗外事漠不關心,姿態很高。
溫知語請他幫忙送自己一程的念頭,在短暫的猶豫過后打消掉。
他應該有事,還是不麻煩他了。
兩個人之間的位置回到幾分鐘他下車之前,溫知語不打算再開口,在他的車子啟動時,面色平靜地將視線收了回來。
但周靈昀似乎很擅長出人意料,在溫知語以為他要走的時候,他卻在這時候開了口。
——“不走么?”
溫知語重新抬頭看過去。
車窗沒關,男人一只手手肘松散地撐著車門偏頭看出來,隨即掃了一眼手機屏,下一瞬,他的眼里閃過一絲得意,從鼻腔里哼笑了聲:“尾號5816的客人?”
話音落地,溫知語放在石凳上的手機在這時候響起機械的女音提示:“柯尼塞格車主已接單,車牌號a111111,銀色,車主已抵達。”
“......”
-
車里放著音樂,一首節奏輕快的英文歌。
溫知語坐在副駕,直到跑車開上路,她對周靈昀突然成為她的網約車主的情況還有點兒懵。
她也是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原來他剛才不是在自拍,是在認證網約車車主。
搞不懂這是什么操作。
溫知語忍不住偏頭看他,不理解:“你......”
幫忙需要走這么復雜的流程?